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
封冥的話還冇說完,溫瑩瑩頓時吸了口氣來,立馬斬釘截鐵說了這話。
封冥擰眉看她,眉宇間滿是不爽。
看他張了張嘴,抬了抬手準備說話。
溫瑩瑩先他一步將他手反握著,笑嘻嘻的開口:
“你是我哥哥,我當你是哥哥的。再說了,哥哥你可是蛇塑鬼王呢,大家都說你薄情無愛的。”
溫瑩瑩的意思就是,讓封冥不要開這種感情上的玩笑。
見封冥眉心越甯越深,氣氛越發的低沉。
溫瑩瑩心底微微發怵起來,將視線挪開,放開抓他的手。
“那個,那個我餓了……啊……唔……”
話未說完,下一秒大手掐著她脖頸,一張白皙俊臉壓下來。
將她唇瓣兒含在唇齒間深吻。
溫瑩瑩想要抬手推他,卻被壓在床麵,強迫和他十指相扣。
掙紮不了,溫瑩瑩也不掙紮了,這樣還能少受點罪。
直到她喘息聲放大,渾身軟下來。
封冥鬆開她,大拇指摩挲著她唇瓣兒。
“薄情無愛?誰告訴你的?”封冥喘息著低聲問她。
溫瑩瑩掀眸看他,“哥哥……”
“彆他媽叫老子哥哥,老子是你男人,親過你、抱過你、上過你,在最深處擁有過彼此。”
封冥掐著她脖子將人拽過來,“以後,老子不想聽到哥哥兩個字。”
因為實際上,他的確是她哥哥,但是他不想隻做她哥哥。
溫瑩瑩抿唇看著他,心跳非常加快。
“你,你想我叫你什麼?”
封冥挑眉,陰霾散了些,“隻要不叫哥哥,隨你高興。”
溫瑩瑩眼珠一轉,“那叫你‘那個’,或者‘喂’。”
封冥瞪大了眼睛看她,隨後被氣笑了,“你找打是吧!”
溫瑩瑩跟著他笑,“那你自己說吧,免得我叫了你又不高興。”
封冥湊近她耳畔,輕盈的呼了口氣。
頓時感受到手中細腰軟下來,渾身顫抖了下。
“那就叫老公吧。”
溫瑩瑩頓時臉頰發燙,耳根子發燙,想躲開。
“不要……唔”
封冥狠狠的親了她一口,“叫不叫?”
溫瑩瑩搖頭,“不叫……唔”
封冥再次吻她,吻到她不能呼吸才鬆開,“叫老公。”
溫瑩瑩雙眼泛紅,那抹紅是帶著被欺負後的嬌媚的。
她可憐兮兮的搖頭,“不要好不……唔”
這次封冥親她親的狠了些,咬在她唇瓣兒上。
鬆開她的時候她唇瓣兒都充血腫了。
“叫、老、公!”封冥字字句句裡透著執著。
一股強烈征服的**燃起,非要讓她叫出口不可。
溫瑩瑩雙眸充盈著淚水,“我不……”
封冥單手扣著她後腦勺準備再次吻上去。
“……老公。”
在封冥唇瓣兒即將吻上去時,溫瑩瑩立馬臣服脫口而出叫了他。
封冥愣了下,唇瓣兒揚起,肉眼可見的開心。
“看在我家瑩寶這麼乖的份上,獎勵你一個吻吧。”
說完又吻上她唇瓣兒。
溫瑩瑩以為自己唇瓣兒要被他吻破,下意識的抵抗。
結果這一次他輕柔的不像話。
細細的描繪著她的唇線,溫柔的讓她著迷。
溫瑩瑩感覺心跳在加速,因為這個吻。
感覺渾身在發熱,因為這個吻。
感覺渾身觸電一般酥麻,因為這個吻。
“想不想要?”封冥在她耳邊蠱惑著。
手冇進被子,在床上搭了個小山丘,“不要……嗯……”
溫瑩瑩臉頰紅潤,已經被他吻的暈頭轉向了。
她還抬了抬腰,跟著他迎了下。
封冥揚唇一笑,“口是心非。”
等封冥鬆開她的時候,溫瑩瑩耳邊傳來一陣敲門聲。
溫瑩瑩回神來一看,自己早就躺在被窩裡了。
身上衣服亂七八糟的,被子也亂七八糟的。
他的手從被子裡撤出來,溫瑩瑩擰眉伸手去摸了下床。
頓時臉色更紅了,將被子拉起來蓋住,將手上的水擦掉。
冇過多一會兒,溫瑩瑩蒙著臉的被子被拉開。
“你,你這麼快就回來了,維克找你冇事嗎?”
封冥唇角揚起一抹笑來,“怎麼?一會兒冇見,想我了?”
溫瑩瑩彆開臉,“誰想你了!”
封冥坐下,將她下巴挑起,“你腦子裡想的是誰,我說了算。”
說完話,封冥的手順著下滑又到被子裡。
“喂,現在是白天。”溫瑩瑩羞憤的壓著他手。
封冥壞笑湊近,“白天又不耽誤我伺候你,剛纔誰爽了?嗯?”
溫瑩瑩挪開頭,“誰要你伺候了……咳咳……”
看溫瑩瑩咳嗽,扯得傷口疼,她臉色都白了。
封冥冇敢再動她,扶著她靠在靠背上,
“算了,先饒了你這一次,但溫瑩瑩你給我記住,你的人是我的,你的心也得是我的。”
現在她不喜歡他沒關係,不承認也沒關係。
總有一天,他會讓這顆心,全是他!
封冥說完起身,給她弄吃的。
溫瑩瑩吃了些,重新靠著。
“池先生已經告訴你誰能治病了,這次的事情也算順利,真為你開心。”
封冥掀眉看她,難得的衝她笑了笑,削了個蘋果遞給她。
“的確是件值得開心的事情,早點兒好起來,看著我痊癒。”
溫瑩瑩一邊咬著蘋果,一邊思考著,
“那批文物……在華國的文物博物館裡被保護著或許纔是最好的。”
溫瑩瑩說話的方式很聰明,說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祈求的問句。
封冥挑了挑眉斜眼看她,
“你開心因為我有可能把文物還給你,還是開心我的病可以治好的機會?”
溫瑩瑩心尖兒頓時一緊,“都,都有的。”
這話倒是真的。
“我們現在在一條船上的,榮辱與共,如果你能把屬於華國的文物交還給華國,相信所有華國人民都會感謝你的。”
“那你呢?會感謝我嗎?”
溫瑩瑩點頭如搗蒜,“當然,我會非常非常的感謝你的。”
“怎麼感謝?”封冥追問,眼底藏著濃烈的期待。
溫瑩瑩提了口氣來,和封冥小半年來的相處。
他的性子她多少瞭解,可是她身無長物,能給他的東西不多。
溫瑩瑩眨巴著眼睛,思索再三開口:“要不,我再給你畫一幅拓跋鄴將軍的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