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容洵笑笑。
“哦,還有什麼?”
楚蓁蓁可奇怪了,沈蘊也看著容洵,竟然也不知道他最近有什麼計劃。
容洵笑了笑,然後將計劃慢聲慢氣地同她們說了。
聽完之後,楚蓁蓁不免拍手,“絕了,如此他們可冇什麼後顧之憂,必然對咱們死心塌地,絕不會出賣了咱們。”
沈蘊微微一笑,果然,容洵和楚君煜他們兩個這世界頂級大腦在,她就是來遊山玩水的。
根本不用費一點兒心思。
入睡前,沈蘊看容洵似乎頭一次著急上床,便問道:“你等會兒是不是要出門?”
容洵:“……”
“蘊兒如何知道的?”
“我瞧著你就是想把我早些哄入睡的樣子。”
容洵臉色一變,“很明顯嗎?”
“嗯,很明顯,尋常你都黏黏膩膩,慢條斯理的模樣。”
容洵嗬嗬嗬的笑了,“嗯,我等會兒是要出去一趟。”
沈蘊來了興致,看著容洵說道:“讓我猜猜看,你是要去哪兒。”
“哦,那你猜猜看。”容洵也笑著回,滿眼都是沈蘊,總也捨不得從她臉上挪開。
那雙墨瞳眨了眨,笑著道:“地溝村。”
“蘊兒真聰慧。”他的誇讚並非敷衍了事,很是認真。
沈蘊笑著,“白日裡你才說了計劃,哪裡是我聰慧,分明是開卷考試。”
容洵輕歎一聲,握著她的手,“那蘊兒早些歇息?”
“不。”
容洵:“???”
沈蘊道:“我要同你一起去。”
“你同我一起去——”
“是,同你一起去。”
容洵笑著看她,然後點頭,“也好。”
說著,容洵拉了沈蘊,“今夜月色倒是不錯,倒可以踏月而行了。”
“我要體驗一陣風的速度。”
沈蘊說著看向容洵,想起在玉璽國,還有淩雲宗的那些記憶,禦劍飛行的感覺簡直太美妙了。
“我想你帶著我一起飛。”她笑著問他。
“好。”
————
下人房中。
阿華夫妻二人對坐無言,彼此心裡都十分的沉重,都在擔心病重的人是不是藥到病除?
隨著阿玲的一聲哽咽哭聲,阿華連忙把人抱住。
他寬慰她彆哭,自己卻淚流滿麵。
阿玲哽嚥了一陣,擦了眼淚看向阿華的時候,燭光下阿華的眼淚也格外的刺眼。
阿玲哽咽道:“當年你我的父母為了活命簽下的賣身契,就註定了我們以及我們的孩子永遠都隻能為奴為婢,這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大王明明,明明那麼仁慈,他明明答應過我們,將來會還我們一家人自由——”
阿華說著,十分的憤怒,“我娘已經死了,孩子們和嶽母也還在病重之中,他連個大夫都不肯派來,實在心寒。”
“可又能怎麼辦呢?”
說著阿玲都忍不住掉眼淚,“倘若我們一家人都能跟隨大人一家——”
阿華打斷了阿玲,“若嶽母,孩子們能挺過來,未來李大人也得了勢,咱們去求李大人,他會不會去求大王,求大王把孩子們的賣身契也都要過來?”
阿玲不知道。
可她腦海裡忽然想起了夫人和大小姐今日同她說的那些話,她學給了阿華聽。
阿華麵露希冀,“一定能,他們會的,對不對。”
“嗯。”
兩人抱著相互安慰,“也許,我們也應該帶著一些希望。”
良久之後,阿華才道:“大人對我們好,我們也不能辜負大人他們,以後再見到管家,咱們說的話可都要斟酌一二。”
阿玲點頭,心中明白,比如說他們一家三口在主屋說話時,他們隻不過總也聽不清到底在說什麼,像是在說什麼秘密一樣。
想了想,阿玲問道:“阿華,你覺得李大人他們一家到底有冇有問題?”
阿華一愣,“你為何這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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