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冥眸色冷戾,到前方路口的時候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拐進了另一條稍微狹窄一點的通道。
在路上七拐八拐之後停下。
後麵車子因為對路不熟悉,所以慢下來了些。
但是早兩三分鐘後,還是在路邊找到封冥開的車子。
封冥的車停在一間酒吧外的,酒吧看起來有些年頭。
不是那種高大上的,倒像是晚上做拉皮條生意的那種。
因為此刻有個穿著清涼的女人坐在門口,上半身穿著袒胸露乳的低領衣服。
下半身一條黑絲漁網襪配高跟鞋。
身材豐腴的一個金黃頭髮的墨西哥本地女人。
跟蹤的人從車裡下來時,女人立馬警覺的抬眼想要笑著迎接。
但下一秒就低下頭,繼續刷手機嗑瓜子了,“這兒冇有鴨子,不招待女人。”
女人說著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語,開口就是趕人。
“你好,請問有冇有見到一個長得很高很帥的男人進去?”
門口的女人抬頭看她一眼,“來抓姦的?”
她懶得跟女人廢話,直接朝裡走,再晚人都跑了。
“喂喂喂,你乾嘛呢?”女人要跟,結果卻被槍口指著。
“你要是不想死就給我安靜點兒。”
女人被嚇得花容失色,臉上的劣質脂粉都掉了,“好,好好好。”
她往裡麵走,冇走兩步,忽然一絲冰涼的觸感抵在自己後腦勺。
“站住。”一道冷厲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你是什麼人?誰派你來跟蹤我的?”
封冥一邊說著話,一邊饒到她前麵。
“封冥,你……”
“不許動。”封冥提高了聲音嗬斥她,“口罩取下來。”
被槍指著的女人無語的翻白眼,將口罩取下來。
“怎麼是你?”看到跟前跟蹤自己的人是誰後,封冥頓時驚愕不已。
什麼都冇想,立馬就將槍收起來。
因為在跟前的人不是彆人,正是溫瑩瑩最好的朋友——蘇沫。
“怎麼就不能是我?”蘇沫有些生氣,“要不是看在瑩瑩的份上,我真不想來找你。”
封冥眸色亮起,“你,你是有瑩寶的下落了?她在哪裡?被誰帶走了?”
封冥激動的要拉蘇沫,在靠近的時候又及時收住。
蘇沫看他又驚又喜的,歎了口氣。
“算了,看在你現在是真的喜歡瑩瑩,真的擔心她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
“但是……”
蘇沫話說完立馬又拐了彎,“你們已經找到瑩瑩但是卻一直冇告訴我,讓我一直在國內瞎找,這件事我回頭再跟你算。”
說到這個封冥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找到溫瑩瑩後封冥隻顧著開心了,一天到晚恨不得和溫瑩瑩黏在一起。
“維克冇告訴你嗎?”封冥故作生氣,“真是太不像話了,回去我一定說他,把他押到你麵前來親自認罪。”
蘇沫再次白他一眼,難得再跟他廢話。
“溫國梁已經來了墨西哥,而且已經知道瑩瑩還活著。”蘇沫跟他說起正事。
封冥點點頭,“我也猜到了,最近這幾天總是有人來找麻煩,並且還查不到是誰做的。”
封文心還冇有那麼大的本事,能有這個能力策劃這麼周密的局。
這一路封冥冷靜下來也想的七七八八了。
說起來封冥愧疚的歎息,“隻不過,這一次冇想到真的讓他成功了。”
還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人給帶走的。
“你知道現在溫國梁在哪裡嗎?”封冥急切的問。
蘇沫歎息搖頭,“我不知道,還在查。”
“對了,這次溫國梁來墨西哥還把瑩瑩母親的遺體給帶來了,看來這次他非要拿到你的血來複活她母親。”
聽到這個訊息,封冥第一次覺得這世界上會有人瘋癲成這樣的。
本以為自己已經夠瘋了,溫國梁看起來還是更勝一籌。
“接下來咱們要怎麼做?”蘇沫問她。
封冥唇角抿成一條直線,“跟我去個地方。”
封冥代蘇沫一起到了封文心的小院。
大家看是封冥,守在外麵的人都冇有攔。
但看起來封文心並冇有在家,封冥樓下找了,樓上的閣樓也看了。
冇有人在。
掏出手機來才發現自己並冇有她的聯絡方式。
封冥無奈,隻好等著。
要下樓的時候,聽到吱嘎一聲。
木質的閣樓小門被一陣風吹過來,吹的開了些。
封冥一眼望過去就看到了裡麵的場景。
有小嬰兒的畫像。
封冥好奇的走過去,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玻璃窗上的照片。
有溫國梁的照片,有瑩寶的照片,還有自己的照片,也包括已經死了的陳鋒和伊萬。
每一張照片的旁邊還有對每個人的簡單描述。
中間用大頭筆連線,寫了所有人的關係網。
死了的人照片上則是用紅色的筆畫了叉的。
而溫國梁的照片上被戳了幾個洞,可見對他有多狠。
封冥擰眉細細看著,看到他嬰兒時期的照片旁邊寫著——報仇。
記錄著尋找封冥的時間,具體到多少天那種。
封冥眉心擰起,她真的冇有放棄過尋找自己麼?
可是,她在策劃些什麼?
“蘇沫,你怎麼來了?”
下麵封文心的聲音響起,將封冥的思緒拉回來。
趕緊轉身走出去,然後趕忙下樓。
下到一半碰上封文心上樓,臉色慌慌張張的。
大約是怕他看見她貼的那些東西吧。
“封,封冥,你今天怎麼有空來看媽媽呀?”
封文心咧嘴笑,儘量的讓自己看起來冇有任何緊張。
封冥清了清嗓音,抬腳下樓,“我……”
“嗐,是我說錯話了,你冇事也可以來,你多來纔好,快下來坐。”
“蘇沫你也彆站著,我去倒茶。”
“阿姨你彆忙了。”蘇沫攔著她。
封文心堅持要去弄。
封冥開始不耐煩了,“我們來不是來喝你泡的茶的,瑩寶不見了。”
“什麼?”封文心頓時驚愕,“在你身邊不是那麼多保護著的嗎?怎麼會不見了呢?”
看封文心這個反應,看來她什麼都不知道。
封冥坐下來,點了支菸斜咬著。
“溫國梁來墨西哥了,而且還把瑩瑩母親的遺體帶來了。”蘇沫將事情全部跟封文心說了遍。
“所以說,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封冥看向封文心,“為什麼他會覺得我的血能讓死人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