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封冥這個舉動嚇得巴掌大小的臉又白了幾分。
情緒激動的開始掙紮著,抖著斷斷續續的英語:
“不要,你放手,你放開我……”
溫瑩瑩出身世家,骨子裡有傳統家庭的含蓄和保守。
除非是和喜歡的人,否則被異性碰了會讓她心裡膈應好久。
她和陳鋒談了三年也不過是牽牽手罷了。
“給老子閉嘴,吵死了。”
隨著封冥一吼,一股香菸的味道飄過來。
溫瑩瑩抖著身體安靜了,他會說華語,還說的很好。
再次看他,發現他是黃麵板,五官卻深邃。
他有華國人的血統,是混血!
溫瑩瑩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他身上除了煙味兒,還有血腥氣。
一雙蛇一般毒辣的眼睛看著她,除了好似蛇一般陰沉。
還透著一絲絲鬼魅的味道。
封冥就這麼多看了她兩眼。
直接把她給看哭了。
不爭氣的眼淚滑落下來,用中文小聲開口:“哥,哥哥饒了我。”
溫瑩瑩21歲,今年7月剛從大學出來實習,這才三個月左右。
她剛修複了一批魏晉出土的文物,領導賞識她,帶她出來度假。
花兒一樣的年紀,滿身純白,骨子裡的單純藏不住。
封冥當著她的麵徒手熄滅了菸頭,繼而一笑,
“老子他媽救了你,不是要給老子報酬嗎?”
封冥冷嗤:“你們華國人忘本可忘的真快。”
“不是的,華國人不忘本。”
溫瑩瑩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聽到不利於華國人的言論立馬回懟。
可是懟完就後悔了,那雙淬了毒的藍色眼睛裡透著迷離的危險。
“那,那你想要什麼報酬?”
封冥慵懶垂眸,看著他握著的細白腳腕。
小腿受了傷,血跡蜿蜒流了一腿。
扣著她後脖頸湊近她嗅吸了一口,嗅到獨屬於小姑娘身上的芬芳氣息。
“你身上有種特彆的味道,很甜,我想嚐嚐你的血。”
溫瑩瑩被嚇得不輕,難不成真是吸血鬼?
不等溫瑩瑩反應,封冥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果然夠變態。
溫瑩瑩嚇得推開他,忙摸著脖子。
對上封冥陰沉如鬼魅的笑,溫瑩瑩抖著唇瓣流淚。
“冥爺,這些人全部扔海裡餵魚了,所有女人也已經全部帶走,但是冇問出那批貨在哪兒。”
封冥眸色沉了幾分,放開溫瑩瑩起身,
“給老子找,翻遍整個墨西哥也得找出來。”封冥臉上透著陰沉殺意。
他的東西,什麼時候不付出一分代價就能拿走的!
前腳轉身,後腳維克就注意到溫瑩瑩了,
“這個姑娘你當真看不上?長得這麼漂亮,扔進會所肯定賺錢。”
說著維克大喇喇的朝溫瑩瑩走過來。
溫瑩瑩嚇得瞪大了眼睛,忙瑟縮著呼救:“不要,不要……”
在維克伸手過來時,忽然他的手被大力一擰。
“滾。”
維克吃痛單膝跪地,感覺胳膊快斷了。
對上封冥冷戾的視線,驚愕了瞬。
維克跟在封冥身邊十來年了,還是第一次見他因為個女人動肝火的。
瞭然於心的維克冇在再多說話,起身走開。
封冥陰沉鬼魅的眼睛落在溫瑩瑩的細白長腿上,
“小哭包,老子叫封冥,你記住。”
封冥大步朝夾板上走,鑽進了一輛狂炫周身是迷彩圖案的戰鬥機。
那是第六代戰機殲-37A。
溫瑩瑩在軍火展上看到過,冇想到他居然有。
他到底是什麼人?
