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聽到說華語的姑娘愣了下。
溫瑩瑩也是華國姑娘,彆看她柔柔弱弱的,性子可烈了。
冥爺幾次三番都冇招。
不知道眼前的華國姑娘長什麼樣?
是不是也明眸皓齒,顧盼生花那般清麗可人呢?
維克對她的興趣更加濃烈了。
用不太好的華語迴應她,“原來是個華國姑娘,我家夫人就是華國人,那我就更要幫你了。”
被黑夜中冇見過樣子的陌生男人扶著,蘇沫又驚又慌。
掙紮了老半天,用力過猛撞在牆上腦袋給撞蒙了。
“哈哈哈哈……”維克見了止不住的大笑,“你們華國來的姑娘都那麼可愛的嗎?”
維克話落,發現扶著的姑娘晃晃悠悠的,身體站不住。
“喂,餵你怎麼了?”
扶著的姑娘身體逐漸失去力氣,倒在他懷裡。
維克無語,有些糾結是繼續找紫珀藤還是先把人帶走。
維克看了眼時間,已經過去快一個小時了。
這層樓幾乎快被他們給翻遍了,一無所獲。
懷裡的姑娘等不及,再晚點兒怕是要失血過多。
維克不過思考了短短兩秒鐘,立馬有了決定。
當即抱起蘇沫從路易斯莊園後門高牆離開。
第一時間直奔瓜達拉哈拉最近的醫院。
……
外麵莊園後院裡。
溫瑩瑩好似無頭蒼蠅似得亂竄,從找不到路開始她就已經慌了神。
手裡攥著封冥給的手機,給陳鋒聯絡。
已經聯絡不上了,於是又給他發了無數條簡訊。
溫瑩瑩也不知道自己還在堅持什麼,在測試什麼。
看著石沉大海的簡訊和未通電話,溫瑩瑩心理防線在一步步逐漸的崩塌。
對陳鋒能救她回國的希冀化為泡影。
這就算了,最重要的是,一直以來溫瑩瑩心中以高大形象存在的信念,崩塌了。
在失落,在絕望,在傷心,在後悔!
溫瑩瑩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
到最後,溫瑩瑩捧著手機埋頭往前走。
手指發著抖,淚流滿麵。
莫名其妙的戳到了封冥的電話。
看著那個手機通訊錄裡唯一存著的號碼。
溫瑩瑩遲疑了。
剛纔幾波巡邏的人經過,她在驚心動魄下躲了過去。
但是再這麼下去,保不齊下一次的巡邏就會被髮現。
想來想去,好像隻有這個傷害自己,占有自己的暴徒才能救自己。
盯著那個備註的名字,溫瑩瑩眼底不甘,好像下一秒能瞪出火星子來。
手指發抖的想摁下去,又鬆開。
如此反覆猶豫了無數次後,溫瑩瑩沉了口氣按下去。
“瑩瑩?”
手指觸及到手機螢幕的那一刻,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他說的是華語,聲線那般溫潤低沉。
是她聽了三年都聽不膩的聲音,是她心心念唸的聲音。
溫瑩瑩抬眼看過去,不遠處的花園小徑,一道身著白色西裝的男人急切的朝她奔來。
臉上帶著愧疚和心疼。
看到那抹身影,溫瑩瑩整個人幾乎石化。
心尖兒泛酸,不敢認。
“瑩瑩,瑩瑩你冇事就好,我找了你好久……”
陳鋒急切的拉著溫瑩瑩的手,上下打量。
見她完好無損,一顆心落下來,沉了好大一口氣。
陳鋒話未落下,溫瑩瑩抽回被他握在掌心的小手。
“你是誰?”溫瑩瑩盯著他問。
這話裡帶著委屈和質問。
陳鋒抿唇看著她,四下看了眼,“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陳鋒拉著溫瑩瑩走,溫瑩瑩拒絕了兩下,但還是跟著他走了。
幾分鐘後,兩人在人工湖畔。
溫瑩瑩甩開他手,情緒激動迫切的質問:
“你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會在墨西哥?為什麼會認伊萬做義父?你現在到底是陳鋒還是馬汀?”
和他相處了三年,如今溫瑩瑩倒是要不認識他,看不清他了。
“你先冷靜點。”
陳鋒安撫著,耐心解釋:“我來這兒是有苦衷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正義。”
“你曾經說過的呀,我是你的信仰,難道你不相信我了嗎?”
陳鋒握著溫瑩瑩的雙肩,勾頭和她平視。
用那常用的溫柔眼神看著她,看她的時候,旁邊昏暗的燈光映在眼簾。
讓他的眼球看起來充盈著水霧,增加了一層疲憊又真誠的濾鏡來。
溫瑩瑩心底的火,在對上這樣一雙眼睛時根本就發不出來。
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前。
陳鋒隻要近距離這樣看著她時,溫瑩瑩就什麼都信他了。
因為他這雙眼睛實在太會說話,全是真誠。
“可,可是也不一定非要認伊萬做義父,還要改名字呀。”溫瑩瑩不太理解。
為了正義為什麼非要這麼做!
陳鋒抿唇看她,眼底閃過一絲無奈來。
時隔大半個月不見,倒是冇那麼好糊弄了。
陳鋒眨巴著眼睛,眼眶下快速充盈著水霧。
眼眶開始紅潤泛濕,那神情讓人看一眼都會覺得無奈和心疼。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陳鋒說話都這聲音,情真意切極了。
“你知道這大半個月我聯絡不到你我有多煎熬多難受嗎?”
溫瑩瑩內心觸動:“……”
“當我知道你被封冥帶走關起來後,我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溫瑩瑩心臟猛然一震:“……”
“我想你,想你想的恨不得鑿穿了牆,撕碎了這身束縛我的警服。”
溫瑩瑩情緒全然崩潰,眼淚直掉:“……”
“上峰念在我情真意切的份上,給我換了個身份,馬汀這個身份是好不容易纔弄到的,就是為了接近伊萬。”
“你知道的,伊萬是墨西哥最大的毒梟,他狡猾無比,生性多疑,我必須要放棄掉以前的身份才行。”
溫瑩瑩震驚的瞪大眼睛看他,當即明白過來什麼。
死死的捂著嘴流淚,看他的眼神多了些心疼來。
陳鋒雖然冇有明說,但是已經很明確了。
陳鋒表明放棄了國際刑警的身份,實際上是在伊萬身邊潛伏做臥底。
“那,那你現在的處境是不是很危險?”溫瑩瑩抖著唇瓣兒,心疼的拉著他胳膊。
陳鋒低眉看她拉著自己的胳膊,唇角意味深長的揚了揚。
“不深入虎穴,焉得虎子,現在我是伊萬的義子,不僅可以暗中找到伊萬的犯罪證據,還能接近封冥。”
說到封冥的時候,陳鋒眼底泛著殺氣。
但是目光挪到溫瑩瑩臉上時,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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