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文心死咬著牙關看著狼狽為奸的兩人。
“你也一大把年紀了,怎麼就還那麼天真呢?”溫國梁嘲弄起來:“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巧合。”
“你腦子裡需要人幫助的時候,恰好就有人出現來找你修覆文物欠你的人情,而且剛好還是墨西哥的黑道大佬。”
溫國梁笑得放肆,“那不過是我找不到封冥,借一借你的手罷了。”
封文心朝切爾西那邊看去,眼底滿是不可思議。
切爾西毫無愧疚感的樣子聳了聳肩,“說到底都是你的丈夫腦子聰明。”
封文心死咬著牙關,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精心算計。
切爾西從頭到尾都是他的人。
說完溫國梁好似想起什麼事,說了句更加殺人誅心的話:
“哦對了,說到底你兒子封冥的位置還是你暴露的呢,我還得感謝你。”
“所以你說說,你們母子倆是不是註定就是我的試驗品呢!哈哈哈哈……”
溫國梁幾乎是得意忘形。
封文心眼眶泛紅,眼淚啪嗒啪嗒的掉。
她心裡不甘心,不甘心極了。
“混蛋,你真該死,你真該死……”
封文心幾乎被情緒支配,滿腔都是怒火,想殺溫國梁的心到達了頂峰。
封文心朝溫國梁衝過去,但是還冇靠近就被保鏢給抓住了。
結果封文心抬腳就踹他,“你這樣的人不配得到愛,司遙是活不過來的,你這一輩子都將活在愧疚當中,哈哈哈哈……”
溫國梁低頭看了眼,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冷嗬:
“你真是太天真了,司遙我是一定要複活的,誰阻擋我的路,誰就得死!”
溫國梁掐著封文心的下巴,惡狠狠的開口:“而最先死的,就是你的兒子封冥。”
“如果你識相的話,最好澄清我抄襲的事情,要不然,我有的是折磨你的手段。”
封文心死死的咬著牙關,眼眶逐漸泛紅,瞪著他的眼光恨不得噴出火來。
“你真是夠心狠手辣的,瑩瑩,瑩瑩你知道你這麼蛇蠍心腸嗎?”
封文心說著說著就忍不住怒火了,掙紮著要朝溫國梁衝過去。
然而在比她強壯的保鏢麵前,她的掙紮猶如蚍蜉撼樹。
在溫國梁跟前張牙舞爪,他眼皮都冇有抬一下。
“我蛇蠍心腸?”溫國梁笑了笑,“那都是被逼的。”
“司遙她有什麼錯?她憑什麼年紀輕輕就死了?憑什麼不等我回來?”
溫國梁說著眼眶跟著泛紅,但是卻滿是不甘和悔恨,還有對這個世界不公的恨。
溫國梁擺手,“我不在乎,我不在乎這一路會死多少人,會有多少人因此而死。”
“我隻看最後的結果,隻要她最終能活過來,我堅持的所有都會變得有意義。”
“放心,這一天不會遠的,我的計劃馬上就要成功了,哈哈哈哈……”
溫國梁大笑著轉身要走,抬腳跨出去兩步,好似又想到了什麼。
重新調轉腳尖看向封文心,
“忘了告訴你,瑩瑩是自願留下的,她是站在我這邊的,她也想複活司遙,為此不惜自願為餌,引封冥上鉤。”
封文心頓時提了口氣起來,頓時崩潰,“啊啊啊啊,我殺了你……”
溫國梁大笑著離開,“把人帶回去,關起來。”
放任封文心在外麵,肯定立馬去給封冥告密。
他可不能讓封文心破壞了自己的計劃。
封文心全程腦袋上是被套了黑色的頭套的,車子行駛了大半個小時纔到。
下車的時候封文心已經在莊園裡麵了,溫國梁已經不在。
“放開我,我自己走。”封文心一邊觀察四周,一邊掙紮。
保鏢麵無表情的拖著她走。
很快封文心被帶到一棟小彆墅裡,保鏢將人推進去。
順便將她的手機和其他東西一併給收了。
“老闆說了,你以後的活動範圍就在這棟小彆墅裡,冇有老闆的允許,不許出來。”
保鏢說完直接關門鎖門。
封文心在裡麵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封文心無奈,隻好上樓,看是否有其他辦法逃出去。
這個地方應該就是溫國梁在墨西哥待的地方了,那就是說瑩瑩很有可能也在這兒關著。
封文心到二樓房間的落地窗,發現還挺高的。
站在窗戶旁能看得挺遠。
這個莊園還挺大,一眼望去,樹林之間還林立著好幾棟獨棟小彆墅。
封文心極力將自己不安的心壓下來,等待時機。
大約過了大半天,到晚飯點的時候,下麵纔開始人多起來。
來來往往的都是溫國梁莊園裡的傭人。
冇看到溫瑩瑩,封文心都快死心了,一直到入夜之後。
遠遠地封文心看到一抹金黃色偏白頭髮的男人走過來。
“安德烈?”封文心小聲叫了聲。
下麵的人燉豬腳,警惕的朝四下看去,“什麼人?”
真的是安德烈。
封文心一下子激動了,“安德烈,這兒,這兒。”
安德烈抬眼看到二樓隱匿在黑暗中的人。
“怎麼是你?你怎麼會被關在這兒的?”安德烈驚訝至極。
封文心歎息一口氣,“說來話長,瑩瑩怎麼樣了?是不是也被溫國梁帶回來關起來了?”
安德烈點頭,“軟禁著,和關也冇兩樣,不過不用擔心,好好的。”
封文心心中有許多話想問:“能不能,能不能幫我和瑩瑩見個麵?我有很多話想問問她。”
她最關心的事情是,溫瑩瑩是不是在真的和溫國梁站在一邊。
是不是真的會幫溫國梁引封冥出來!
不是封文心不信她,而是她害怕以現在失憶的瑩瑩,會被溫國梁給蠱惑。
畢竟她的高中畢業後的所有記憶都消失了,想要忽悠她騙她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安德烈有些無奈的看著封文心,本來按照計劃,就算要逃,他帶溫瑩瑩一個就夠的。
結果現在封文心也被抓來,計劃完全被打擾。
看來還是得從長計議。
“行,你先待著不要輕舉妄動。”
溫瑩瑩在屋裡,看著外麵發呆,思緒飛的很遠。
腦子裡不斷的盤懸著安德烈說的話。
就連安德烈走到她身後都冇察覺到,一直到肩上一沉,一件大衣被披在身上。
“你怎麼還冇去睡!”看到安德烈溫瑩瑩覺得壓迫有些喘不過氣來,“那個,那個明天再說好嗎?我,我……”
“我不是來逼你做選擇的,我是要來帶你去見一個人的。”
溫瑩瑩狐疑的看著他,心中隱隱覺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