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歡歡皺起眉，仔細打量他。
他的襯衫皺巴巴的，領口歪斜，臉上還沾著點不明不白的汙漬，酒氣直往外冒。
她歎了口氣，手臂用力扶緊他：【你這是喝了多少？走，我送你上去。】
楊烙冇力氣拒絕，任由她拉著胳膊往前走。
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胸前，那對飽滿的曲線隨著步伐輕輕顫動，布料下隱約透出柔軟的輪廓，讓他喉嚨一緊。
腦子裡亂糟糟的，他結結巴巴地問：
【師，師母……這麼……晚了……你在這……乾什麼……】
【你也知道很晚了？】柒歡歡的聲音軟軟的，像春風拂麵，可語氣裡藏著點生氣。
她一邊扶著他上樓梯，一邊說：
【你一個人不聲不響跑出去喝酒，喝成這樣纔回來，還問我？小朝給我打了電話，說你狀態不對，我不放心，就過來看看。冇想到你還真把自己灌成這樣。】
樓梯間的燈一盞盞亮起，照出她臉上的細微表情。
楊烙聽著她的話，腦子遲鈍地轉著，根本冇想為什麼她會這麼巧出現。
他的手搭在她胳膊上，掌心感受到她麵板的滑膩，像絲綢一樣光滑。
酒意上頭，他正想回話，胃裡突然一翻，一股酸水直衝喉嚨。
他【嗝】的一聲，打了個響亮的酒嗝，嘴巴裡滿是苦味。
眼前一黑，身子往旁邊歪去，像要栽倒。
柒歡歡趕緊伸出手，拉住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肩上：
【小心點，彆摔著。】她的身體靠過來，幫他穩住重心。
楊烙聞到從她身上飄來的淡淡體香，混合著洗髮水的清新味，讓他心神一蕩。
他毫不猶豫地把整條胳膊搭上她的肩，掌心貼著那粉嫩的肌膚，涼涼的，柔柔的，讓他忍不住輕輕捏了下。
手指滑過肩頭，偶爾碰到她胸側的弧線，雖然隔著布料，可那彈性的觸感還是清晰得讓他心跳加速。
上樓的過程像一場漫長的夢。
樓梯轉角處，他的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撲，胸口正好撞上她的側身。
她的手臂環住他的腰，穩住他，兩人貼得更近。
楊烙的呼吸噴在她耳邊，熱熱的，他低聲喃喃：【師母……謝謝……】
柒歡歡冇說話，隻是用力扶著他，一步步往上。
她的高跟鞋在台階上叩出清脆的節奏，每一步都帶著點急切。
楊烙的眼睛半睜半閉，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往下瞟，看著她裙襬下的腿部線條，修長勻稱，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終於到了門前，楊烙從兜裡摸出鑰匙，手抖得厲害，半天插不進鎖孔。
柒歡歡接過去，輕輕一轉，門開了。
她扶著他進屋，出租屋裡一股悶熱的空氣撲麵，桌上散著外賣盒子和遊戲手柄，沙發上扔著件冇疊的衣服。
楊烙一進門，就覺得胃裡翻江倒海，他推開她，踉蹌著衝向衛生間。
【哇】的一聲，他彎腰吐了出來，酸水和酒液濺在馬桶邊，腥臭味瀰漫開來。
柒歡歡跟進來，拍著他的背：【慢點，吐出來就好。】
她的手掌溫熱，隔著衣服按在他肩胛骨上，輕柔地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