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煜微微斂眉,“那便跟上我再說。”
說完,楚君煜便轉身離開。
阿甲、阿乙二人連忙跟上,生怕自己跟丟了一樣。
沈蘊站在門口時,已經看不見楚君煜的身影,隻能看見阿甲和阿乙的影子。
周軼清說道:“看起來阿甲和阿乙的功夫還行。”
沈蘊道:“也就是還行,要是他不等他們,估摸著他們都追不上。”
周軼清點點頭,“畢竟這嶺南比不上京城。”
“蓁兒呢?”
“還,還冇起呢。”
沈蘊笑了笑,蓁兒這性子,和自己也太像了。
不過,她如今也不如年輕時那般嗜睡。
這幾日楚君煜早起,她也就跟著一起起了。
“那沈大呢?”
“還把自己給綁在屋裡呢。”
沈蘊笑了笑,看著天邊的雲層,“要不咱們去看看他?”
“母後是有什麼話要跟他說?”
沈蘊冇說,隻是往外走。
周軼清也連忙跟上。
“總不能讓他把自己一直綁在屋裡吧?何況等會蘇恒應該就要到了。”沈蘊一邊走一邊說。
周軼清回答道:“他來了又如何?那沈大想來也是真心歸順。就算他真的告了密,兒臣和蓁兒立即帶著母後走。”
“你有心了。”
“都是兒臣應該的。”
不一會,沈蘊和周軼清就到了沈大的軍帳外。
他二人還未進去,就聽見了楚蓁蓁的聲音。
沈蘊和周軼清對視一眼。
“你不是說蓁兒還未起床嗎?”說著,沈蘊直接挑開了軍帳的簾子,走了進去。
此時沈大跪在地上,楚蓁蓁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蓁兒,你這是做什麼?”沈蘊快步走過去。
周軼清也緊隨過去:“蓁兒,你怎麼讓人跪在地上呢?”
這也太不像楚蓁蓁的作風了。
楚蓁蓁雙手一攤,“我冤枉啊,誰讓他跪我了?是沈大自己要跪的,非說什麼要拜師。”
“啊?”
“你說是要拜師?沈大他要拜你為師?”周軼清驚訝道。
沈大也連連點頭,且還未起身,“周將軍,王醫官,你們彆怪李醫官。是我自己要跪的,這拜師肯定是要跪下纔有誠意。”
沈蘊問道:“你要學醫嗎?”
沈大搖頭,楚蓁蓁也搖頭。
“屬下是想跟李醫官學武。”沈大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學功夫?”不等沈蘊震驚,周軼清已經走到了沈大的跟前。
“你想學武,跟我學呀。”
沈大看著周軼清,頓時反應過來,眼前這位可是越王殿下的夫婿,他直接找越王殿下學武,的確是不妥當。
沈大有些激動地道:“周將軍當真肯收我為徒,教我行兵打仗?”
“哦,你不光是要學武,你還要學行兵打仗。”
沈大點點頭,“啊,對,我也想為自己掙個前程。”
“你的武功應該不差,要不然也不能成為蘇恒的左右手吧。”
“自然是,還不錯,但是……”看著周軼清,沈大有些說不出口。
阿甲和阿乙的武功與他不分上下,但是周軼清輕易地就將阿甲和阿乙給擒獲了。
“但是跟周將軍你們比,那就太差了。”
楚蓁蓁笑著問:“剛剛還拜我為師,怎麼這會就要拜他為師?難不成是瞧不起我?”
說著,肖簫蓁蓁又看向周軼清:“怎麼當著我的麵搶我的徒弟?”
周軼清笑著問:“你當真要教他?”
“當然是真的,不過,既然你看中了,那就送你吧。”
被送來送去的沈大,心裡瓦涼瓦涼的。
周軼清看了看沈大,笑道:“既然如此,也不是不行?”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沈大行禮倒是及時。
周軼清笑著說:“那我就受了你這一禮。起來吧。”
沈大這才滿意地起了身。
沈蘊看著這一幕,不免覺得好笑。
楚蓁蓁挽著沈蘊的手問:“母後,你們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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