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冇進去，轉身往旁邊一條小巷走，那裡是學校附近的老街，燈火通明，卻藏著些不那麼正經的地方。
走了半個小時，腳底板有點酸，一座燈火通明的樓出現在眼前，金碧輝煌的大堂，門口站著迎賓小姐。
一位穿紅色旗袍的小姐走過來，步伐輕盈，笑著問：
【先生，您好。您是喝酒、唱歌還是跳舞？有熟識的小姐嗎？】
楊烙抬頭看她一眼，旗袍貼身，顯出長腿和腰線。
他搖搖頭：【就喝酒。】
小姐點點頭，鞠了個躬：【先生這邊請。】
她側身讓開，楊烙走時，瞥見她彎腰的領口，裡麵隱約的曲線，讓他喉嚨一緊，趕緊移開視線。
跟著她進大堂，裡麵音樂震耳，重金屬搖滾，DJ在台上扭動，手指在裝置上飛舞。
舞池裡人擠人，年輕男女跟著節拍搖擺，有人揮手，有人貼身跳，汗水在燈光下閃。
鐳射燈掃過，一張張臉扭曲著，像是卸下白天的包袱。
楊烙被領到包房區，小姐推開門：【先生，您坐，我去拿酒。】
包房不大，沙發軟軟的，桌上放著果盤和空杯子。
他坐下，靠在沙發上，揉揉太陽穴。
透過單麵玻璃，能看到外麵舞池，鋼管舞女郎在台上轉圈，薄紗裙襬飛起，頭髮被風扇吹亂，身體曲線一覽無餘。
周圍沙發上坐滿人，有人吹口哨，有人跟著音樂晃身子，像在發泄什麼。
小姐很快端來啤酒，一紮泡沫白的：【先生，先來這個？】
楊烙點點頭，她倒滿一杯，推到他麵前：【需要叫小姐陪嗎？】
他擺手：【不用。】小姐笑了笑，退出去，門關上時，音樂聲小了些。
楊烙端起杯子，啤酒涼涼的，入口苦澀，一杯接一杯。
起初還清醒，腦子裡想著阿喬的笑臉，可漸漸的，酒精上頭，感官模糊了，已經分不清腦子裡想的是阿喬，還是師母冇穿內褲的那個晚上。
周圍的喧鬨像遠處的浪聲，他盯著杯子，眼睛發直。
腦海裡空白一片，像個木偶，舉杯、喝、放下，重複著。
胃裡翻騰，熱熱的，頭開始暈。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他起身，腳步晃盪，推開門往洗手間走。
走廊燈亮堂堂的，牆上貼著海報，他扶著牆，眼前有點花。
忽然，轉角處一個KTV包廂門冇關緊，裡麵燈光閃爍，音樂大開。
他不由自主看進去，大包廂裡人不多，就兩男兩女，在裡麵玩鬨。
四個人排成一排，跟著音樂搖身子，煙霧從機器噴出，變幻燈光照得臉忽明忽暗。
一個女孩站在中間，頭髮甩來甩去，上身T恤，下身低腰牛仔褲。
她搖得起勁，身體彎下來，上半身跟著晃，T恤裡的胸部上下動，牛仔褲往下溜，露出半個臀部。
臉蛋圓潤，麵板白，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在享受這股瘋勁。
旁邊一個帥氣的男人笑著走過去，眼睛眯著，帶點壞笑。
另外一男一女退到邊上，晃著腦袋看熱鬨。
帥男人從女孩身後伸手，一把掀起她的T恤，她冇停，繼續搖，胳膊舉高，臀部扭動著蹭他。
邊上那對男女拍手叫好，聲音混在音樂裡。
女孩轉過身，貼近帥男人，臉挨臉跳，舌尖偶爾碰他的唇。
帥男人抱住她，雙手用力，把她拉到沙發上，自己壓上去，像餓狼撲食。
女孩咯咯笑著，腿纏上他的腰，兩人糾纏著，衣服一件件亂了。
楊烙看呆了，腳步停下，腦子嗡嗡的。
酒勁上湧，他搖搖頭，想走開，可眼睛移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