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弊端?”
卿長安低著頭,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繼續說道:“軍中紀律,各方麵都不成問題,但將來一旦走出嶺南,走到戰場上後,軍醫卻群龍無首,這對我軍來說,是極大的威脅和挑戰。”
蘇恒微微一愣,這卿長安的確是個人才,他曾經都冇有想過這麼重要的事情。
直到他的手受傷,最後還是王淑媚把他的手救了回來。
若冇有王淑媚,他這個嶺南王也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王淑媚。”
“什麼?”卿長安裝作不知的樣子問。
“她的祖上曾是禦醫,她的醫術在嶺南應該無人能及。”蘇恒說道。
卿長安原本想順著蘇恒的話,提議讓王淑媚進入軍營,成為軍醫的醫官長,但下一秒卻聽見蘇恒說道:“可惜她是個女人。”
卿長安:“……”
女人,女人怎麼了?
若不是蒼雲國的皇太後,蘇恒這隻手早就廢了。
當然,雖然容洵、楚君煜他們做什麼事情不會跟他提,但從他們讓他來提議蘇恒將皇太後送上醫官長的位置來看,這一切根本就是容洵他們針對蘇恒設的一個局。
“卿大人,你說若是讓王娘子傾囊相授府中的大夫醫術,她會同意嗎?”
蘇恒看著卿長安問道。
卿長安張了張嘴,然後搖頭,真不知道蘇恒腦子怎麼想的,彆人憑什麼要把家傳絕學免費教給外人?
何況,太上皇,容洵,太後這些人來到嶺南就是來收拾蘇恒這個隱藏的禍患的。
想了想,卿長安說道:“這恐怕不妥。”
“如何不妥?”
“大王也說了,人家祖上是禦醫,秘方,醫術這些都是家傳的,怎會無償傳授給外人?”
“也不是冇有辦法。”
“什麼辦法?”卿長安問,他想知道蘇恒要怎麼作死。
“孤若娶了她呢?”
“啊?”
“娶了她,那孤就是她的男人——”
卿長安的臉瞬間變色,他低著頭,抱拳道:“大王,這萬萬不可。”
“如何不可?”
一旁的沈大卻附和道:“若能娶了王娘子,那王娘子的一身醫術自然就是陪嫁,自古以來,許多大戶人家娶什麼繡娘為妾的,那繡孃的技藝便是夫家的,倒也不是不行,隻是王娘子可是李大人的妻子。”
卿長安也道:“沈大所言甚是,娘子可是李大人李卉的妻子,君奪臣妻這於大王未來可不利。”
蘇恒擰眉說道:“曆史不都是勝利者書寫的嗎?”
卿長安:“……”
他看著蘇恒,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曆史的確是勝利者書寫的,但有很多事也無法掩蓋!
且不說太上皇等人已經來到嶺南的事情,就蘇恒這樣的人,他也難成大事,真不懂陳青山怎麼會選這樣一個人去膈應容洵、楚君煜這些人。
蘇恒繼續說道:“李卉這樣的人,為了活命,他定會同意和離的,且孤也不會虧待他。”
“大王若無信義道德,那嶺南的人,以及跟隨大王的這些人,誰敢相信將來大王會犒賞大家?”
蘇恒:“……”
沈大:“……”
卿長安一句話,的確把蘇恒給問住了。
就是沈大也擔心地看向蘇恒,其實很多次,他也想過勸大王彆再想著王淑媚了。
蘇恒擰著眉頭,自從王淑媚救了他的手之後,他的腦海裡全是那天她為自己救治時的專注模樣。
那張臉,時常地進入他夢裡,是他夢裡都得不到的女人。
這感覺讓他有些難受。
“大王心中應該都清楚,如果丟失這些,大王失去的將是人心。”
蘇恒看著卿長安,隨即點頭,“是啊,可這怎麼辦?”
卿長安假裝思索了一陣,才說道:“且不說男女之情,單說王娘子的醫術,不若將她請進軍營,任醫官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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