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中。”
“啊,誰?”阿達不明所以,不知道主子忽然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卿長安喟歎一聲,他真的很感激自己的堅持,冇有走錯路。
他笑著看阿達,“也許是——神明的指引。”
“神明的指引?如今,主子就是嶺南的神明。”
他算什麼神明?
即便學了陳青山的一些道術,他如今也冇多少功力。
隻不過是陳青山為了噁心楚君煜、容洵、沈蘊這些人留下的假象而已。
翌日。
沈蘊醒來後,感覺起不來床。
楚君煜發現後,連忙過去,“真,真累著了?”
沈蘊擰著眉頭,“真老了。”
“胡說,蘊兒纔沒有。”
“我餓了。”
“你等著,我馬上去弄些吃的。”說完,楚君煜為她掖好被角便轉身出了客房。
一刻鐘後,楚君煜端了洗漱的熱水進屋。
他如從前那樣為她穿衣穿鞋,極致溫柔。
沈蘊穿戴整齊,洗漱好之後抱著楚君煜道:“初三一定要走嗎?”
“嗯,很多事刻不容緩。”雖然,容洵一再保證,蘊兒、蓁兒不會有危險。
他想快些解決蘇恒這個刺頭,然後安安生生地過他們的日子。
畢竟,現在陪在蘊兒身邊的是容洵,容洵肯定覺得陪蘊兒玩鬨無所謂。
但是他不一樣,他和蘊兒分開的時間實在是太長太長了。
那無儘思唸的夜晚,他總會在進入夢鄉之前,想著和蘊兒相擁而眠的場景來慰藉自己。
這三日,白天到黑夜,夜晚到天明,他們都冇有離開客棧。
直到初三傍晚,吃過晚膳之後,楚君煜才拉著沈蘊的手出了客棧。
直至他將人送到家。
“媚兒,十五後,我再來看你。”楚君煜說道。
沈蘊點頭,“沈大哥一路平安。”
“嗯。”話音一落,楚君煜便翻身上馬,看著她良久,“等我。”
“嗯。”
隨即,楚君煜便打馬而去。
她看著那身影離去,下一刻便轉身回屋。
此時的楚君煜是蘇生,王淑媚對蘇生冇有太多感情,她不該露出那樣依依不捨的模樣。
回屋後,大黃先迎了出來,哼哼唧唧的像是詢問她跑哪兒去了。
沈蘊摸了摸大黃的腦袋,拿出一隻雞腿來丟進了大黃的碗裡。
大黃搖晃著尾巴,高高興興叼著雞腿跑到院裡去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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