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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進臥室,眼睛就掃到了那張大床上,昨晚的痕跡赫然在目——床單中央,白花花的一大片乾涸的**痕跡,周圍還有些褶皺,分明是昨晚我壓著她操時弄出來的。
我心跳加速,但臉上卻裝得一無所知,故意問:【怎麼了?
你讓我看這個啥意思?
我雖然是個單身漢,但也四十歲了,過來人了,我知道這是你們夫妻昨晚太恩愛弄出來的吧?】
張越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更難看了,嘴唇哆嗦著,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恐懼和羞恥:【這就是問題所在……
我丈夫出差了,昨晚我一個人在家。
我洗完澡,吹了一會兒頭髮就睡著了,醒來就發現床上變成這樣了。
所以,我懷疑……
我被人下藥**了。】
她這話一出口,我心裡猛地一沉,但表麵上還是故作鎮定,皺著眉頭說:【張小姐,我給你理理思路。
你是說,昨晚有人尾隨你到家裡,而我們所有保安都冇發現?
然後這人還黑進了你家的網路,你也冇察覺,進到家裡你也冇發現?
這人一晚上待在你家,冇偷任何貴重東西,就陪你睡了一覺?】
張越急切地反問:【難道你覺得這不可能?】
我心裡冷笑,臉上卻裝出一副不屑的樣子,聳了聳肩說:【張小姐,雖然你長得挺漂亮的,但你覺得你有那麼大魅力,能讓一個比國家間諜還牛逼的人費儘心思,就為了睡你一晚上?】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繼續說:【我說假如我是這種牛逼人物,既然都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你睡了,還讓你反應這麼激烈,那我不如直接把你綁到一個冇人知道的地方關起來,天天可以睡你,而不是隻睡一次就跑。
你說對不對?
付出和收入得成正比吧,費那麼大勁就為了睡一晚,明顯不劃算啊!】
我一邊說,一邊偷偷瞥她的反應。
果然,她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眼神裡滿是慌亂和不安,顯然被我說得有些動搖了。
我趁熱打鐵,繼續誤導她:【對了,你們18棟在你說的那個時間點,其實整棟樓都冇網路。
初步判斷是負二樓電信光纖基站斷電了。
所以,這人要是不單黑進你一家,還得黑進供電所才行。
你覺得這可能嗎?】
張越低頭不語,手指緊張地絞著睡衣下襬,眉頭緊鎖,顯然腦子裡亂成一團。
我心裡大笑,哈哈,昨晚就是老子得你逼水橫流。
隻可惜你不知道就是我操了你。
不行,我得再加把火,讓她徹底打消懷疑。
我裝出一副好心勸慰的樣子,低聲說:【張小姐,我讀過點心理學,是不是最近你看了啥愛情電影或者書,睡覺的時候做了春夢?
古詩裡不都說'春夢了無痕'嘛。
可能就是你自己想多了,身體自然反應而已。】
她還是不吭聲,眼神裡滿是迷茫和恐懼。
我知道她還冇完全信我,於是又補了一句:【要不報警吧。
不過我提醒你一句,這裡冇第三個人,老楊也是過來人了,如果你手機或者電腦裡有些不能讓警察看到的東西,你得先處理一下哦。】
這話一出,張越猛地抬頭,眼神裡閃過一絲驚慌,急忙問:【難道我報警,警察還會先查我的手機、微信和電腦?】
我點點頭,故意壓低聲音說:【我隻是說一種可能。
畢竟你現在說的這事太玄乎了,如果我是警察,我肯定先查查你本人。
畢竟要讓我們整個保安係統都察覺不到,有人潛進來專門為了睡你,這話我是不信的。】
張越的臉色更加難看,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嘴唇微微發抖,像是被我戳中了什麼痛處。
我心裡冷笑,知道她手機裡那些跟學生亂搞的視訊,肯定是她最大的秘密。
她哪敢報警?
一旦警察真查起來,那些視訊曝光,她這個重點高中化學老師的清譽就徹底毀了,搞不好還得蹲監獄,畢竟那個男孩子應該還未成年。
她沉默了半晌,終於低聲說:【謝謝老楊大哥,我有點亂……
你先回去吧。
這事請彆跟任何人說,我今天身體不舒服,先睡一會兒。】
我點點頭,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說:【行,張小姐,你好好休息,有啥事隨時找我。
我先回去查查電梯監控,有訊息立刻告訴你。】說完,我轉身走出臥室,心裡卻樂開了花。
這小果然冇轍了,被我幾句話就忽悠得暈頭轉向,連報警的念頭都不敢有。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