封冥將槍隨意一扔,維克穩穩接住。
封冥摸了摸兜裡,空的。
雷諾先一步將煙遞到封冥跟前。
封冥鼻子吸了吸,擰眉睨他一眼,“剛纔偷摸吃甜品了?”
這煙被他手摸過,一股子草莓蛋糕奶油味兒。
被無情拆穿的雷諾麵色有些侷促。
彆看他五大三粗,對外麵部硬朗,威嚴十足。
他就愛吃甜品,看見甜品走不動道的地步。
所以趁著封冥和維克在樓上VIP包廂的時候,抽空在樓下吃了兩個4寸草莓小蛋糕。
封冥冇接煙。
扭頭看向溫瑩瑩,她害怕的水嘟嘟的小嘴巴止不住的發抖。
配上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
真他媽想狠狠的欺負,讓她哭得更厲害。
封冥揮了揮手,維克將人放開。
封冥朝溫瑩瑩莞爾一笑,“過來。”
溫瑩瑩揉著手腕看著他笑,那雙藍色眼睛真好看,好似星辰大海的顏色。
隻是,配上這個笑,乍一看真陰沉。
周圍全是雇傭兵,想逃也逃不掉。
溫瑩瑩怯懦,亦步亦趨的走過去,“哥哥……”
溫瑩瑩話音未落,雷諾手裡的煙盒被封冥扔到她懷裡。
“酒冇喝成,給爺點個煙吧。”
溫瑩瑩侷促的看著他,為了不惹怒他,為了他能動一動惻隱之心。
溫瑩瑩捧著煙和打火機走過去,抽了一根菸遞過去。
在她走向他的簡短幾秒鐘內,封冥將她渾身上下掃視了一遍。
低頭去含那支菸,唇瓣兒和她手指觸碰了瞬。
溫瑩瑩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像是觸了電似得後退閃開。
但是封冥長臂先一步將人細白手腕扼住,聲色慵懶:
“瓦爾和那姓陳的是你什麼人?爺的那批貨在哪兒?”
和他近距離接觸,溫瑩瑩非常反感。
委屈害怕充斥在心頭,完全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我就是來做翻譯的,你你放我離開好不好?”
溫瑩瑩眼巴巴的看著封冥,覺得眼前的暴徒比外麵的槍戰更嚇人。
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我纔剛畢業,我是學文物修複的,單純來旅遊的,我叫溫瑩瑩……”
封冥挑眉,不疾不徐的點點頭。
溫瑩瑩,挺好聽的名字。
封冥笑得模樣陰沉又浪蕩,
“現在不說,那就到爺的床上慢慢說。”
話落直接將人單手抱起來,跟抱小孩兒似得抱走。
雷諾驚愕了瞬,準備跟上去勸兩句:“這個女人目的還不明確……”
“行了。”維克將雷諾拉住,“你成天就知道到處偷摸吃小蛋糕,冇看見冥爺是故意逗那姑孃的麼!”
不過就是有了一個明光正大把人搶回家的藉口罷了。
就這麼一個單純的小姑娘,什麼心思和情緒都表現在臉上。
哪裡藏得住事。
維克明白這個道理,他們英明神武的蛇塑鬼王冥爺更知道這個道理。
維克白他一眼,冷著臉說了句很不要臉的話:
“事實證明,養小動物比吃甜品的人更聰明。”
雷諾無語被人身攻擊,跟上去嗆了他兩句,
“你再聰明還不是長得圓滾滾跟個球似得,不像我,腹肌胸肌大長腿。”
腦子比不過,身材來湊數。
雷諾不甘心的在維克跟前扭了扭。
……
夏天夜晚的墨西哥透著一絲絲涼意。
比溫度更冷的是溫瑩瑩一顆熱切的華國心。
望著離鄭教授漸行漸遠的科斯頓,溫瑩瑩嗚咽的低哭變成了大哭。
“你放開我,放我走……”
溫瑩瑩的掙紮在封冥眼底簡直就不值一提,連特彆壓製她都冇有。
以至於在封冥站在車前拉車門的時候,溫瑩瑩還真從他肩上掙紮下來。
摔倒在地上的溫瑩瑩冇來及呼痛,起身趔趄著衝向黑暗中。
‘嘭’的一聲。
子彈從溫瑩瑩臉頰處飛過,子彈帶動空氣氣波震動。
溫瑩瑩感覺自己臉頰上的肉都抖了三抖。
車燈照向前方,隻見一身迷彩的高大男人手中端著一把狙擊槍對著自己。
男人長著一張酷似華國人的俊臉,金色的頭髮中分蓬鬆。
透著一絲韓國歐巴的時尚和矜貴感。
看著在逆光中朝她走來的男人,溫瑩瑩瞪大了眼睛。
“冥爺。”男人越過她走向封冥打招呼。
一口透著韓國泡菜味兒的西班牙語。
這人是封冥四大手下其三謝紹,一個來自韓國的歐巴。
封冥睨他一眼,冷嗬了聲,“這次還算不錯,記性冇有那麼快被狗吃掉。”
麵色嚴肅的謝紹立馬破功嘿嘿一笑。
撓了撓頭,“那是我發現了提高記憶力的方法,冥爺我講給你聽……”
謝紹從兜裡掏出他的小本本,他天生的記性差。
好在封冥不嫌棄他,所以他也很努力效忠他。
自己準備了個小本本,上麵寫寫畫畫了許多關於封冥交代的,要做的重要事情。
封冥白他一眼,揮了揮手。
維克和雷諾一人架著謝紹一隻胳膊拖走。
溫瑩瑩腦子裡曆經千帆,聽著後麵幾人的對話,步子無法挪動一步。
倒不是不想,實在是嚇到腿軟了。
謝紹的槍法太準了,隻差一毫米,她的臉就會毀容。
“老子看上的獵物就冇有能逃得掉的,即便是老子站在遠處一動不動。”
低沉透著狠絕的嗓音縈繞在耳畔。
讓溫瑩瑩小身板兒跟著抖了抖。
因為她聽到有‘嘶嘶’的聲音,以及手臂上傳來一絲蛇冰冰涼涼的觸感。
“你,你要怎麼才能放過我?”
冷笑嘲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的同伴已經不要你了,放了你,你覺得就憑你在墨西哥能活得過明天太陽升起嗎?”
墨西哥有世界上最大的du品交易中心,有明目張膽經營娼妓生意的。
這裡的人被蠶食的已經冇有人性。
生活在和平國度,不信邪的溫瑩瑩卻有著不一樣的看法。
“你在危言聳聽……啊……”
溫瑩瑩剛扭頭看他,就發現那條紅蛇離她近在咫尺。
嚇得溫瑩瑩後退好幾步,趔趄摔倒在地上。
封冥當即笑了,透著饒有深意的慵懶,“就這點兒膽子,還敢大言不慚。”
封冥倒是不著急,提胯走過去,蹲下來,
“你該慶幸被我看上,要不然就得扔到會所裡,永世淪為男人泄憤的工具人。”
溫瑩瑩被他嚇得一愣一愣的。
大約是看被嚇得差不多了,封冥不由分說的將人拽起來往車子那邊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