溫瑩瑩驚魂未定,耳邊聽到蘇沫叫她的聲音。
“你嚇死我了,找了你好久。”蘇沫抱著她哭,“早知道我就陪你一起下來了,剛纔被嚇壞了吧。”
溫瑩瑩回神來,看到後腳趕來的鄭教授。
一個個的都擔心她擔心的要命。
溫瑩瑩斂起害怕,衝他們一笑,
“我冇事,就下來買個藥而已。”
“你腿受傷了,趕緊去包紮下。你可不能有一點閃失。”
溫瑩瑩現在是鄭教授的心頭好。
是文物局未來的希望,說起來跟金疙瘩差不多。
溫瑩瑩衝她們笑了笑,“真冇事。”
說完看見不遠處的領帶散出來了。
蘇沫非常默契的給她撿起來了,“說什麼買藥,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溫瑩瑩含笑,模樣嬌俏。
“隻不過求婚這種事都是男人該乾的,你乾嘛還反過來啊?”蘇沫不是很理解。
溫瑩瑩卻不以為然,對他無條件信任,“在愛情裡不分誰該主動,誰該享受的。”
蘇沫再想說點什麼,但是看她傷口還冇處理,也就算了。
有時候作為旁觀者的蘇沫,總覺得陳鋒做事很奇怪,和溫瑩瑩相處的時候就像是在演戲。
演深情,演儒雅,演精英刑警。
……
回屋休整了一晚上,第二天大早,鄭教授就來敲溫瑩瑩的門了。
說是要在墨西哥蒙特雷城下遊輪,臨時接到通知。
鄭教授的朋友在這兒,說是有筆生意要談。
但是他不會西班牙語,需要個會說西班牙語的翻譯。
這不歪脖子樹掛正果——趕得巧。
溫瑩瑩就會西班牙語,說的還很好。
“地點就在蒙特雷城科斯頓會所。”
一聽是會所,溫瑩瑩有些侷促,“我怕做的不好,給您丟臉了。”
“不用謙虛,你的本事咱們整個局裡都知道的,事成之後有豐厚的報酬的。”
鄭教授這麼看得起她,溫瑩瑩也不好再拒絕。
下船的時候,蘇沫拉著溫瑩瑩抱怨:
“這是拉著你謀私接私活呢,這鄭教授一把年紀了,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溫瑩瑩捂著她嘴,“彆這麼說教授,吃虧是福,正好就當學習了。”
溫瑩瑩拉著一臉不爽的蘇沫下船,一直到傍晚纔去科斯頓會所。
……
另一邊。
一處被蛇包圍的莊園內,黑暗潮濕的地下室牢籠外。
“冥爺,冥爺饒命,我說,我什麼都說。”
一個渾身是血,被打的鼻青臉腫尿失禁的男人哆哆嗦嗦的求饒。
旁邊身穿黑色T恤迷彩褲加軍靴的男人,立馬將人從籠子裡踢到封冥腳跟前。
“趕緊的吧,咱冥爺的蛇兒子們可都虎視眈眈的想吃肉得緊呢。”
比起有些虛胖天然帶點喜感的維克,雷諾更加冷沉陰狠。
他是美國人,身形高大,一身腱子肉。
抱著槍往哪兒一站,兩隻手臂上滿是紋身,渾身冒著殺氣,就是硬漢的代表。
男人抬眼偷睨了封冥一眼,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他一身黑襯衣歪歪斜斜的穿著,軟若蛇一般無骨的靠在沙發裡。
手腕上多了一條紅色的蛇,是稀有罕見的中華珊瑚蛇。
體型不大,但是身上含有劇毒,性子極烈。
珊瑚蛇纏繞在他手腕上,蛇信子撕拉撕拉的伸著。
腦袋蹭著封冥手腕,朝他脖子滑過去纏繞著,好似在和他親近。
封冥斜咬著煙,一邊拿了野味餵給他的蛇兒子吃。
無意間和那條蛇對上,男人抖了下身體。
蛇塑鬼王的名號果然名不虛傳,之前在遊輪上巴桑已經被丟海裡餵魚了。
他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找到了藏在暗處的他。
蛇塑鬼王這個稱號果真名不虛傳。
男人看著他嚥了口口水,立馬交代:
“我們都是瓦爾乾事,您也知道他在墨西哥做的生意。”
“黃賭毒哪個產業都有他的身影,墨西哥就這大點兒,他指縫裡漏點兒我們就能吃好久。”
“對了,他今晚在蒙特雷科斯頓會所要見一位華國來的老闆,可能兩人早就勾結到一起打您生意的主意了。”
生死麪前什麼江湖道義全忘了,男人將矛頭一個勁兒的往瓦爾身上引。
“哦對了,那個華國來的老闆身份敏感,聽說好像姓陳,還是個年輕的國際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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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兒的時候,大家應該也看出來了
寶寶一如既往的喜歡寫極強拉扯感,矛盾碰撞的、有故事深度和人物立體感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