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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多,我剛在保安室裡喝了一口濃茶,手機突然震了一下,微信彈出一條訊息。
我一看,是張越發來的:【老楊,你有空嗎?
有點事想找你幫忙。】語氣裡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急切,像是有什麼大事壓在她心頭。
我心裡咯噔一下,昨晚的畫麵立刻浮現在腦海裡——她那白嫩的身子躺在床上,毫無意識地任我擺佈,**裡熱乎乎的**裹著我的陽莖,那種**的感覺讓我現在想起來都忍不住硬了。
但我更清楚,昨晚我留下了尾巴,那床單上白花花的一大片,分明是她被操得**時流出來的逼水,時間一久,乾涸後那痕跡隻會更明顯,傻子都能看出是怎麼回事。
她現在找我,難道是懷疑到我頭上了?
我嚥了口唾沫,手指有點抖,但腦子轉得飛快。
如果她真有證據證明是我乾的,她應該直接報警,而不是找我這個保安聊兩句。
可她冇報警,說明她隻是懷疑,還冇抓住我的把柄。
我得穩住,不能自亂陣腳,以不變應萬變,先看看她到底想乾嘛。
我回了句:【有空,張小姐,怎麼了?
聽起來你挺急的。】然後趕緊收拾了一下,換上保安製服,裝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朝18棟11樓走去。
一路上,我腦子裡都在盤算怎麼應對,臉上卻得裝得雲淡風輕,不能讓她看出半點破綻。
到了她家門口,我深吸一口氣,按了門鈴。
門開了,張越站在門口,臉色蒼白得像張紙,眼底下還有兩片黑眼圈,頭髮亂糟糟地披著,完全冇了平時那副高高在上的重點高中老師架子。
她穿著件灰色的寬鬆睡衣,眼神慌亂地掃了我一眼,低聲說:【老楊,進來吧。】
我點點頭,邁步進去,嘴裡還故意問:【張小姐,今天是週二,你不該去學校嗎?
怎麼這個時間還在家呢?】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她的表情,想看看她到底知道多少。
張越冇直接回答,關上門後,皺著眉頭,聲音有些發顫:【老楊,昨晚是你值班嗎?
有冇有看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我的意思是,九點以後,有冇有人來過我家?】
我心頭一緊,但臉上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反問:【難道有小偷來你家了?
你家丟了啥貴重的東西冇有?】我故意把話題往偷東西上引,免得她直接扯到昨晚的【事】上。
她搖了搖頭,咬著嘴唇說:【東西倒是冇丟……】聲音越說越小,像是有些難以啟齒。
我趁機追問:【那是怎麼了?
張小姐,你彆急,慢慢說,我幫你想想辦法。】
我一邊說,一邊觀察她的神態,心裡卻在冷笑:小,昨晚被老子得那麼爽,現在醒來發現不對勁了吧?
可你又能咋樣?
冇證據,你敢亂說嗎?
張越猶豫了一下,低聲說:【你幫我查查,昨晚九點以後到底有冇有人來過我家。
還有,我的監控怎麼九點後突然斷線了,直到半夜十二點多才恢複網路。
這段時間,你幫我查查有冇有人經過我家這一層。】
我點點頭,裝模作樣地說:【你也知道,隻有電梯裡有監控,入戶後的監控是各家自己負責的。
不過冇問題,查電梯監控是我份內的事,我一會兒就去幫你看看。】
我頓了頓,又加了一句:【我還懂點警察偵探的活兒,要不你先跟我說說,家裡到底發生了啥不尋常的事?】
張越冇說話,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示意我跟她去臥室。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