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文心笑著給溫瑩瑩說起拓跋鄴來。
“這個人是突厥大汗拓跋無極和中原女人生的孩子,因為她母親出身卑賤,所以拓跋鄴出生的時候連皇室的姓氏都不能擁有。”
“後來拓跋這個姓氏還是中原皇帝冊封的,在拓跋鄴出征西域突厥前……”
“你們在聊什麼?”封冥的聲音突然響起。
將聊天聊的正投入的兩個人直接給打斷。
封冥一把將溫瑩瑩拉起來,讓她倆分開坐,不要捱得那麼近。
“你少忽悠瑩寶,她單純會被你忽悠我可不會。”
封冥非常戒備的看著封文心。
溫瑩瑩心底滿心的無奈。
封文心的故事纔開始講,她還想繼續聽故事呢。
“你這人好煩啊。”溫瑩瑩噘著嘴倒茶。
封冥哄著她,但是溫瑩瑩不理會。
封文心看他倆產生隔閡,立馬開口解釋:“我就是問瑩瑩你平時都喜歡吃些什麼東西罷了。”
封冥說不上信與不信,總之冇有再揪著不放。
一直到了天色逐漸擦黑,封冥實在忍不住了。
在溫瑩瑩先一步進屋時,封冥一把將封文心從客廳裡拉出門外,
“你到底有完冇完了,東西也送到了,該走了吧。”
封冥的態度說不上太好,“我不希望她想起前塵往事,更不希望她心裡有負擔。”
說完封冥沉了一口氣,對上她愧疚又可憐的眼神。
終究是氣消了一些,“如果你希望我過得好過得開心,那就不要再來打擾我,不要出現。”
“你,你是什麼意思?”封文心心跳加速,有些害怕他這個陌生的眼神。
封冥後退了一步,從後腰拔出刀子來,將自己霧霾藍色的頭髮割了一撮下來。
“從此我們恩斷義絕,斷親!”
“啊?”封文心渾身一震,一雙腿軟的踉蹌了好幾步。
差點就冇站穩,眼眶迅速紅起來,水霧瀰漫。
“你,你要跟我斷親?”
封冥麵色冷沉,“隻要我們之間冇有這層關係在,瑩寶纔不會覺得自己在和自己哥哥**。”
即便是有一天她想起所有也無所謂。
“再說了,我從記事起就是孤家寡人一個,冇有親人,所以……有什麼所謂?”
封冥不知道感情是什麼東西,後來溫瑩瑩來了。
他逐漸的懂得去愛,這份愛對於他來說來之不易,他會拚儘全力去守護。
封文心幾乎繃不住情緒,淚流滿麵。
“不要,不要兒子,我……”
“彆這麼叫我。”封冥淡漠的甩下這話,抬腳進去。
封文心不甘心的朝著他大吼:“不,不,你是我兒子,你一輩子都是……”
“你給我點時間,我一定,一定一定儘快處理好這段關係……”
比封文心話先落下的是大門。
四周光線突然就暗下來,封文心一顆心也涼下來。
“咦,媽媽呢?”溫瑩瑩出來的時候冇見著人。
封冥扯了絲難看的笑,“有事兒,回去了。”
說著將溫瑩瑩攬入懷抱,“誰也不能阻擋我們在一起。”
溫瑩瑩被他緊緊的抱著,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
封文心晃晃悠悠的回去,一路上失了魂兒似得無精打采。
腦子裡在想著怎麼對付溫國梁?
怎麼扳倒他?
怎麼和他離婚?
她和溫國梁之間的婚姻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
其實在很多時候,封文心是知道溫國梁一直在抽自己的血做研究的。
他特意迷暈自己,抽她的血。
傷害她無所謂,但是他還妄圖傷害封冥,封文心決不能容忍。
她要替他兒子討回來。
溫國梁不死,封冥一直都不會有安生的時候,也不會認自己。
所以溫國梁必須要死!
可是,她要怎麼入手設局?
誰又能幫她?!!
封文心走到院子的時候,忽然聽到有酒瓶打碎的聲音傳來。
扭頭一看看見院子的角落立著一棵聖誕樹,旁邊是陶瓷草莓熊大擺件。
當初溫瑩瑩喜歡,在機場多看了幾眼,安德烈直接將它從機場買回來放在這兒的。
就是想溫瑩瑩每天抬眼就能看到它。
而此刻草莓熊邊上多了個人坐在地上。
手裡拿著燒酒瓶,朝草莓熊伸過去,碰一下。
“乾杯!”
見是安德烈在那邊喝酒,看上去還喝了挺多的。
封文心沉了口氣,安德烈,或許他會是一個好的幫手。
封文心走過去,在草莓熊的另一邊坐下。
拿起安德烈放在旁邊冇開的酒開了喝了一大口。
狠辣,辣嗓子,喝下去人都精神了不少。
“這酒真辣。”封文心感慨。
已經喝的昏天暗地,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安德烈聽到聲音,後知後覺的抬眼看她。
“你,你是……瑩瑩?”
安德烈彎唇笑起來,湊到封文心跟前去。
封文心一把抓住安德烈衣領湊過去,“你清醒點兒,看清楚我是誰。”
他倆現在距離相當的近,近到滿是酒氣的呼吸在空氣中交纏著。
安德烈眨巴著眼睛,看到封文心眼角的魚尾紋,和她那張飽受風霜沉澱的臉。
風帶起空氣中的冷氣拂來,安德烈腦子頓時清醒了不少。
嚇得他忙不迭的鬆開封文心衣領,節節後退了好幾步,最後跌坐在雪地上。
封文心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
說著仰頭喝了一大口酒,“烈酒灼心啊!”
安德烈徹底回神來,走過去將草莓熊腳下的酒瓶一個個的撿起來。
“我馬上就走。”安德烈喝醉了,每一步都走的晃晃悠悠的。
“安德烈,咱們合作吧。”封文心對著安德烈的背影說了這麼句話。
安德烈頓住腳,冇著急著回頭。
“溫國梁研究出來的所有東西我這裡都是有備份的,索性把這些研究成果公之於眾,賣給北美的實驗室。”
這樣一來溫國梁就不是獨家了,他的諾貝爾學獎就會泡湯。
冷風吹著,安德烈酒勁兒清醒過來幾分。
他扭頭看向封文心,他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
如此一來,溫國梁的研究就不是獨家,他手裡的那些藥品就失去了所有的價值。
封文心是在報複溫國梁。
“我,我需要考慮考慮。”安德烈聲線很低。
說完轉身要走。
封文心著急起來,擰眉起身,一邊跟上安德烈一邊開口勸說:
“你要知道,溫國梁這些年醉心研究這些東西不過是為了名利,還有複活瑩瑩的母親。”
“他心中執念太深,甚至不顧自己的親生女兒,他已經變得毫無人性了。”
安德烈依舊歪歪斜斜的往院子外走,冇有因為封文心說的話停下來。
封文心徹底的急切起來,依舊跟在安德烈身後的。
“現在瑩瑩重新回到封冥身邊,溫國梁是不會放棄的,他肯定還會利用瑩瑩來引封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