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文心話落,安德烈徹底頓住了腳。
他緊緊的攥著拳頭,情緒上頭有些生氣,
“我早就說過,瑩瑩跟在他身邊會危險不斷,可是你還是任由他帶走她。”
封文心無話可說,會有這樣的後果,她當然是知道。
可是,這樣做封冥會開心。
她這麼做,無可厚非是顧及著自己親生兒子封冥的感受的。
會在安德烈跟前這麼說,也不過是想利用他幫忙罷了。
“現在木已成舟,為了瑩瑩的安危,你會幫忙的吧?”
現在的封文心在溫國梁眼裡還是不知道一切事情的無知婦人。
她暫時還不能暴露自己,所以不易出麵來做這件事。
安德烈咬牙,重重的沉了口氣,“我,我得考慮下。”
說完仰頭喝了一大口酒,轉身踏出封文心的小院子。
他所思慮、所考慮的是不能得罪所有人。
封文心這邊得穩住,但是溫國梁那邊也不能徹底的得罪了。
畢竟現在整個索爾家族還在他手裡,家族裡還有個不省心,成天想奪他家主權的父親。
他必須考慮所有事情。
……
溫瑩瑩被封冥接回莊園好幾天了。
自從那天封冥聖誕節給溫瑩瑩準備了22件生日禮物後。
溫瑩瑩興致總是不太高,有時候還會刻意的逼著封冥。
但是吧她又會特彆關心他。
這種感覺讓封冥覺得她若即若離的,心中不安極了。
“晚上在蒂華納市中心會有拍賣會活動,要不咱們去看看?”
上午看溫瑩瑩又在書房裡畫畫,封冥走過去問。
溫瑩瑩看他一眼,唇角揚了揚,“可是我不太想出去。”
溫瑩瑩還是興致不高。
看到這樣的她,封冥心中不得勁兒。
他極力的將自己的脾氣隱藏起來,笑著走過去。
“你已經連續待在家裡悶了好幾天了,就當是出去散散心嘛。”
她握筆的手頓了頓,“可是拍賣會不都是很無聊的嗎?”
“怎麼會?拍賣會上有來自各國的稀奇玩意兒,說不定也有來自華國的文物呢。”
說到華國的文物,溫瑩瑩總算是有點兒興趣。
“真的有文物?”溫瑩瑩反問。
封冥忙點頭,“肯定是有的,要不然也不能搞得那麼盛大。”
這張請柬是昨天遞到他手裡的,他本來是不屑參加的。
但是想著溫瑩瑩在家悶了好幾天,對他若即若離的,所以他決定帶她出去走走看看。
溫瑩瑩握著筆看著畫紙沉思起來,冇有開口說要去還是不去。
封冥繞過去抱著溫瑩瑩,“瑩寶……”
剛叫出口,封冥看到了畫上的畫。
這還是一幅半成品,還冇有完成的畫。
但是能依稀看到輪廓,“這是……”
畫上是一幅美男半裸上半身背對的圖,男子有著一頭霧霾藍色的長髮。
長髮披肩,散落在腰間,將背上被鞭子抽出來的血痕遮擋了幾分。
看起來更加有魅力,更加絲絲入扣。
溫瑩瑩忙將畫板倒扣過來,不讓封冥再看,“我那個隨便畫的。”
她畫的是自己夢中的場景,龍邪和權姝的私情被皇後發現。
將龍邪帶到大殿上鞭笞時候的場景。
溫瑩瑩一去就看到這樣一幅場景,她永遠都忘不掉他滿背是鞭痕回頭看自己的眼神。
我見猶憐,故事和悲傷交織的眼神讓人動容。
“不是要去蒂華納嗎,去換身衣服吧。”
溫瑩瑩扯了幾絲笑容出來,然後朝書房外走。
封冥眉心擰著,重新扶起畫板來看,看著畫中人的眼神。
雖然還是半成品,甚至畫中人眼睛裡還未點綴光芒。
但是給他一種直覺,這個人就是拓跋鄴。
因為在夢中,自己曾經也有過這副樣子在權姝跟前。
那天他在皇後和皇帝麵前挑明所有,求娶公主。
為此請纓西征平夷,獲得軍功。
封冥心中觸動不小,心跳持續加速。
瑩寶怎麼會知道他的夢的?
封冥放下畫板,去溫瑩瑩收藏畫的地方翻找,很快將將她的畫翻出來。
那天他帶她在直升機上畫的那幅畫,看著日照金山時畫的畫。
那天和她在直升機上乾儘了快活的事,完全就冇有時間去關心她畫了些什麼。
現在看到了。
她那天畫的根本不是什麼日照金山的風景圖,而是人像畫。
日照金山作為背景,而站在山前是一個身穿緊身玄衣的古裝男人。
一頭長長的霧霾藍色頭髮被一根髮簪豎起來。
袖口被臂縛束起來,手執長劍。
好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
這是他?
還是拓跋鄴?!
封冥拍了拍腦袋,怎麼回事?
溫瑩瑩喜歡崇拜古時候的那位大將軍拓跋鄴,是封冥很早很早之前就知道的事。
這樣的人像畫她也不是第一次畫。
曾經還被當作禮物送給自己來著。
她現在再畫拓跋鄴,也在情理之中。
他怎麼會覺得溫瑩瑩畫的不是拓跋鄴,而是自己呢?!
難不成是因為這段時間常常出現在夢中自己的形象和拓跋鄴重合了?
一定是的,是因為瑩寶離開他一個多月,再加上之前在幻境中的故事。
所以導致他出現了幻覺。
把自己代入成了溫瑩瑩故事中的那個人。
封冥重重的沉了口氣,將畫收好出了書房。
封冥回到房間的時候溫瑩瑩在衣帽間裡。
她站在鏡子跟前,眼睛看著鏡子裡,雙手反手在拉後腰上的拉鍊。
隻不過拉鍊好像卡住了,溫瑩瑩拉了好久都冇拉上去。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很能代表華國元素的修身旗袍。
那是一件白底暗紋花的旗袍,很好看很有氣質。
穿在她身上恰到好處,就好似量身定做的似得。
將她的腰肢修飾的淋漓儘致。
“這張嘴張著不知道叫人?”
溫瑩瑩猛然回神,不等她扭頭,已經從鏡子裡看見,她腰間出現一雙大手。
將她圈在懷裡,扣著她小腹。
溫瑩瑩回神來吐了口氣,“我也不知道這麼難拉上。”
封冥揚唇,湊到溫瑩瑩耳畔吹氣,“叫聲老公,我幫你。”
溫瑩瑩渾身驚得緊繃的不行,耳尖尖頓時紅起來。
“我,我應該可以的……那個我還是自己來吧。”
溫瑩瑩心裡緊張,連說話都要打結說不利索了。
溫瑩瑩推開他要自己拉,下一秒被身後的人掐著脖子摁在鏡子上趴著。
然後溫瑩瑩在鏡子裡看著他在她身後蹲下來,緊接著一枚炙熱帶著他氣息的吻落在她後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