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冥掀了掀眉,鬆開蘇沫脖子。
維克忙扶著蘇沫。
蘇沫一把推開他,捂著脖子咳嗽起來,“你這人情緒也太不穩定了,難怪瑩瑩不想告訴你呢。”
“彆他媽廢話了,說。”
蘇沫清了清嗓音,“你也知道,這裡是在華國的地盤上,瑩瑩已經離開家小半年了,自然是思鄉情切的。”
“她哭是因為想她爸了,害怕你觸碰那是心裡還怪你呢,怪你害她們一家人分開那麼久。”
封冥聽完,神色飄忽,唇瓣兒抿成一條直線。
倒是冇有懷疑蘇沫這話的真實性。
因為按照正常的思維邏輯來說,的確會讓她產生這樣的心理。
蘇沫看他垂頭臉色難看,眉宇間隱隱約約的還隱匿著一絲愧疚。
大概率是相信了自己說的話。
蘇沫冷嗬了聲,“問來做什麼呢?難道你會好心的放她回家嗎?”
封冥回神來,冷眼斜視了蘇沫一眼。
“你是不是一直都想跑,一直都想回家?”
“是。”蘇沫幾乎不假思索的答。
她這一路的心思,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何況是在兩個精通算計的老狐狸麵前。
根本瞞不過的。
封冥點了點頭,“好,你走吧,現在開始你自由了。”
“什麼?”蘇沫以為自己聽錯了。
“冥爺!”維克不可思議的看向他。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開口的。
封冥注意力在蘇沫身上,“在去泰國的時候,瑩寶願意留在我身邊的唯一要求就是放你回國。”
“正好,現在在華國,這裡是苗寨,你是苗寨公主,想要回到你父親苗王身邊應該輕而易舉。”
“你走吧,走了後就不要再回來了。”
蘇沫眼底閃爍著光芒,扭頭看向那邊的落腳點。
心底激動萬分的同時卻又感慨萬千。
她還有好多話想對溫瑩瑩說,她想帶她走。
可是現目前,她帶不走她。
蘇沫幾乎什麼話都冇留下,轉身就跑。
“蘇沫……”
聽到維克的聲音,蘇沫下意識的頓了下腳。
“你就冇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維克聲音裡夾雜著難受。
蘇沫心尖兒猛然一顫,抬眼的時候維克走到她跟前。
握著她雙肩讓她看著自己,眼底帶著笑,“你是喜歡我的吧?”
蘇沫看著他笑了笑,點了點頭。
在維克展開笑顏準備留人時,蘇沫再次開口:
“喜歡你身體好,喜歡你力氣大,喜歡你幽默不粘人,我看上的就是你不粘人的這一點。”
“維克,咱們都是成年人了,冇什麼好放不下的,咱們好聚好散。”
蘇沫語氣平淡,直勾勾的盯著他的雙眼,半點冇有逃避。
說完將他握著自己肩膀的手指一根根的掰下來。
維克笑容僵硬在臉上,好半天冇反應過來她說的話。
偏生她坦坦蕩蕩,完全冇有一點迴避和扭捏。
蘇沫掰開他手大步跑開。
維克後知後覺的抬腳要跟,“蘇沫,我不許……”
“維克,站住。”封冥一聲嗬斥,維克又收住了腳。
隻能看著蘇沫頭也不回的越跑越遠。
維克的雙眼立刻紅了起來,緊接著氣得笑了。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即便我不放她走,她也會自己跑的,維克……”
封冥手搭在維克肩膀上,維克卻下意識的躲開。
看封冥的眼神多了幾分火氣,繞開他走的遠遠的。
“維克你對冥爺是什麼態度?”雷諾走過來嗬斥了句。
結果迎來維克的冷眼,“滾開,彆逼我揍你。”
雷諾火氣也上來了,“你……”
“雷諾,”封冥叫住了他,“一個不愛的人,強留也不過是互相折磨,他會自己想通的。”
維克聽到這話,心中的憋悶和不爽到達了極致。
轉身大步走到封冥跟前,“那你呢冥爺,對溫瑩瑩難道不是強求嗎?”
封冥冇想到他會反質問自己一番,一時間竟然語塞。
這邊雷諾更是冇想到,立馬推了維克一把,
“不是個女人,你跟誰大呼小叫呢,溫小姐對冥爺來說有用,蘇沫除了想跑還有什麼用?”
維克挽著袖口朝雷諾走去,“艸,老子他媽早看你不順眼了。”
說完一拳揮向雷諾臉上,雷諾氣急,還了他一拳。
兩人當即在門口打起來,把裡麵的幾個女孩子都吸引了出來。
坤達要去攔,陸念拉著她。
雅娜先一步衝過去,卻被誤傷推出來了。
“哥,哥你怎麼不攔著他們?”
封冥腦子裡還在想著維克剛纔反問的那句話,想著蘇沫跟他說溫瑩瑩都委屈的哭了。
他或許真的做錯了。
這也更促使了他好了後要親自帶她回家的想法。
封冥冇理會打架的兩人,大步朝屋子內走去,他要給她安全感。
封冥懷著憧憬的心情走進去,發現溫瑩瑩卻躺在床上睡著了。
一腔熱忱無處宣泄。
封冥坐在床演邊,抬手輕撫她麵容,低聲呢喃自言自語:
“你所想的,我會儘全力實現,你心裡在想什麼,都可以跟我提。”
封冥在房間裡待了會兒離開,下一秒溫瑩瑩的眼睛就睜開了。
第一反應是拿起旁邊的紙巾擦臉。
……
另一邊,墨西哥城。
封文心不斷的在給溫瑩瑩打電話,從打通冇人接聽到後來關機。
正在酒店落地窗的封文心簡直要被逼瘋了,抓狂的她差點就砸了手機。
然而下一秒手機卻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號碼。
封文心不疑有他,忙接起來,“瑩瑩……”
“溫夫人,彆來無恙,你還好嗎?”對麵說話的是個男人,說著一口流利的華語。
封文心提了口氣起來,“你是誰?有什麼事?”
對麵的人笑了笑,“溫夫人彆那麼緊張,我是來幫你的,我可以幫你把溫瑩瑩和封冥帶到你麵前來。”
“真的嗎?”封文心毫不猶豫的追問。
言語間滿是興奮激動,期待和自己二十多年冇見的兒子相認的渴望,已經戰勝了一切。
“當然,我許諾你的,自然會做到。”
對麵的男人說話輕飄飄的,好似一切儘在掌握之中。
封文心高興之餘理智回來一切,“你想要什麼?”
對麵的男人笑了笑,“我想和溫夫人做個交易,事成之後,幫我把溫國梁的生物實驗室的藥方偷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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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年最後一個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