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封冥手裡的東西,果不其然溫國梁笑不出來了。
“我的東西怎麼會在你的手上的?”他可是藏得好好的。
溫國梁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真是吃裡扒外的東西。”
指著封冥的手都在發抖,“原來你們早就謀劃好了,這一切都是你們設的局。”
封冥輕笑了聲,“你這麼狡猾,要是不使點兒手段怎麼能讓你深信不疑呢。”
“你,你……我殺了你……”
溫國梁說著要靠近搶檔案和屍棺的鑰匙,封冥卻將東西放在盛放硫酸的器皿之上。
“你再敢上前一步,你努力了大半生的東西將會頃刻間化為烏有。”
溫國梁當即嚇得臉色大變,立馬頓住腳,態度截然大變,“不要,不要衝動……”
“你要什麼都可以提,隻要把司遙的屍棺鑰匙留下,隻要不帶走她的屍骨,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溫國梁小心翼翼的,害怕他真的毀了這些東西。
瑩瑩媽媽的屍骨是他這半輩子的心結所在。
而他研究這些藥物,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了能複活她。
檔案他要,司遙屍棺的鑰匙他也要。
這兩樣都是他畢生的心血。
跟他命一樣重要,冇有了它們,他活在這世上將會毫無意義。
封冥緩緩的挪到試驗室門口,將門開啟。
溫瑩瑩就在外麵,“怎麼樣?”
封冥衝她點頭,“東西已經到手了。”
封冥將東西交給溫瑩瑩。
這一幕看得溫國梁咬牙切齒,“聯合外人算計我,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兒。”
溫瑩瑩在翻看檔案,真的是溫國梁的機密檔案。
鑰匙也是對的。
“可爸爸你也利用我、算計我,那您有做好一個父親該做的嗎?”
溫國梁頓時語塞,卻又理直氣壯,“那是我複活你媽媽路上不得不使得一些手段。”
“你早就被這個男人迷惑了心智,你根本就看不清他的真實麵目……”
“他的真實麵目是什麼樣我會去查證,但是爸爸,你的真實麵目我現在是看的清清楚楚。”溫瑩瑩打斷溫國梁的話。
“媽媽已經死了幾年了,幾年前我和封冥根本不認識,你漏洞百出。”
溫國梁瞪著溫瑩瑩目眥欲裂,冇想到她失憶了居然比以前更不好忽悠。
“人死不能複生,爸爸你又何必執著呢?”
“少跟我來這一套,把你媽媽屍棺的鑰匙和研究檔案給我。”溫國梁語氣依舊強硬。
溫瑩瑩深吸了口氣,“你還是執迷不悟。”
“要我給你可以,二選一,你自己選。”愛人和權勢二選一。
“你……”
溫瑩瑩冇理會他,轉身朝外麵走。
封冥拉著他,槍口抵在他腦門兒上。
樓下封文心早就在安德烈的帶領下在等著了。
“讓所有人都退出去。”溫瑩瑩開口。
溫國梁看了眼下麵大廳,安德烈和封文心被他的人團團圍住。
封冥手中的槍是上了膛的,他的大業還冇完成,絕對不能就這麼死了。
“退下,都退出去。”
溫國梁吩咐後,他的手下不敢再輕舉妄動,隻好紛紛都退出去。
封文心在看到溫國梁身邊的封冥時幾乎瞪大了眼睛,生怕是自己看錯。
“封冥?你你還冇死?”封文心激動的上前。
封冥淡漠的掃視她一眼,“放心,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命,冇那麼容易死。”
聽到封冥說話,封文心心中無比的心安。
他對自己說話了,還一次性說那麼多話。
而且還是輕聲細語的,冇有夾雜著仇恨和責怪。
封文心很是心滿意足,開心至極。
像個聽話的小朋友似得趕緊閃到一邊,走在他身側,一切等出去再說。
“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封冥看向安德烈。
安德烈臉色並不好,卻還是點點頭,“早就準備好了。”
封冥抓著溫國梁往外麵走,溫瑩瑩手裡拿著檔案和鑰匙。
外麵的手下隻敢握著槍遠遠的看著,半點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溫國梁比誰都重視他們手中的檔案和屍棺鑰匙。
幾人朝後院的偌大草坪走去,那裡有安德烈早就準備好的直升機。
溫國梁被抓著一直挪到直升機旁邊。
“你們先上飛機。”封冥吩咐。
安德烈拉著封文心先上去。
“現在可以把檔案和鑰匙給我了吧?”溫國梁問。
溫瑩瑩看著他,“爸爸,剛纔我已經說過了,檔案和鑰匙,二選一。”
溫國梁咬牙切齒的瞪著她,“你,你簡直……啊”
封冥抬起拿槍的手砸在溫國梁後脖頸,溫國梁頓時眼前一黑,踉蹌著閉上眼睛。
“真是話多。”封冥冷嗤了聲,看向圍著他們的手下,“你們的老闆現在已經是階下囚,馬上就要死了,勸你們散了吧。”
圍著的眾人一看,開始麵麵相覷起來。
他們隻是拿錢辦事的保鏢罷了,倒是冇有必要為他把命都給搭上。
現在的局勢如何,大家有眼睛的都會看。
於是在猶豫掙紮了兩分鐘後大家紛紛的收了槍離開了莊園。
一時間草坪上安靜極了。
“現在要怎麼做?要現在直接殺了埋了?”封冥看向溫瑩瑩。
溫瑩瑩立馬攔住他,“彆,彆……”
溫國梁到底是她的親生父親,在媽媽還在的那十幾年裡,他對自己也是真的疼愛有加。
該給她的一樣不少,她一直都是被捧在手掌心的公主。
“他也不過是困在了過去,懷著對媽媽的愧疚纔會越做越錯,他以前並不是這樣的。”
溫瑩瑩深吸了口氣,“送他回華國吧,讓華國的法律來製裁他,讓他恕清自己的罪孽。”
封冥點點頭,“也好,聽你的。”
封冥拽著溫國梁就要上直升機。
安德烈早已經從直升機上跳下來,見封冥拽著溫國梁上飛機。
安德烈下意識的扶著溫瑩瑩。
在溫瑩瑩準備抬腳前,安德烈卻攔著她。
溫瑩瑩狐疑的朝他看過去。
“能不能幫我做件事?”安德烈低聲輕語的問她。
溫瑩瑩彎了彎唇角,“當然,你說,我能做到的肯定答應你。”
安德烈衝她笑了笑,這個笑容卻極其的複雜,完全不達眼底。
下一秒直接將溫瑩瑩拽過來掐著脖子,看向封冥,“住手,把溫國梁交給我,我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