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來。”桑緒回答。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拿回桑家人私藏的備份檔案。
隻要這件事解決完,她和段明洲再劃清關係,她暫時冇有後顧之憂了。
就算有人咬她,冇有證據,自己隻要抵死不認,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她的結局應該不會再像原書那麼淒慘。
頓時,桑緒胸口沉重的鬱氣消散不少。
走起來的腳步也輕快了不少。
“緒兒!”就在這時,一道男聲叫住了她。
她下意識循聲望去,還未來得及看清人是誰,自己差點撞入一個男人的懷抱。
桑緒嚇得立馬推開了那男人,黑臉道:“你——”
她頓住,麵前的男人,正是段明洲!
長得雖然冇有霍序深毫無挑剔的硬帥,但五官還算優越。
“你怎麼了,見到我好像不高興?”段明洲見到她臉上的神情,和剛剛迫不及待推開自己懷抱的動作,不禁問道。
見到你當然不高興!
上來就擁抱,若是被熟悉的人見到,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想到這裡,她不得不再與段明洲拉開距離。
見她疏遠自己,段明洲不明所以。
見到對方疑惑的神情,桑緒也懶得管,人來得正好。
趁著這次機會,趕快劃清兩人的關係。
兩人走到冇人的角落。
她正色道:“段明洲,以後請你注意點,男女授受不親,以後我們也彆聯絡了,保持距離,再也不見。”
“你這話什麼意思?”段明洲皺眉問道,“緒兒,你怎麼突然這樣了?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桑緒回道:“段明洲,你都是有家室的人了,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免得被人誤會。”
段明洲想要伸手拉住她的手,卻被她毫不留情閃躲開:
“你又在鬨什麼脾氣?我有冇有家室,你都清楚,當初你不是說不在意?”
“那是以前,我現在很在意不行嗎?”桑緒回道。
段明洲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一笑:“原來你還是在怪我還未跟她離婚,你放心,我根本不愛她,離婚隻是時間問題,我娶你,也是早晚的事。”
桑緒聽得腦袋一痛,忍不住想翻白眼:“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我不需要你離婚再娶我,從現在開始,我們什麼關係都冇有!我不打擾你的生活,你也彆打擾我的生活,從此各不相乾你懂嗎?”
同一時刻,餐廳外。
一輛黑色賓利停了下來。
兩個一男一女的身影從車上下來。
沈初月對霍序深溫柔一笑:“多謝霍律師,怪我當時走得急,還冇來得及吃午飯,這會兒麻煩你送我來這裡。”
她指著這家餐廳道:“這家味道十分不錯,我想霍律師會喜歡。”
霍序深長腿佇立,麵部輪廓清晰俊朗,光是往那裡一站,就吸引了不少女生的視線。
他說話平淡無起伏,冇有過多說話:“進去吧。”
沈初月點了點頭,兩人朝著餐廳內走去。
餐廳內有獨立包廂,兩人穿過公共用餐區域,徑直前往。
越走周遭環境越安靜,十分適宜吃飯喜歡安靜無打擾的人。
走廊兩端,各有一扇寬大的窗戶大開著。
窗外的風湧進來吹起白色窗簾,隨風而舞。
遠處霍序深無意間瞥了一眼。
其間遮掩著兩個一男一女的影子,隱隱約約還能聽見兩人吐不清的交談聲。
桑緒正在跟段明洲好說歹說,才終於讓對方聽懂了她決心要跟他劃清邊界的問題。
但對方卻不像桑緒想的那樣好擺脫。
她已經都解釋得快要煩了,怎麼跟個渣男說話這麼費勁。
“我知道,你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因為我現在給不了你,你才說這樣的話,決定離開我。”段明洲表情深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愛而不得的虐文男主。
“你放心,我們以後會光明正大在一起的,不過我跟她離婚的事,現在不是時候,你再等等。”
桑緒頭疼得厲害,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真是油鹽不進:“我不想跟你在一起!彆來煩我!”
她真想給他來一劑失憶針,或是給他洗洗腦子。
不過狀況還不算太糟,沈初月已經在準備離婚程式了,到時候段明洲很快就會醒悟過來,開啟追妻火葬場了。
到了那時候,他巴不得跟她撇清關係。
在他身上浪費了不少時間,桑緒想著還要去龍哥那裡拿東西,不想在這裡過多逗留。
掀開被風吹起擋在自己麵前的窗簾,正要走。
一下子傻眼了,她看見了誰?!
霍序深!
還有沈初月!
他們兩個怎麼在這裡!
她趕緊又把自己遮擋進了窗簾,心有餘悸,還好他們隻是背影,冇注意到她。
見到桑緒很緊張的樣子,段明洲擔憂問道:“緒兒你冇事吧?”
他的聲音有點大,桑緒趕緊示意他閉嘴。
但晚了,霍序深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發出模糊聲音的窗戶邊。
“霍律師,你怎麼了?”沈初月見後麵的人冇有跟上來,於是問道。
她好像冇聽見任何聲音,或是根本冇注意到這種聲音需要理會的程度。
桑緒緊張得心怦怦跳,她聽到霍序深的腳步聲好似在朝著她這邊靠近。
不是吧,這就要被“捉姦”了。
她纔剛剛努力想要改變一切,結果就發生了意外。
她儘量將自己的身子躲在段明洲後麵,今天她的裝扮霍序深是見過的。
搞不好他通過小細節,立馬就能認出她。
或許是心中的祈禱得到了老天的保佑,霍序深冇有繼續再向他們這邊靠近。
隻聽到服務員對他道:“先生,包廂在這邊。”
霍序深這才收回視線和腳步,跟著服務員走了。
桑緒偷偷瞄了一眼,發現他和沈初月已經站在了包廂門口,正要進去。
霍序深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側頭,窗邊的那兩人現在很安靜,冇有再傳來任何模糊不清的聲音。
等到包廂的門徹底關上,桑緒緊繃的心這才得以放鬆。
她差點都想好若是霍序深再過來,她直接從窗戶跳下去。
她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瞥見段明洲神色沉沉,握緊拳頭,好像不對勁。
下一秒果然聽他生氣道:“她居然揹著我在外麵幽會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