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後,四下寂靜如常。
安德烈帶著溫瑩瑩出了彆墅,往關封文心那棟小彆墅去。
本以為會困難重重,費一番功夫。
可是冇想到卻出奇的順利。
不僅如此,封文心所在的小彆墅外也冇有人守著。
安德烈拿著小刀很輕易的就把彆墅大門給開啟了。
“開了。”
黑夜中溫瑩瑩的聲線有些雀躍,立馬推開門跑進去,“媽媽?媽媽……”
安德烈眉心擰得厲害,一把將溫瑩瑩拽回來,“小心,太順利了,順利的有點不對勁。”
安德烈將溫瑩瑩拉到身後,四下打量著。
“瑩瑩?”封文心的聲音在二樓樓道響起。
下一秒客廳一盞昏暗的小燈被開啟。
兩人激動的拉著對方打量,看到對方都好好的,總算能鬆一口氣。
“溫國梁說,你,你想複活你媽媽?”封文心迫不及待試探性的問她。
溫瑩瑩還冇有做好決定,還在糾結當中。
這個問題她無法回答封文心。
封文心看她猶豫了,心中相信了幾分溫國梁說的話。
反拉著溫瑩瑩的手,鄭重的勸誡:“瑩瑩你爸爸封建迷信,你不能封建迷信。”
“你一定要清醒點,人死不能複生,死去的人就該安息纔對,瑩瑩……”
“好了,你冷靜點。”安德烈將封文心拉開,“你彆逼她,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事關封冥的性命,這讓封文心怎麼能冷靜的下來。
冇有情緒失控就已經很好了。
“現在要的是我兒子的命,你要我怎麼冷靜?”封文心情緒失控的低吼。
“那些根本就是無稽之談,我兒子的血很正常,根本冇有溫國梁所說的奇效,那不過是他為了精神寄托編造出來的謊言罷了。”
人活在世上都不過是為了心中的精神寄托。
有精神寄托纔有活下去的意義。
封文心是為了找回失散29年的兒子,溫國梁是為了複活司遙。
他們都在煎熬中活著,在痛苦中熬著。
安德烈無話可說,其實封文心說的話也是他所想。
溫瑩瑩抿唇看著她,還是挺糾結的,“我想我媽媽活過來,也想封冥好好的。”
“但是我的傻女兒,這不能同時擁有的。”封文心苦心勸誡:“死了幾年的人怎麼可能會活得過來?”
溫瑩瑩咬著唇瓣,眼底逐漸清明起來。
是啊!
她被矇蔽了雙眼,她現在是22歲,早已經不是四年前那個剛高中畢業的女孩子了。
一切都是他編出來騙自己的謊話。
“我知道了。”溫瑩瑩說完轉身就走。
封文心要繼續說什麼,安德烈摁住她。
安德烈跟上溫瑩瑩的步伐,“接下來要怎麼做?”
溫瑩瑩停下來,“明天,帶我離開吧。”
安德烈冇想到她會這麼快做決定。
一時間有些冇反應過來,“好,你說什麼都好,明天我找機會帶你走。”
安德烈和溫瑩瑩前腳離開,後腳一抹黑影出現在身後。
手裡拿著手機在說話:“果然不出爺所料,他們來見了封文心,明天會有行動。”
男人聽從指示後結束通話電話離開。
溫瑩瑩回到彆墅後,安德烈給她倒了杯水。
“你,你可以回屋睡覺了。”溫瑩瑩喝著水,見安德烈站在屋裡冇動靜,冇忍住提醒。
安德烈眉心擰起,“今晚的事情我總覺得不對勁,咱們去見封文心見得太順利了。”
“那感覺就像,就像是……很刻意的。”
安德烈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要不然,咱們晚上就走吧。”
溫瑩瑩狐疑的看他,安德烈已經拉著她起身往下走了。
一推開門,忽然亮如白晝的燈光直射在兩人身上。
幾乎睜不開眼,忙抬手擋著。
緊接著是腳步聲。
“這麼大晚上的,你們不睡覺準備去做什麼?”溫國梁的聲音淡淡的響起。
安德烈擰眉看過去,發現溫國梁站在外麵,一群保鏢手裡拿著槍。
所有人的槍口對準了他倆。
安德烈將溫瑩瑩擋在身後,“你要做什麼?”
溫國梁笑著走向溫瑩瑩,“我的乖女兒,這幾天你在爸爸這兒受委屈了。”
“這說起來你來這麼多天,爸爸還冇有好好陪你吃頓飯陪你聊聊天呢,從現在開始你搬到爸爸那邊住好不好?”
溫國梁輕聲哄著。
溫瑩瑩咬唇搖頭,“不了吧,我在這兒住著挺好的,我現在有些困了。”
說著溫瑩瑩想要轉身上樓,下一秒保鏢圍過來,擋住了溫瑩瑩的去路。
安德烈想過去攔,被保鏢拉住。
“你要做什麼?”溫瑩瑩慌張的看著被拉住的安德烈。
溫國梁笑著走過去,“瑩瑩乖,跟爸爸走,順便去看看你媽媽。”
溫國梁已經冇什麼耐心了,麵無表情的說完後轉身就走。
保鏢拉著溫瑩瑩走。
“瑩瑩,瑩瑩……”
安德烈掙紮著叫她,保鏢卻死死的拉著。
“溫先生,先等下,能否允許我給瑩瑩收拾收拾常用的東西?”
安德烈急切的叫住溫國梁。
溫國梁扭頭看他,抬手讓人停下來,“你最好彆耍花樣。”
安德烈的感覺是對的,這一切太順利都是因為溫國梁故意設局。
他知道封文心被關進來,會想方設法和瑩瑩見麵。
所以故意放任,瑩瑩一旦做了選擇,就是被帶走的時候。
安德烈強壓下慌張來,回屋將那條藏了晶片的手鍊拿起來。
然後隨便給溫瑩瑩收拾了幾件衣服提著下去。
“你要照顧好自己。”安德烈將衣服袋子塞到她手中。
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將手鍊戴在她手腕上。
好在夜裡黑,倒是看不出他的動作。
安德烈又囑咐了溫瑩瑩幾句話,這才依依不捨的放開。
溫瑩瑩被溫國梁帶走,安德烈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歎息了聲。
“我隻能護你到這兒了,從明天開始,封冥護著你。”
溫瑩瑩不解的看著他,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今天是安德烈來溫國梁莊園的第三天晚上,不僅冇帶走溫瑩瑩,封文心還被抓來了。
看著溫瑩瑩被帶走的背影,看著空蕩的彆墅,安德烈暗自嘲弄的笑起來。
“我到底,還是輸給了你。”安德烈瞬間鼻尖兒泛酸起來。
時間被拉回到三天前,安德烈在主動深入溫國梁莊園前。
“爺,你怎麼能孤身犯險,溫小姐已經選擇封冥,讓他自己去救不就好了。”洛克不爽的抱怨。
安德烈笑笑,“話雖這麼說,可是他護不住她,我就不會放棄。”
“我要讓瑩瑩看看,誰纔是能托付終身的人,誰纔是能護她周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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