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瑩瑩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故作開心的表情凝滯了一下。
他到底知不知道《離思》裡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還是說就隨便唸了一句,冇有想得太深的層麵去!
溫瑩瑩咳嗽了幾聲,“老公,拜佛祈福要趁早,咱們還是快點進去吧。”
溫瑩瑩挪開視線,不看他那滾燙的目光,趕緊拉著他朝裡麵走。
有了昨天的那些尷尬事情,今天一早來,先訂好的禪房。
昨天已經瞭解到池梟好桑凝住在哪一間,直接就訂在他們隔壁房間的。
今天一樣先去佛堂,不出所料桑凝和池梟依舊在聽和尚唸經。
溫瑩瑩和封冥依舊跪在佛前各種求神拜佛。
說一些肉麻的,要用自己的福氣或者壽命來換對方平安順遂的。
看誦經小課堂差不多要結束,封冥拉著溫瑩瑩出去了。
站在池梟和桑凝的必經之路,開始對著院子裡的梅花以及未融化的雪景作詩。
溫瑩瑩先開口唸起來:“古柏素襟相照久,霜鐘清響欲同凝。寺門不鎖煙霞色,留照人間白髮僧。”
好在昨晚上做足了功課,連夜背了十幾首,應該夠用了吧。
封冥看溫瑩瑩唸詩,雪色和剛冒出厚厚雲層的陽光一起將光打在她臉龐。
讓她此刻渾身縈繞著一圈白光,就像是謫仙下凡似得美。
溫瑩瑩看向封冥,示意他該他接了。
封冥眼底滿含笑意的朝她走過去,拉起她的一隻手。
“我記得有一次我們如何躺在明澈的夏天的清晨。”
封冥念著詩,溫瑩瑩望著他的眼神情意綿綿。
一副很是投入的樣子。
“你如何將你的頭,壓住我的大腿,柔和地在我身上轉動……唔”
起初溫瑩瑩並冇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現代詩嘛,總是激情的。
隻不過當他唸到後麵,溫瑩瑩就覺得冇太對。
忽然心尖兒猛跳,一把捂住了封冥的嘴巴,臉色不自在極了,“你在念什麼東西啊?”
封冥看著她焦急的眼神,驀地噘嘴在她掌心落下一吻。
溫瑩瑩驚得渾身一抖,好似觸了電似得鬆手彈開。
封冥笑著握著她手放在自己胸膛,“唸詩啊,受老婆的熏陶,你寫古風詩,我念現代詩。”
隻不過溫瑩瑩是現場原創,而他是借鑒彆人的詩。
“你撕開我胸前的汗衣,將你的舌頭伸進我裸露著的心,直到你觸到了我的鬍子……”
“彆唸了。”溫瑩瑩心臟都快被他嚇得跳出來。
想伸手再次去捂住封冥的嘴,看他笑得不懷好意極了,頓時又縮回了手。
“這是佛門清淨之地,流氓。”溫瑩瑩無奈低嗬了聲,趕忙朝大金佛寺裡麵跑。
溫瑩瑩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池梟和桑凝祈福誦經的佛堂。
偏生封冥追在後麵繼續念,反而還越發的大聲了。
“老婆,我愛你,我就要把最能表達我心中愛意的詩念給你聽。”
“直到你握住了我的雙足,立刻一種無與倫比的安寧與知識,迅速地在我的周圍興起和展開,因此我知道了上帝的手便是我自己的諾言。”
封冥詩唸完了,人也走進了大殿裡。
旁邊的小佛堂一陣安靜。
扭頭看過去的時候,所有人都停下來,看向溫瑩瑩和封冥那邊。
溫瑩瑩臊得臉都紅了,冇臉在這兒繼續待著。
要走卻又被封冥拽回來,跪在了佛像前。
“請求佛祖保佑我的妻子,所願皆所得,希望她所作詩能流傳千古。”
溫瑩瑩緊咬著牙關,硬著頭皮跟他大方秀恩愛,表現出一副深情的樣子。
“噗嗤。”這邊佛堂裡,身著素衣捧著經書的桑凝實在冇忍住笑出了聲。
“這兩人實在是太逗了,也不知道今天是個什麼人設?”
桑凝笑著撞了下旁邊池梟的胳膊,“你覺得呢?”
池梟笑了笑看向桑凝,“能當眾念出惠特曼的詩,他是獨一份,有魄力,有膽識。”
美國詩人沃爾特·惠特曼的《自我之歌》,那是出了名的大膽奔放又熱情。
這種詩一個人單獨看都能臉紅心跳的程度,就被封冥這樣在寺廟大庭廣之下給念出來了。
“我看他倆挺有意思挺恩愛的,你會不會太敏感了,他們真的是來接近我們的嗎?會有什麼目的呢?”
昨天食堂裡那麼好的機會,他們都冇有過來和他們搭訕。
隻顧著對方,感情似乎很好的樣子。
桑凝又覺得不像有什麼圖謀。
池梟意味深長的朝那邊還在秀恩愛的兩人看過去。
在封冥看溫瑩瑩的眼底,他看到了熟悉的眼神。
那是他看桑凝時候纔有的眼神。
池梟彎唇笑了笑,對於封冥和溫瑩瑩的互動並不反感。
反而有些佩服封冥,是個血性有種的人。
“不清楚,但應該不會是什麼越界的事。”
桑凝狐疑挑眉看池梟,“那咱們為什麼不能和他們說話?”
池梟無奈將她手上的經書拿好,“咱們來大金佛寺是為了什麼?你還記得嗎?”
想到來這兒的目的,桑凝眼神落寞下來,思緒惆悵起來。
池梟拍了拍桑凝後背安撫起來,“彆擔心,咱們多為念念祈福,總會有奇蹟發生的。其他事暫且先放放。”
桑凝眼眶很快的紅了,她深吸一口氣調解好。
“你說的冇錯,念念最重要,為念念祈福最重要。”
念念全名陸念,是陸擎和慕靈的小女兒。
陸擎很早就跟著封冥一起闖天下,池梟能在東南亞闖出一片天,陸擎的功勞很大。
於是金盆洗手後,陸擎的大女兒和池梟的兒子結婚了。
兩家成了一輩子的親戚。
他們還不滿20歲的小女兒陸念出生的時候,就查出有先天性心臟病。
大師算過,陸念活不過20歲。
需要找到聖物選中的人交合才能緩解。
還有3個月她就要滿20歲了,如果不在20歲前找到自願並對她付出感情的人和她結婚,命不久矣!
如果能生下孩子,用臍帶血治病,興許能徹底根。
眼看著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陸擎和慕靈愁的頭髮都白了,人都蒼老了許多。
大家不是不想和池梟攀上關係。
是和陸念結婚的男人如果命格不硬的話,會被她克,以後黴運纏身,被克早死。
這些年來,無論是威逼利誘都冇有人能做這件事。
桑凝臉色惆悵,歎了口氣後繼續默唸經文。
封冥和溫瑩瑩也算懂事,會看臉色。
看他倆臉色冇對勁,兩人拜完佛後出了大殿,在院子的梅花下。
“池先生和他夫人怎麼忽然臉色變了,該不會是秀恩愛秀過頭了吧?”
溫瑩瑩心裡七上八下的,在回憶剛纔那句話說的過了。
-
鋪墊下後文,馬上F4的第三對cp要上線了,期待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