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都聽不清他們說什麼,哪怕我端著茶水到了主屋的門口,總會聽不清——”
“我也是。”
“難不成是我們耳朵出了問題?”
“應該不是吧,咱們出門在外的時候,那種距離都能聽清楚啊——”
說到這裡,夫妻二人頓時覺得問題挺大的。
阿華道:“無論如何,這件事咱們絕不能同外人說起。”
“嗯,一定不說!”
頓了下,阿玲繼續道:“可是夫人的藥,真的能救我娘和孩子們嗎?”
“一定能的!”
“可是萬一——”
“冇有萬一,夫人的醫術那麼好,連大王、王後身上傷了那麼久的傷疤都能治,連大王斷了的筋脈都敢去治,她一定是有能力,有本事的人!”
阿玲咬著唇,“對,一定能,一定能!”
他們各自心裡都在祈禱孩子們恢複健康!
即便真的無力迴天——
也隻能怪沈家主!
卻怪不到李大人一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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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間的路上,一男一女提著燈籠散漫地走著。
這個季節蟲鳴鳥叫並不明顯。
“這要是在京城,咱們穿的這點兒衣服,早該凍死了。”沈蘊說著。
“若是在京城,你也不敢大半夜隨我出來了。”
容洵說的話,沈蘊覺得非常有道理,到底還是嶺南這邊的氣溫不同,冷則冷,但白日裡出了大太陽,夜間也冇有京城的初春冷。
到了農莊後,容洵將沈蘊帶到主院去,這院子曾經是蘇恒到農莊時纔會入住的地方。
“咱們這是不請自來,像做賊的。”
容洵笑著,“無妨,哪有做賊卻不偷盜東西的。”
他隻是給蘊兒找個乾淨寬敞的地方休息而已,他一邊拿出火摺子,一邊將一盞燭台點亮。
沈蘊擰著眉頭,不是吧,還敢點燭台?
容洵看出她的疑慮,說道:“我此前已經將這裡摸索清楚了,深更半夜不會有人來的。”
“你就不怕等會兒來人抓賊了!”
“不怕。”
沈蘊深呼吸一口氣,剛剛有幾分緊張的心漸漸平緩,而容洵已經收好火摺子,回頭看向她:“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來。”
沈蘊拉住他,“你去哪兒?”
“找阿華的父親。”
“你要把人帶過來?”
“自然是,不然那麼多人,怎麼商量對策,這院子夜裡不會有人過來,在這裡說話方便。”
“好吧。”沈蘊點了點頭,這屋子那麼寬敞,的確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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