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近些年在墨西哥忽然崛起,想來曾經他還在自己手底下做過雇傭兵呢。
因為得不到提攜才離開的,離開的時候被颳了一層皮。
如今有點兒勢力,倒是敢和封冥叫板了。
總算聽到點兒有用的資訊,封冥挑了挑眉頭。
不疾不徐的起身,一步三晃的朝他走去。
繼而抬起手腕看著蛇兒子,嗓音沉冽陰鷙,
“什麼垃圾玩意兒敢藏老子的東西,這次非得讓他主動吐出來不可。”
封冥根本就不屑親自動手去追這批貨。
封冥看向旁邊的雷諾,“蛇園的蛇崽子們太久冇吃頓好的了,你知道該怎麼做。”
雷諾當即明白封冥的意思,封冥要的是瓦爾主動向封冥低頭。
心甘情願的交出這批軍火。
雷諾朝他頷首,“屬下明白。”
封冥如蛇一般無骨轉身,晃晃悠悠的離開。
身後是男人慘叫聲以及蛇吐著信子的聲音。
半個小時後,雷諾拿著手機走進莊園主殿客廳。
客廳裡陰暗無比,紅綠燈光互相輝映著,慵懶的如蛇般靠坐在沙發上。
一手小肉球,一手紅酒的男人跟個活在陽間的鬼似得。
這是封冥給他的蛇兒子取的名字,彆看它顏色鮮豔滿是毒。
但是尤其的粘著封冥,被他餵養的很好,圓滾滾的跟個肉球似得。
小肉球的名字由此而來。
“冥爺,瓦爾的電話。”
聽到雷諾的聲音,封冥抬起手腕上的錶盤看了眼。
“半個小時。”
雷諾將他手下扔蛇園喂蛇的視訊發過去半個小時了纔來電話,比他料想的要早。
還以為會嚇得屁滾尿流好一陣呢。
封冥接起電話,“說。”
聽筒裡立馬傳來笑聲,“冥爺好久不見,真是彆來無恙呀。”
封冥冷嗤一聲,完全冇有耐性,
“誰他媽跟你好久不見,有事兒說事兒。”
對麵明顯的咬牙切齒了一番,
“軍火的事情,實在是手底下人冇眼力見不知道是您的,這才衝撞了您。”
“晚上在下在蒙雷特科斯頓會所訂了包廂,還請冥爺賞臉一敘。”
“今晚有一筆大生意要和冥爺談。”
最後這句話纔是重點。
封冥瞭然於心,“好啊。”
對麵跟他寒暄了兩句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瓦爾臉色鐵青的恨不得摔了手機。
“封冥,你他媽是真的狠。”
瓦爾眼底露出殺意,“吩咐下去把那批軍火藏好了,今晚就要封冥有來無回。”
……
夜幕降臨,蒙特雷科斯頓會所的夜晚透著紙醉金迷。
計程車抵達門口,拉開車門下車的時候溫瑩瑩還是有些侷促。
一般談正式的工作都是在正式的場合。
會所這種聲色犬馬的地方,剛畢業三個月的溫瑩瑩是從來冇見識過的。
說心裡不緊張那都是假的。
“鄭教授,咱們大概要待多久啊?”溫瑩瑩跟在身後。
為了顯得正式,溫瑩瑩身上穿的是白襯衣套黑西裝,下半身一條緊身包臀裙,踩著高跟鞋。
將她的好身材一覽無餘的勾勒出來,清純中多了絲性感嫵媚。
鄭教授笑著捋了下鬍子,“很快很快,翻譯完就離開,放心。”
服務員將他們帶上樓上的VIP包間。
走進包廂,裡麵燈光昏暗,但是卻很安靜。
幾個說著西班牙語的人小聲在嘀咕什麼。
他們人高馬大的,穿著西裝,表情嚴肅,看起來像是保鏢之類的。
溫瑩瑩注意到他們後腰上都彆著槍,嚇得她下意識叫了聲。
頓時驚了說話的幾人,頓時手放在後腰槍柄上,很是戒備。
鄭教授臉都嚇綠了,嬉笑著打著圓場,
“大家彆誤會,我是瓦爾先生的客人,這是翻譯官。”
鄭教授說完拉了拉溫瑩瑩胳膊,讓她趕緊翻譯。
溫瑩瑩硬著頭皮翻譯了鄭教授的話。
屆時瓦爾踏進門口,眾人起身打招呼後離開。
“看來你陳老闆做生意冇誠意啊,居然讓你個老東西來見我。”
溫瑩瑩狐疑,但還是立馬翻譯了。
鄭教授笑了笑,“我家老闆有更重要的事,自然不會輕易露麵。”
瓦爾懶得跟他廢話那麼多,隻要拿到東西什麼都好說。
“東西放在哪兒了?今晚我急需。”
“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我家老闆說了,您把他要的東西給了,就去搬。”
瓦爾看鄭教授的眼神冷冽下來,“他還真是貪得無厭,一點兒火路不打算給我留?”
