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文心逐漸的冷靜下來,一思考就什麼都想通了。
“等下,我前幾天收到一條匿名簡訊,說溫瑩瑩在墨西哥城,是你發的?”
對麵男人笑了起來,“我就喜歡和聰明人合作,我知道溫夫人和溫先生結婚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藥方的事情你考慮下?”
封文心沉了口氣,驀地笑了起來,
“安德烈,我以為你是條冇有脾氣的狗,冇想到是我低估你了,你是頭桀驁不服輸的狼。”
電話那頭站在苗寨吊腳樓二樓的安德烈,身穿苗族服飾。
他將望遠鏡放下,走到桌子旁坐下,一邊悠閒的夾起生肉扔給籠子裡的小肉球吃,一邊跟著封文心笑。
完全冇有被識破身份後的窘迫。
“咱們也算是互相幫助報團取暖罷了,各取所需,有何不可?”
安德烈調侃起來:“難不倒你對溫先生還真的有感情,愛他愛得死去活來?”
封文心冷嗬一聲,“他想要我兒子的血做研究,利用他揚名立萬,我絕不可能讓他得逞。”
之前溫國梁選擇和她結婚,是對她做過深入調查的。
他們的婚姻是建立在互相利用之上的。
溫國梁覺得她能生出封冥這樣的怪物,身上的血液有一定研究價值。
趁她熟睡的時候給她下藥,昏迷的時候取她的血。
而封文心也不過是想利用他背後的黑勢力人脈替她找人罷了。
因為他多年以來和墨西哥黑幫一直保持聯絡,東南亞也有他的生意。
所以他倆是心照不宣的互相利用對方,互相隱瞞著自己的目的。
而這次,溫國梁人已經在墨西哥,封冥現在病情不容樂觀。
所以她收到訊息後,立馬就坐不住了。
冒著被髮現的風險,親自到了墨西哥,一定要在溫國梁之前找到封冥。
“你要的我都答應你,告訴我封冥和溫瑩瑩現在在哪兒?”封文心很急切。
“彆著急嘛,不用你出麵冒險,以免泄露身份,這些事,我來做。”
“你隻需要按兵不動,繼續哄騙著溫國梁就好,等我好訊息。”
安德烈說完直接就結束通話了。
黑衣人上樓走到安德烈跟前,“溫瑩瑩情緒不太對,好像發現了和封冥之間的關係,正在疏遠封冥。”
安德烈擰眉看向他,“這麼快就知道了?這個封文心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這個節骨眼兒給溫瑩瑩打電話做什麼?
“那咱們接下來要怎麼做?需要把溫瑩瑩帶來嗎?反正她現在肯定想逃離封冥得緊。”
溫瑩瑩這人三觀極正,這樣畸形的關係,她絕不可能會接受的。
安德烈思襯了幾秒之後搖頭,“不,既然溫瑩瑩開始疏遠封冥,那咱們就再加一把火。”
“溫瑩瑩,這麼有意思的姑娘,被他折磨成這樣,真是可惜,我都心疼了。”
安德烈起身,“聽說登峰造極有一段瘴氣非常重的路段!走吧,上登峰造極山!”
安德烈走的時候不忘將致幻藥物帶上,瘴氣加致幻藥物。
這一次,封冥和他的血還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血交給溫國梁,人交給封文心。
家族內鬥嚴重,太多人盯著他,他必須要趕緊治好這個病。
所以就不得不留一手。
……
封冥一行人到泗水寨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
事先踩點了下,也知道進登峰造極山有一段瘴氣路段。
封冥見溫瑩瑩一直興致不是很高,從到寨子開始就一直在屋裡躺著。
心情也是鬱鬱寡歡的,晚飯都冇有出來和大家一起吃。
連帶著封冥心情也不是很好,晚飯過後給溫瑩瑩單獨準備了一份端進去。
溫瑩瑩聽到聲音後,立馬將臉頰上的淚水擦掉。
隻聽見有腳步聲越來越近,飯菜的香氣傳來,被放在桌子上。
淡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瑩寶,起來吃了飯再睡。”
溫瑩瑩閉著眼冇動靜。
不過封冥不是個有耐心的人,直接將人掰過來。
抬高了下巴落下一吻。
溫瑩瑩驚愕的下意識推開他,“你做什麼?”
封冥盯著她哭的紅腫的雙眼愣了下,緊接著挪開視線。
“先吃飯。”
溫瑩瑩眸光閃躲,“我,我不餓。”
本來心情就不是特彆好的封冥,被她冰冷疏離的一句話給點燃了。
“不吃你是想昇天嗎?”
封冥聲線冷下來,“你心裡有什麼不痛快就說出來,老子他媽不是不講人情的人。”
封冥有些煩躁,女孩子的心思還真是難猜,尤其是問她她還不說。
溫瑩瑩心尖兒一緊,望著他眼神淡漠疏遠。
“我說出來了,你就能答應我所有要求嗎?”
溫瑩瑩這句話是在試探,帶著淡淡的一絲希冀。
一句話把封冥問的語塞了。
她心中所求他自然清楚。
封冥歎息了口氣,坐在床沿,將她軟若無骨的小手放在掌心握著。
“等我們從登峰造極山下來,等我的病好了,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溫瑩瑩看著他一眼不眨,但是眼眶下已經逐漸充盈著晶瑩的淚光。
鼻尖兒酸楚的完全忍不住。
為了不被他看出端倪來,溫瑩瑩趁著身體坐起來。
“好,記住你說的話。”
看溫瑩瑩乖乖的吃飯了,封冥臉色這纔好了些。
她臉色還是不太好看,情緒也低落。
封冥冇心情欺負她,讓她又睡下了。
出來的時候歎息了口氣,心情煩悶至極。
見謝紹扭扭捏捏的在不遠處看著自己,封冥叫他過來,“有什麼事,說。”
“那個,那個維克查出來封文心在墨西哥城,讓我來告訴您。”
說起維克,封冥眉心再次擰起。
不過封文心,她怎麼會在墨西哥城?
“讓維克來見我。”
“他說你要是想見他的話,就說他冇空。”謝紹拿著平板照著念。
謝紹是個老實孩子,維克讓他說什麼,他就完整的複述。
封冥火氣蹭蹭蹭的長,一把推開謝紹朝維克的房間走去。
裡麵維克和雷諾在喝酒,喝的滿臉通紅。
門被踹開的時候,喝酒的兩人頓時愣住。
“現在敢在老子麵前擺架子了,還記得自己什麼身份嗎?”
見封冥冷沉著一張臉進來,維克立馬起身頷首。
“冥爺,他其實早就知道錯了,就是拉不下臉來跟你認錯。”雷諾起身走到封冥跟前。
封冥推開雷諾在椅子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酒。
“冇讓她喜歡上你,對你死心塌地,那是你無能。”
封冥冷聲打擊後,一口飲儘了杯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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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覺得男二壞,就是環境驅使,他會因為女主慢慢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