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沈大和周軼清都看向了沈蘊。
沈蘊這纔看向沈大緩緩道:“等會蘇恒就要來了,你可想好要如何應對?”
沈大一愣:“要怎樣應對?昨天一切安好,什麼都冇有發生。阿甲和阿乙,我把人派去蚊山監視李大人去了。”
沈蘊點點頭:“如此來說,倒是我多慮了。”
沈大拱手:“王醫官放心。”
如此,沈蘊也就冇再說什麼,轉身離去。
楚蓁蓁則留下來看著周軼清,“父皇不是說……咳咳,不是說要把這個沈大送到蚊山去嗎?”
楚蓁蓁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竟然又喊了父皇。
不過,從沈大要拜他這個嶽王殿下為師這件事來說,他們幾人的身份,在沈大這裡早就不是秘密了。
沈大低著頭,心裡跟打鼓似的,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在刀尖上,鬼門關走了一遭。
心裡越發的感激卿長安這個人。
如果不是卿長安讓他對人對事都要寬容一點,按照他的脾性,指不定要為蘇恒打抱不平,苛責王醫官什麼。
如今想通透了,才越發覺得自己不再想當一個永永遠遠的奴隸。
他也開始嚮往外麵的世界,嚮往外麵自由的人們。
或許就像楊世峰將軍所說,這些人是來解救嶺南百姓的。
正想著,沈大就聽見周軼清喊他。
“你今日準備如何跟蘇恒說這件事?”
沈大道:“就跟蘇恒說,文蚊山那邊有異動,所以才先安排了阿甲阿乙過去。”
“蘇恒此人疑心很重。他如果覺得不安全,必定會派我前去。”
周軼清點頭,“既然如此,那就這麼辦吧。”
“是,師父。”
陡然聽見有人叫自己師父,周軼清心裡還挺美的。
隻不過當他看著沈大那張臉,這人比自己足足大了一輪多,他還叫自己師父,感覺挺奇怪的。
沈大像是看懂了周軼清的奇怪表情,生怕周軼清會反悔一樣,連忙說道:“師父,你可還有彆的事要吩咐?如果冇有的話,那徒兒就先出去了。”
“這是你的地盤,要走也是我們走。”
說著就拉著楚蓁蓁往外走。
沈大連忙拱手,“恭送師父師孃。”
楚蓁蓁撲哧一聲,笑出了聲,心說,他長這麼大,第一次覺得這麼尷尬、難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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