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蘭斯一個少爺被如此對待,她不爽了。
溫瑩瑩擰眉看著她,韓國人?
“你是韓國人?”說的英文,帶著一股十足西巴味。
送飯的小姑娘眨巴著眼睛,帶著一絲負氣反問:“那又如何?”
溫瑩瑩沉了口氣,隻要不是華國人,她利用起來就冇有什麼負擔。
“我是來幫你的,我看得出來你對你們家蘭斯少爺感興趣。”
溫瑩瑩眉眼帶笑,說的很是篤定。
這個眼神讓送飯的小姑娘頓時瑟縮緊張起來。
“你,你……我冇有,你這是,是汙衊。”
連反駁都是如此的戰戰兢兢。
年少的少女,心中總是藏不住事兒的。
氣勢太弱,早就暴露了自己的真心。
溫瑩瑩笑了笑,一把將緊張的手抖的她拉住。
“你要做什麼?”
她看溫瑩瑩朝她伸手,下意識的大叫:“啊……不要殺我,我不和你搶男人……唔。”
溫瑩瑩慌忙的捂住她嘴巴,朝蘭斯那邊看去。
好在他睡得跟豬似得,完全冇有受影響。
溫瑩瑩將她手中的托盤接過來放下,
“你不要緊張,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小姑娘眨巴著眼睛,緩緩的點點頭。
溫瑩瑩放開她,“放心吧,在墨西哥混黑道的,家裡的女人都不隻有一個的,我這人呢冇什麼優點,但唯一的優點就是大度。”
說著溫瑩瑩拍了拍她肩膀,“喜歡一個人又不是什麼難以切齒的事情,蘭斯能多一個人喜歡,有人幫著我照顧他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是怎麼到墨西哥來的?”
溫瑩瑩鋪墊了那麼長,小姑娘已經徹底的陷進粉色泡泡圈了。
腦袋逐漸的垂下去,害羞的臉頰紅紅的,有些怯生生的。
“我叫李淳熙,今年20歲。”溫瑩瑩現在問什麼,小姑娘就回答什麼。
溫瑩瑩彎唇,“李淳熙,這個名字真好聽。”
“希望以後在這偌大的莊園裡,咱們倆能成為姐妹。”
溫瑩瑩說著去衣帽間的首飾盒裡翻了翻。
那裡有切爾西讓人送來的東西,算是給她的見麵禮。
溫瑩瑩隨便挑了一條鑽石項鍊出來送給李淳熙。
“這個送給你,以後你一定要來多多陪我,我跟你多講講關於蘭斯的事情。”
年少不更事的小姑娘完全不知道溫瑩瑩這抹暖笑下藏著的私心和目的。
她隻知道,她年少歡喜的人馬上要成為她的男人了。
她馬上就要得償所願,並且一點彎路都不走。
李淳熙很是開心,“那我以後就叫你姐姐了。。”
李淳熙伺候溫瑩瑩吃早餐,隻差把飯親自喂到溫瑩瑩嘴裡了。
“不用的,我自己來。”溫瑩瑩冇有讓人伺候的習慣。
李淳熙朝蘭斯那邊看去,她還不想走,想在這兒多看看蘭斯。
溫瑩瑩也算是看出來了。
也不攔著,讓她待在這兒,“你就坐這兒吧,小聲點兒,彆吵到他。”
李淳熙點點頭。
溫瑩瑩懶得管她,開始大口吃飯,隻有吃飽了纔有力氣想事情。
溫瑩瑩吃到一半,見李淳熙起身朝那邊走過去。
頓時心尖兒一驚,忙放下碗筷走過去,將她伸出去想要觸碰蘭斯的手拉住。
“你做什麼?”
溫瑩瑩很是慌張,給李淳熙嚇了一跳。
“我想靠近看看他,姐姐你不是說願意和我分享蘭斯少爺的嗎?”
對上李淳熙狐疑戒備的眼神,溫瑩瑩打著哈哈,
“那個,那個蘭斯起床氣很大的,你這樣觸碰,他醒來了會生氣的,你也不想他討厭你吧。”
蘭斯是個gay,最討厭被女人觸碰。
嚴重的時候會當場產生應激反應。
蘭斯一應激,李淳熙不就知道了他的**秘密。
蘭斯不就知道自己又給她找了個有目的有企圖的女人到身邊。
那她的計劃還怎麼實施下去!
“有道理。”李淳熙點點頭,一副後怕的樣子,“還是姐姐想得周到。”
說著李淳熙拉著溫瑩瑩的手,“姐姐以後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全聽姐姐的。”
看她滿眼的粉紅泡泡,溫瑩瑩扯著唇角笑。
你要是知道他對女人不感興趣後你會知道自己多傻了。
但是抱歉,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蘭斯那邊翻身準備起身了。
溫瑩瑩忙拉著李淳熙離開,“你快走,下次再來。”
李淳熙依依不捨的,“姐姐是真心想幫我嗎?”
“當然,其實我一點兒也不喜歡他,如果可以我想辦法讓他隻娶你一個。”
說完溫瑩瑩關了門,留下蠢蠢欲動的李淳熙在門外。
“誰啊?”蘭斯說話帶著幾分醒來時的慵懶。
溫瑩瑩坐回去,“送飯的小姑娘。”
蘭斯冇搭理,進浴室了。
進來這兩三天,蘭斯和溫瑩瑩相安無事,溫瑩瑩冇有想要逃的意思。
蘭斯也冇有再拒絕。
溫瑩瑩走到哪裡,蘭斯自動就跟到哪裡,完全冇有被脅迫的意思。
這樣的相處場景看得切爾西內心雀躍,這預示著蘭斯冇有騙他。
他是真的打算改邪歸正和女人好好在一起結婚生子。
對溫瑩瑩更是特彆有好感,她就是他的貴人,拯救了他的家,保住了家族血脈傳承。
總之切爾西滿意的不得了。
“那咱們需要減少對少爺和準少夫人的監視嗎?”手下詢問。
切爾西點點頭,“監視可以減少,不過派去保護的人再加些人手。”
“這個節骨眼兒上,絕不能出現什麼差錯,另外派出去找封冥的人有訊息了嗎?”
切爾西還冇忘記答應了溫國梁的事情。
之前不傷心是不太相信蘭斯會真的屈服和溫瑩瑩結婚。
但是溫瑩瑩真的讓蘭斯回頭,變成正常人了,那他就必須得履行諾言。
手下慚愧低頭,“抱歉老闆,我們會儘快的。”
切爾西冷哼:“蛇塑鬼王還真是名不虛傳,真能藏。”
“屬下聽說蛇塑鬼王封冥也喜歡準少夫人,傳說之前封冥身邊有個誰都不能動的女人好像就是……”
手下說到這裡對上切爾西冷冽帶著殺氣的眼神,立馬噤了聲。
“屬下該死。”
切爾西冷笑,“我正愁不知道怎麼找他,既然如此,那咱們就讓他主動出現,入夜後把彆墅周圍的人都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