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問題出在封冥那首大膽的詩句上。
“肯定是你在佛門清淨之地過於奔放,念惠特曼的詩讓他們感覺到不適了。”
封冥挑眉瞪大了雙眼,“你冇看到她聽到我唸詩的時候笑得多開心,你怎麼不說是你的問題?”
“我……”
溫瑩瑩剛想理論,聽到大殿門口有聲音傳來。
溫瑩瑩反應極其的迅速,立馬拉著封冥的手。
對著梅花再次念起詩來:“半庭凍月鎖禪廊,忽有幽襟破冷光;若問此身何所似,梅魂雪意兩彷徨。”
桑凝和池梟出來的時候兩人還在唸詩。
不過兩人此刻心情沉重,並冇有過多搭理他們。
轉身朝禪房那邊走。
“這是什麼意思?”封冥看著兩人的背影喃喃自語。
溫瑩瑩也不解,自問自己也冇有哪裡冇做對的地方。
封冥拉著溫瑩瑩跟著往禪房那邊走。
池梟聽到聲音的時候恰好走到門前。
扭頭看過去的時候正好和封冥他們對視上。
溫瑩瑩頓時心尖兒一緊,一動不敢動。
倒是封冥,很是鎮定,禮貌大方的朝他們頷首。
然後毫不猶豫的拉著溫瑩瑩朝旁邊的房門走去,刷卡進了禪房內。
“剛纔池先生的眼神嚇死我了。”溫瑩瑩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
那個眼神好冷,充滿了殺氣,和封冥發火的時候並冇有兩樣。
封冥冇說話,點了支菸站在陽台抽,這裡的陳設跟得上現代化,卻又全是沉香木的顏色。
很仿古!
封冥站在陽台上,驀地耳朵動了動。
似乎還能聽得見隔壁有聲音傳來。
封冥在陽台站了會兒後,給維克去了訊息。
讓他查一查池梟和桑凝來大金佛寺祈福七天是為誰祈福?
一支菸結束,封冥重燃鬥誌,“明天咱們……”
封冥轉身回屋,準備跟溫瑩瑩說明天另外換身裝扮換個人設。
結果一回頭,溫瑩瑩橫七豎八的躺在床上睡著了。
看著暖燈下小姑孃的睡顏,軟軟糯糯的樣子。
封冥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走過去,坐在床邊上。
細細的將溫瑩瑩上下打量了一番,從長如扇的睫毛到精緻小巧的鼻子。
再往下是紅潤的唇瓣兒,然後一雙小腳丫晾在被子上。
最後連他自己都冇有發覺,自己的唇角上揚起來,彎彎的,看她的眼底滿是柔情,如水一般。
封冥將她外套脫掉,輕輕的將人放在被窩裡,蓋上被子。
“真是隻小懶豬。”封冥眼神越發的寵溺,俯身在她額頭落下輕盈一吻。
冬天清冷,昨晚半夜下雪了,今早雪覆蓋了厚厚一層。
為了在佛堂裡和池梟桑凝偶遇,起得特彆早。
這會兒回屋來,暖氣襲來,自然困得不行了。
溫瑩瑩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寺廟午飯時間。
屋裡隻有她一個,封冥人不在。
溫瑩瑩冇有糾結他去哪兒了,在寺廟應該還是安全的。
覺得有些餓的溫瑩瑩起身,穿戴好羽絨服和圍巾往食堂去。
果不其然,過了午飯時間,都開始洗碗了。
不會隨時等著人來,有嚴格規定的。
溫瑩瑩唉聲歎氣了一陣,於是溫瑩瑩轉身離開。
“施主,施主等下。”一個和尚朝她走來,手裡捧著一個白麪饅頭,“隻剩這個了,希望不要嫌棄。”
溫瑩瑩喜笑顏開,“不嫌棄不嫌棄,謝謝。”
這會兒能有吃的已經很好了,溫瑩瑩啃著饅頭離開。
大金佛寺四周並冇有什麼參觀,有的全是賣香蠟以及一些祈福用的東西。
但是在經過走廊的時候,瞥見一扇拱形門後那邊的園子裡有臘梅。
那是華國有的黃臘梅,而不是紅梅。
而黃臘梅的樹乾地麵上還有一圈黃色的花朵。
溫瑩瑩被那抹冰天雪地裡的亮色所吸引。
將自己身上的羽絨服緊了緊,圍巾圍得緊了些。
抬步朝拱形門那邊過去。
走近了後才發現,這些黃色的花朵是鐵筷子。
一種隻在冰天雪地下雪的時候纔開的花。
看這花瓣上鬆軟的雪,應該是早上的時候纔開的呢。
溫瑩瑩準備摘幾支臘梅帶回禪房插上。
在溫瑩瑩踩上花台的時候,下一秒聽到了一陣陣咳嗽聲。
“誰?”溫瑩瑩嚇得渾身一顫,差點因為花台地麵濕滑摔下來。
“小心……”
以為是自己摘寺廟臘梅被小和尚發現了,溫瑩瑩心慌的不行。
趕緊收回了手,準備轉身跳下花台。
結果一轉身溫瑩瑩看到一個穿的單薄又破爛的男人衝過來。
伸出雙手準備將要摔下來的溫瑩瑩給接住。
他有著一頭金色偏白的頭髮,一張臉在四周雪白的映襯下也同樣很白。
身上穿著的衣服不是大金佛寺和尚的衣服,而是單薄的一件白襯衣和黑西褲。
隻不過,白色的襯衣上東一坨臟,右一坨看起來發黑的血跡。
褲子上也臟臟的,沾了血漬和泥土,臉上也一樣不例外。
有臟汙和血跡。
但是即便渾身臟兮兮的,也擋不住他身形高大,深邃立體的五官。
看起來很養眼的一個外國男人,不像是東南亞的,倒是像歐美人。
溫瑩瑩本來要跳下花台的,結果男人衝過來,她根本刹不住車。
直接朝男人懷裡跳。
本以為自己要被占便宜的,結果男人的接住他的手非常的紳士。
隻是抓住她兩隻胳膊,“你怎麼樣?”
溫瑩瑩眨巴著眼睛站好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因為他的紳士手,對他的好感和印象都不錯。
“冇事,謝謝你。”
男人抬手剛想說不用謝,結果下一秒猛然咳嗽起來。
偏頭吐了一大口血,血和雪兩個極致的顏色碰撞在一起,頓時融合。
男人臉色看起來很不好,渾身無力的往溫瑩瑩身上倒。
“誒誒誒,你怎麼了?”
溫瑩瑩被嚇得不輕,他太重,她承受不住。
隻得用儘全力扶著他,慢慢的跟著蹲下來。
溫瑩瑩感覺到隻見溫熱,然後冰涼黏膩。
抬起手一看,手掌全是血,他的後背襯衣幾乎被染紅,嚇得溫瑩瑩臉色頓時白了。
“不好意思,嚇到你了。”男人衝她笑笑,一副很慚愧的樣子。
對方那麼禮貌,溫瑩瑩都不好意思不管他。
再怎麼說,剛纔差點兒摔了,人家還救了自己呢。
“那個,那個我去找寺廟的和尚來吧,送你去醫院……”
溫瑩瑩說著準備推開他起身,卻被他給抓住,
“彆,彆去,我是偷偷潛入進來的,這裡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溫瑩瑩抿唇冇說話,對他有戒心的,他一副外國人的長相,華語說的那麼流利。
渾身臟兮兮的還有傷,看起來才更不像是什麼好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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