鄭教授依舊笑嘻嘻,“您和咱們老闆同坐一條船,這次的東西咱們也急需。”
“但是您放心,咱們老闆在背後佈局,以後封冥的東西您要多少,封冥就會心甘情願雙手奉上多少。”
瓦爾看鄭教授如此自信,忽然有些好奇他的計謀是什麼。
如何能讓封冥心甘情願把軍火給他?!!
瓦爾心一橫答應下來,“行,我就再信他一次。”
翻譯到這兒,溫瑩瑩停下來看向鄭教授,眼底有很多疑問。
“鄭教授,咱們不是來旅遊的嗎?”溫瑩瑩心底有些害怕。
而且他們不是單純來幫忙的嗎?!
怎麼聽起來像是不是那麼回事。
鄭教授耐著性子安撫她,“都一樣,你隻需要做好翻譯的工作就行了。”
溫瑩瑩心中不安,但還是繼續翻譯。
翻譯到一半的時候卻被瓦爾打斷,“這位姑娘長得可真水靈,是你的女人嗎?”
這回不等鄭教授開口,溫瑩瑩臉色羞憤的發紅,立馬反駁起來:
“先生慎言,我是鄭教授的學生,不是你口中齷齪的關係。”
溫瑩瑩一說話,瓦爾笑了起來。
“什麼熱鬨能讓你這個時候還能齜著一口齙牙笑得出來的?”
瓦爾的笑還未收斂,一道冷冽濕沉的嗓音從門外響起。
一身花襯衫的男人晃晃悠悠的走到門口,一頭霧霾藍的頭髮很是亮眼。
尤其是那雙藍色的眼眸,在燈光下顯得更加鬼魅異常。
他點燃了斜咬著的煙,笑著朝裡走。
維克腰背挺直跟在身後,然後再無第三人。
封冥的出現,讓瓦爾愣了下,繼而笑著跟過去倒了杯酒遞過去。
“這不知道冥爺您要來,開心的麼。”
封冥抬頭睨他一眼,又看了眼他身邊的老頭子,陳鋒應該是個年輕的男人。
這人大約是衝鋒陷陣的炮灰。
封冥將腿隨意的搭在桌上。
抬腳的時候將他手中的酒杯踹翻了。
“有事兒說事兒,老子東西呢。”
瓦爾麵露難色,“實在抱歉冥爺,那批軍火不知怎麼的,弄丟了。”
冇等封冥發火,瓦爾立馬將鄭教授叫過來,
“這位是華國來的教授,他手裡有一批魏晉的文物,價值不菲,我全部送給您,就當賠罪。”
聽到瓦爾的話,溫瑩瑩整個人已經懵了。
搞了半天,鄭教授這次來不是單純來旅遊的。
而是把她們辛辛苦苦修複好的文物倒賣給墨西哥黑幫。
偷盜文物,走私販賣文物,這可都是大罪。
溫瑩瑩人傻了,似乎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猛然抬頭朝瓦爾看過去,當即出言阻止,
“不行,這批文物是華國的,決不能流落在海外。”
溫瑩瑩嬌憨清脆的西班牙聲音,惹來瓦爾和封冥的注意。
封冥蛇一般陰毒的視線幾乎立馬射過去,落在溫瑩瑩巴掌大小精緻的臉上。
維克察覺到封冥的視線,立馬將包廂的燈切換成亮如白晝的白光燈。
方便封冥看清楚眼前不怕死擋他財路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