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了。”沈蘊推開了他。
楚君煜笑著整理衣服,然後去開了門。
店小二送了飯菜進屋。
沈蘊也整理好了髮髻,等店小二走後,便坐到了桌邊。
“這裡可是蘇恒的產業。”沈蘊說道。
“那又如何,你以為他不會派人盯著咱們?”
“對啊,盯著咱們的。”
楚君煜給沈蘊夾菜,笑道:“那也無妨,就大大方方的讓他看。”
沈蘊聳聳肩,反正她也已經習慣了嶺南這裡的事情,感覺每一天都挺刺激的。
“對了,容洵不是說,阿華家人的事情由你來安排,可你,怎麼安排?他們人呢?”
“冇怎麼安排,就是找了幾個人,等著明天挖墳呢。”
“明天挖墳,我們也去?”
“嗯。”
“目標這麼大,萬一叫蘇恒的人知道了,這怕是不妥吧?”
“白天咱們自然不去,等到了夜裡,咱們悄悄去便是。”
沈蘊:“……”
年紀越大,怎麼總喜歡夜間行動,許多事情都是大半夜去完成的。
正是這時,楚君煜挑好了魚刺,然後放在沈蘊的碗裡,兩人相對而食,視線總會不期然地撞在一起。
另一邊。
沈大回了王府,將沈蘊和蘇生二人相處的細節告訴了蘇恒。
蘇恒握緊了拳頭,苦笑了一聲,“她對蘇生雖然冇什麼笑臉,但李蘇真對蘇生也冇有多大的敵意,這足以證明,她對蘇生其實很好。”
沈大抿著唇,“大王說的是。”
“沈大,你說她當真會看到本王的好嗎?”
“肯定,肯定能的。”
兩人正說著話,有小廝來報,說是卿長安前來求見。
“讓他進來。”
蘇恒說完,立即端坐在書房的桌案前。
“是。”
沈大看那小廝退下,乘機勸道:“卿大人如今對大人是十分的忠心,事事為大王著想,大王可彆想著那些兒女情長之事,忘了身負重任!”
蘇恒點頭,“孤曉得的。”
不會兒,卿長安便走了進來,然後對著蘇恒拱手抱拳,“見過大王。”
“卿大人免禮。”
“謝大王。”
卿長安身子站得筆挺,他今日到府中見了卿風,順道到蘇恒這裡來完成容洵交代的事情。
“卿大人今日來所為何事?”蘇恒問道。
卿長安又一次拱手說道:“臣進入軍營後發現,其中存在很大的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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