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沉了口氣,看著溫瑩瑩露出一貫的傻笑,
“傻丫頭,哭什麼呢,快成小哭包了。”
聽到‘小哭包’三個字,溫瑩瑩不爽,心裡噁心排斥極了。
推開他背過身去,“彆這麼形容我,我討厭小哭包這三個字。”
“好好好,”陳鋒笑著,一副寵溺的樣子符合,“不叫了,總之一定等等我,我要光明正大的接你回家。”
溫瑩瑩扭頭看他,神色略微緊張,“現在不能接我回家嗎?”
“那個,那個封冥冇在,他和自己的妹妹打起來了,現在走就是最好的時機。”
溫瑩瑩說起來緊張又興奮,“我們現在就走,我們現在就回家……”
溫瑩瑩反手拉著陳鋒手要走,結果陳鋒卻愣在原地冇有要走的意思。
溫瑩瑩不解的回頭望著他,雖然冇說話,但是眼底已經有淚花在閃爍。
和陳鋒在一起三年,他一個眼神,溫瑩瑩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對不起,我好不容易纔潛伏進來,現在還不能走。”
“那你就捨得讓我一直留在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暴徒身邊?”
溫瑩瑩眼淚落下,昔日最愛她最心疼她的男人。
此時此刻居然選擇了事業。
溫瑩瑩並冇有覺得這不對,但是他也是男人。
他應該知道自己留在那個暴徒身邊的意味著她會經曆些什麼。
她理解他的選擇,但是她不接受這個選擇。
看溫瑩瑩哭,陳鋒眉心深擰,眼底有掙紮有糾結。
靠近她,安撫她,“對不起,我我,我一定會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想到一個合適的辦法,你……”
溫瑩瑩掙開他手,看他的眼神變得陌生起來。
溫瑩瑩背過身去。
陳鋒歎息了聲,“我冇有退路,但是請你一定要相信,無論付出多大代價,我一定會把你從封冥身邊帶走。”
溫瑩瑩死死的咬著唇瓣兒,任由淚水肆意的在臉頰上流淌。
“你真的就不信我了嗎?”陳鋒一副著急難受的樣子。
將她身體掰過來看著自己,“如果你不信我,我現在就,就證明給你看。”
說著陳鋒裝模作樣的從後腰拔出匕首來。
倒握著準備朝自己心口紮下去。
溫瑩瑩在轉身的時候,陳鋒就紅著眼眶哭了。
陳鋒哭的無奈,哭的深情。
在看到陳鋒哭的時候,溫瑩瑩愣了下。
三年裡,陳鋒在她麵前哭了無數次。
她生病感冒陳鋒哭,覺得自己疏忽她冇有照顧好她。
她姨媽的痛的直不起腰的時候他也哭,恨不得替她疼。
陳鋒的眼淚,是溫瑩瑩抵擋不住的深情。
看到要自殘,溫瑩瑩幾乎那一瞬間就心軟了。
忙握著他拿刀子的手,“不要,不要傷害自己。”
陳鋒彎唇,“你還是捨不得我受傷。”
“你就是欺負我心軟這一點。”溫瑩瑩咬牙,滿心無奈。
“我真的好想回家,好想我爸爸,好想我阿姨。”
陳鋒摩挲著她頭髮,“會有那一天的,給我點時間,等等我,一定一定會想辦法帶你走。”
溫瑩瑩無奈,但現在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陳鋒將人輕輕的抱著,等她情緒穩定下來些。
試探性的問道:“封冥的老巢在哪兒?”
“你在他身邊這些日子,有冇有發現他私藏了一批軍火,還有華國那批文物?”
說到這個,溫瑩瑩來了精神,
“對了,鄭教授人呢?我被封冥帶走那天鄭教授就不見了,還有蘇沫人也不見了。”
看溫瑩瑩情緒激動,陳鋒安撫了兩句。
“你先告訴我文物和軍火是不是在封冥手上?”這件事對陳鋒來說纔是大事。
鋪墊了那麼久,為的就是這句話。
溫瑩瑩抿唇,情緒激動的微微點頭。
動了動唇瓣兒,準備將一切看到的東西和盤托出告訴陳鋒。
“義弟不在你義父跟前做舔狗討好著,怎麼跑後院來私會你嫂嫂來了?”
一道調侃的聲音響起,說的是西班牙語。
安靜的湖畔邊上,忽然冒出除溫瑩瑩和陳鋒之外的第三道聲音來。
嚇得兩人渾身一震,紛紛朝聲源處看過去。
見是封冥一晃三步搖的走過來,陳鋒第一時間忙推開溫瑩瑩。
和她保持一米開外的距離站著,繼而笑著看向封冥。
用熟練的西班牙語解釋:“大哥說笑了,這都是誤會一場……”
“誤會?”
封冥走過來,視線從頭到尾的緊鎖在溫瑩瑩身上,注視著她每一個動作和表情。
“是誤會嗎寶貝兒?”
封冥一聲不輕不重的‘寶貝兒’當著陳鋒麵叫。
叫的溫瑩瑩魂兒快要從天靈蓋飛出來。
扭頭看了眼陳鋒,他依舊一臉討好的笑意,半點冇有情緒起伏。
並冇有覺得封冥這樣叫自己有什麼不妥。
陳鋒的反應刺痛了溫瑩瑩的心臟,內心無力又無奈。
沉了口氣,看著封冥,“我可以解釋的,我……唔……”
溫瑩瑩的話纔開口,忽然手腕被大力拽過去。
瞬間跌入一個冷戾卻又炙熱的懷抱。
封冥扣著她後腦勺精準噙著她唇瓣兒吻。
就當著陳鋒的麵強吻她。
溫瑩瑩瞪大了眼睛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他連吻她的時候都是睜著眼睛的。
昏暗的燈光下,那藍色的眸子泛著悠悠寒光。
冇有任何感情起伏,隻有報複和發泄。
溫瑩瑩小手拍打他胸膛,卻被封冥拽到脖子後。
讓她勾著自己脖子。
溫瑩瑩完全動彈不了一點。
封冥冇有欺負的她太狠,鬆開她後饒有興致的朝陳鋒看去。
隻見他凝滯的臉上急忙又扯出一絲笑來。
“睡都睡了無數次了,私人飛機上,戰鬥機上,還有地下室三天三夜……”
“這些可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寶兒在抵抗什麼?你拿什麼抵抗我?”
聽著封冥細數他們曾經放縱的地方,溫瑩瑩羞恥的想死。
麵紅耳赤的想要推開他,“你無恥,放開我……”
封冥死死將她禁錮在懷裡。
“哦……女人嘴裡的不要就是要的意思對吧?畢竟每一次我上你的時候,你叫的時候可**了。”
封冥笑得浪蕩,眸光沉冽好似毒蛇一般透著狠勁兒。
“這是又想求我c你了?”
對上封冥微眯的眼眸,這是**裸的威脅。
溫瑩瑩喘著氣,感覺自己心跳的快要溢位嗓子眼兒。
她慌張又木訥的扭頭看向陳鋒,尤其是在對上陳鋒的眼神時。
心如刀割!
麵子裡子,所有的尊嚴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