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幾乎同步,溫瑩瑩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力氣。
一把將封冥給推出窗外,然後關好窗戶。
“啊!”
切爾西帶著手下進來的時候,溫瑩瑩在窗戶旁邊,跌坐在地上。
左手捂著右手胳膊哭喊著,一副害怕的樣子。
“怎麼回事?”切爾西走過去,神色嚴肅的掃視著四周。
尤其是窗戶。
溫瑩瑩注意到他的眼神,立馬挪到他腳邊,一副害怕驚慌的樣子拉他。
“叔叔,叔叔,剛纔,剛纔有老鼠,特彆大。”
溫瑩瑩說話都哆嗦不清了。
切爾西擰眉看她,“家裡這麼乾淨,哪裡來的老鼠?”
溫瑩瑩抽泣著還在發抖,“是真的……”
“真的有老鼠,我也看到了。”蘭斯跑進來補充了一句。
切爾西打量狐疑的眼神這才逐漸平緩了些下來。
溫瑩瑩忙跟著點頭,“對,剛纔嚇死了,為了把老鼠扔出去我手臂還受傷了。”
溫瑩瑩說著將胳膊拿起來給他看。
那是剛纔推搡著封冥出去的時候被蹭到的。
切爾西神色淡漠,說不上信與不信。
隻是看到這裡也不得不相信罷了。
“爸,你個大男人直接闖進我準太太的浴室,這樣太不妥了。”蘭斯一副不爽的樣子。
說著朝切爾西走過來,拉著他朝外麵走,“時間也不早了,趕緊回去睡覺吧,我們也要睡了。”
“我白天的時候跟你說的……”
“我知道了,抱孫子嘛,肯定很快讓你抱上的,前提是你得給我們足夠的相處空間,不要像今晚上這樣動不動就闖進來。”
蘭斯忽悠了他幾句,還冇等到他說話,直接將人推出房門。
切爾西一行人離開後,房間裡再次恢複安靜。
蘭斯朝浴室那邊看去,進去就是一通找。
“你在找什麼?”溫瑩瑩心臟跳起來。
彆墅的浴室很大,淋浴和浴缸的分割槽的,洗手檯和落地鏡也是分開的。
蘭斯在偌大的浴室裡轉了圈,吐了口氣。
“你在裡麵那麼久,到底在做什麼?”蘭斯滿眼狐疑的走到她跟前,“是不是有人進來過?”
溫瑩瑩眉心微微一緊,雖說是個戀愛腦同性戀。
但是腦子還挺好使的,居然猜中了。
溫瑩瑩訕笑著,“有老鼠,我剛纔都嚇死了。”
“咱倆現在是一條船上的,我希望你不要騙我。”
這裡一目瞭然,的確冇有其他可疑的人。
今晚上蘭斯選擇站在她這邊幫她,就證明他是信任自己的。
溫瑩瑩鄭重的點頭,“絕對不會騙你。”
溫瑩瑩話落蘭斯兜裡的手機響了聲。
“你手機響了,該不會是檸檬看到你的動態主動找你了吧。”
溫瑩瑩連忙轉移話題。
蘭斯一聽可能是檸檬的,注意力一下子從懷疑溫瑩瑩身上挪開。
立馬掏出手機來一邊看一邊朝外麵走。
溫瑩瑩鬆了好大一口氣,扭頭朝窗戶那邊看了眼。
封冥應該已經安全離開切爾西的莊園了吧。
另一邊切爾西從蘭斯所在的彆墅出來。
派出去的人紛紛回來,都說冇有看到可疑的人。
但是切爾西心中還是惴惴不安,“多派些人手加強夜晚巡邏,確保這七天不會出什麼事。”
“另外七天後的婚宴要抓緊時間籌備。”
……
經過昨晚的事情,溫瑩瑩有些睡不著。
後半夜一直在想對策,想能順利逃出去的萬全之策。
一直到天色麻麻亮的時候才淺淺的睡過去。
也不知道多久過去,溫瑩瑩聽到門用力被推開的聲音。
然後她被人用力拽起來。
“檸檬到現在還冇聯絡我,他肯定是看到我發的訊息心灰意冷,以後估計都不打算理我了。”
蘭斯的情緒很是激動,纔不管溫瑩瑩冇睡多一會兒臉色有多難看。
“都怪你,都是你出的餿主意,你還我檸檬。”蘭斯拉著溫瑩瑩急切的搖晃著。
蘭斯眼眶紅紅的,眼眶下麵還有黑眼圈,一看昨晚和她一樣,根本冇睡著。
溫瑩瑩感覺自己腦花兒都快要被搖晃出來了,“停,停停停……”
“咱們按照原計劃進行,把昨晚上我說的那些話發上去。”
“這件事不到最後一刻都不能著急的,一定得耐得住性子。”
溫瑩瑩提醒他:“你爸爸現在盯得很緊,千萬不能暴露了。”
提起切爾西,蘭斯一下子蔫兒了。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依舊對女人冇意思,還是喜歡男人。
這時候檸檬聯絡他或許處境會更加危險。
蘭斯歎息了口氣,按照溫瑩瑩說的發了動態。
溫瑩瑩身體疲倦,下午一直在補覺中度過,中午飯都冇起身吃。
一直到晚上的時候,有人來送飯。
今晚來送飯的是個年輕的小姑娘。
溫瑩瑩多看了她幾眼,因為她的身高身材和她幾乎冇差多少。
而且單看麵孔來說,居然長了一張東方人的麵孔。
最最重要的是,送飯的小姑娘一進來視線就黏在蘭斯身上的。
她看蘭斯的眼神裡有歡喜,有看到喜歡人時的粉色泡泡。
所以她在看到自己的時候,眼底的光是嫉妒的。
即便她偽裝的很好,溫瑩瑩還是看出來了。
到了晚上很晚,房間裡很安靜,忽然蘭斯的聲音響起:
“檸檬還是冇有動靜,我真的好想問問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蘭斯心癢癢的快要忍不住了。
“你要是想前功儘棄你就發。”溫瑩瑩白了他一眼,連攔都懶得攔。
因為這一整天他隔三差五的就來問她為什麼檸檬那邊還冇動靜。
他快要忍不住要聯絡檸檬。
溫瑩瑩聽膩了,有的人要作,她是攔不住的。
她現在滿腦子的想對策,對策,還是對策。
溫瑩瑩準備明天試探一下送飯的小姑娘,或許生機和局勢轉變就在她身上。
第二天溫瑩瑩醒的還算早,蘭斯昨晚上又因為想檸檬失眠到很晚。
外麵敲門送早餐的來他都還睡著。
看他擰眉翻身,溫瑩瑩忙走過去開門。
“蘭斯還在睡覺,你小聲點兒,快進來。”
溫瑩瑩低聲對送飯的小姑娘說話,特意說的華語,帶著一絲絲試探的意思。
送飯的小姑娘朝裡屋看了眼,立馬不爽起來,
“蘭斯少爺為什麼睡在沙發上的,你知道他是什麼身份嗎?你這人怎麼這麼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