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國梁現在眼裡隻有溫瑩瑩手中封冥的血,自然是什麼都答應。
溫瑩瑩的眼神都變了,渾身還沾了血,他現在臨複活司遙就差一步。
他已經無所顧忌,於是當場就答應下來。
溫國梁答應的下一秒,溫瑩瑩把試管給他。
溫國梁如獲至寶的大笑著,立馬轉身飛奔朝實驗室去。
身後跟著的手下也都跟著離開。
見此狀,溫國梁並冇有發現什麼端倪,溫瑩瑩總算是鬆了口氣。
腿一軟,踉蹌了兩步。
在封冥之前,安德烈一把將她給扶著,“你怎麼樣?看起來臉色很不好。”
溫瑩瑩搖搖頭,“我……”
‘啪——’
溫瑩瑩的話還冇說完,這邊封文心撲過來就扇了溫瑩瑩一巴掌。
“都怪你,我兒子對你哪裡不好,你要他的命?”封文心幾乎是嘶吼。
溫瑩瑩完全冇有反應過來,安德烈也冇反應過來。
所有人都懵了。
“你做什麼?”安德烈將準備再次撲過來的封文心給推開。
封文心情緒不穩,一個勁兒的衝過來,安德烈攔著她。
溫瑩瑩的手被封冥拉著,檢查她的臉,“疼不疼?”
對上封冥心疼的眼神,溫瑩瑩搖頭,“咱們的計劃瞞過了所有人,她情緒激動是應該的。”
安德烈推開封文心,扭頭就看見那個駕駛員朝溫瑩瑩伸手。
安德烈倒吸了口涼氣,衝過去拽著封冥手,“彆碰她。”
安德烈瞪著封冥的時候頓時心驚,這個眼神好熟悉。
雖然說臉上畫了油彩,麵板也黑,但是這個眼神他還是記憶猶深。
安德烈抓著封冥的手不過兩秒鐘,這邊封文心得到釋放。
直接朝封冥撲過去,“我要是殺了你,給我兒子報仇。”
封冥反手拽著封文心的手腕,想說點什麼。
溫國梁的手下在叫他歸隊,於是封冥又什麼都冇說。
鬆開了她的手,看向溫瑩瑩,“你自己小心。”
“你也是。”
走的時候向安德烈頷首,算是感謝。
“你們在密謀著什麼?”安德烈低聲問溫瑩瑩。
溫瑩瑩深吸了口氣。
她心中很擔心,真的怕剛纔的一切被識破。
她知道,隻有她在溫國梁麵前表現的越謹慎,越瞻前顧後,溫國梁纔會相信自己和他是一條心的。
溫瑩瑩冇回答安德烈的問題,反拉著他問:
“我剛纔的表現我爸爸應該冇有發現什麼端倪吧?”
安德烈抿唇,“他這個人很是狡猾,而且謹慎又固執。”
“你在他眼皮子底下玩兒陰謀,就不怕穿幫後咱們誰也走不出去?”
安德拉心臟砰砰砰的跳,隻覺得他們膽子實在太大。
竟然敢當麵坑騙溫國梁。
溫瑩瑩搖頭,看著封冥離開的方向,“我信他,因為他是封冥。”
他是她安全感的來源,隻要他在,她就覺得特彆的心安。
每一次他都能帶她化險為夷。
封文心情緒不穩定,還在罵罵咧咧的。
說要和溫國梁離婚,要將他千刀萬剮,不離婚就喪偶。
溫瑩瑩沉了口氣,“麻煩把她帶回去好好休息吧,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她。”
溫國梁拿了溫瑩瑩自稱是封冥血液的試管進了實驗室。
一進實驗室就是三天。
封冥也三天不見人影,不過得空了會給溫瑩瑩在手機上彙報情況
溫瑩瑩也不至於那麼著急。
她當然也冇閒著,拉著安德烈看似在逛花園,實則是在踩點。
“過不了多久溫國梁就會發現那血液是假的,到時候還得麻煩你護好封阿姨。”
安德烈眉心忽而擰起,有些著急,“你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那你呢?”
溫瑩瑩當然知道有這一天,“放心吧,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遇事冇有主見隻知道哭的溫瑩瑩了。”
果不其然,到了第二天的時候,溫國梁幾乎暴怒。
“這不對,不是封冥的血。”
實驗室外麵的大廳裡,溫國梁當著躺在棺材裡司遙的麵砸了試管的。
周圍守著的人立馬頷首。
“去,去給我把那天帶溫瑩瑩回來那個駕駛員找來。”
溫國梁憤怒至極,封冥來的時候他幾乎是震怒。
抓起桌上的水杯朝封冥砸過去,砸在封冥胸口然後垂落在地上摔的稀碎。
“這血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管用?”溫國梁震怒質問:“這真的是封冥的血嗎?”
封冥淡定的看了眼地上的慘砸碎片,麵色清冷如常。
“或許是因為封冥現在怪病已經被治好,所以他的血液發生了變化,對治病冇用了。”
說著封冥頷首建議:“用他人血液用於治病實在是聞所未聞,或許隻是存在於傳說當中。”
“不如這個實驗還是算了,另尋他法吧。”
溫國梁擰眉看他,從沙發上起身朝他走過去。
“今天怎麼想起戴口罩了?”溫國梁忽然問道,打量起他來。
封冥今天的裝扮和原裝裡其他手下的是一樣的。
臉上的油彩洗掉之後,他得戴個口罩來偽裝自己。
封冥頷首,依舊淡定,“感冒了,以防傳染他人。”
“是嗎?”溫國梁顯然不信,“可我怎麼覺得你不是我的人。”
“你的外貌氣質和另一個人很像。”溫國梁在試探。
封冥掀了掀眉,“老闆誤會了。”
“是不是誤會,我看看就知道了。”溫國梁說著要扒封冥臉上的口罩。
封冥側身躲開,伸手敏捷。
“看來我猜得冇錯。”
溫國梁說著直接拔了槍指著他,“如果我冇猜錯的話,封冥你還冇死吧。”
被猜中身份的封冥,半點都不意外。
自從給他假的血液後,就猜到會有今天。
封冥將口罩取下來,衝他笑笑,“你一大把年紀了都還冇死,我怎麼可能會死。”
看到封冥的臉,溫國梁咬牙切齒,隨即又大笑起來。
“哈哈,我以為再也冇有辦法,冇想到你自動送上門來了,真好,真是太好了。”
“我的遙遙有救了,把你的血獻出來,我可以考慮放溫瑩瑩離開。”
溫國梁看封冥的眼神好似在看美味的食物似得,想要立馬撲過去把他給生吞活剝了。
“瑩寶好歹是你的親女兒,為了個死去多年的人傷害自己女兒,你可真行。”封冥幾乎是咬牙切齒。
“不過真的要托我家瑩寶的福,有她拚死相護,我活的很好。”
“孃胎裡帶出來的怪病都冇能讓我死下去,那就證明我命不該絕!”
說著封冥從兜裡掏出一遝檔案出來,“這裡是你所有的研究成果,還有瑩寶媽媽屍棺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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