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震驚了數秒之後。
峰叔的表情恢複了平靜。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你還看出什麼?”
我想了想,道:“還有……我覺得,那個一條鬼也有些奇怪,尤其是最後一把,一條鬼為什麼會讓那個地中海幫忙看牌呢?那個地中海在看到一條鬼的暗牌為什麼會故意表現出震驚的樣子呢……”
“我想那應該是一條鬼故意放出來的煙霧彈,不過這個煙霧彈不是為了迷惑你的,而是用來迷惑向三爺這幫人的,還有就是為了更加保險的試探峰叔的底線,因為最後一把一條鬼想要換牌……他手裡有藏牌,他想換一個大的點數出來……可是他害怕被峰叔抓千!”
我緩慢地說著,並開始理清我的思路,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峰叔的表情。
峰叔聽得很認真,他一臉正色地望著我。
“你怎麼知道他手裡有藏牌的?”峰叔問我。
我說:“因為是他故意給我看的,就像峰叔你故意給我看到你換了半副牌一樣……不過,他給我看,是為了威脅我……嘲諷我……”
說著,我把發現廣東老千團身上帶著槍的經曆說了一遍。
峰叔聽了,點點頭。
“可是峰叔,你為什麼要故意輸?為什麼又要去算計向三爺?難道你是知道他們有槍,所以害怕了嗎?”
我疑惑地問道。
峰叔忽然笑了,他笑得那麼意味深長。
這一下我有些迷糊了,好奇地望著他。
峰叔說:“你猜對了初一,卻冇猜對十五!”
我說道:“峰叔,我願聞其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