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恒自然看不見她的鄙夷,隻道:“王後絕不會為難你,而你,你——”
“隻要你願意,我會想法子給你一個名分。”
蘇恒的腦子不知道怎麼一陣空白,然後說出了違揹他曾經計劃的答案。
他從前就想好了,隻要沈蘊願意,他隻做她的入幕之賓,並不會過多糾纏,會給她夫君李卉,甚至蘇生更多的機會!
可麵對她,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要給她一個名分——
“嗬嗬——”
沈蘊笑了,“我有夫君。”
“我不介意。”
“我介意。”
沈蘊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看著蘇恒,“大王總不會做出強搶民婦的事情來吧?”
她不知道蘇恒的腦子,到底是不是被下半身給控製了,一邊試探,一邊捏緊了銀針,同時確定容洵給的符紙位置。
蘇恒苦笑了下,“你覺得孤是那種人?”
“還好你不是。”
不然,她不介意把銀針送進他的脖子裡,嶺南可能就換大王了。
沈蘊揹著醫藥箱,從容地從蘇恒身邊走過。
那一縷青絲飄飛,帶著淡淡的香味拂過蘇恒鼻翼,他愣在原地,看著她踏出門檻,然後消失在茶廳。
等她走後,沈大才端著熱茶進來,隻見蘇恒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呆若木雞一樣,看起來情緒不大好。
“大王——”
沈大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並奉上了茶水。
蘇恒看著沈大,“沈大,你是跟著我最久的人。”
“是。”
沈大看著蘇恒,心想大王是有什麼事要吩咐他嗎?
再看蘇恒的視線一直看著茶廳的門口,那門口有什麼,自然是剛剛離開的王娘子——
“剛剛,她竟然拒絕了我。”
“啊,這——”
“你為什麼不說話?她,孤不嫌棄她,可是她竟然拒絕了孤。”
沈大硬著頭說道:“那是王娘子不識好歹,大王可是嶺南之王,她一個罪婦,大王看上她那是她的福氣,隻能說她是個冇有福氣的女人。”
“可我心裡好大個不舒服。”
他甚至說,隻要她願意,他把她迎進府裡,將來建了行宮,更不會少了她的好處!
“這,也是冇辦法。”沈大小心地看蘇恒的臉色,畢竟主子現在最重要的是建立嶺南政權,而不是浪費在一個婦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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