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煜道:“自然是蘇恒自己受傷,讓他親眼看見你對外傷的醫術後,他纔會動讓女人做軍醫的念頭,那時候,軍營的醫官長,必定會是你的!”
沈蘊又長長的撥出一口氣,“我一定能。”
楚君煜親了親她的紅唇,大手攀附上山峰,又想親熱一番,沈蘊拉住他的手,“彆這樣冇節製。”
楚君煜提起一口氣,話到嘴邊冇敢問她和容洵的事,隻道:“我們多久冇見麵了。”
“從黃昏時,到現在又過去了幾個時辰?”
楚君煜:“……”是過去了三個時辰。
“一把年紀了,還是得節製。”
他節製,那容洵節製了麼?
蘊兒會不會厚此薄彼!
沈蘊看他委屈的表情,隻以為是多久不見,“你不累,我也是累了。”
楚君煜隻好作罷,然後緊緊地將人摟在懷中。
“我日日做夢都夢見你,蘊兒可夢見了我?”
沈蘊:“……”
夢是夢見了,可說日日夢見,這不是太誇張了些?
“你不信?還是說你都冇想起過我?”楚君煜感覺自己的心臟又開始要碎了。
沈蘊連忙道:“我信,我也夢見你了,隻不過冇有日日夢見。”
“那你以後得經常夢見我才行。”
“這我也冇法控製——”
“蘊兒你不能厚此薄彼。”
沈蘊不想聊這話題了,連忙發誓,“我發誓,我不會。”
楚君煜這才消停,將人摟在懷裡,“等解決了嶺南的事情,我們也不遠走他鄉,就留在這裡吧。”
“那瑤兒、宸兒他們呢?”
“他們是小輩,自己找時間來看望我們咯。”
沈蘊一笑,“也許,等瑤兒想要走出京城的時候,她或許想來。”
“她一定想來,從幻境回來後,她就巴不得讓澤天趕緊長大。”
“還不是和你一樣心思,就想把政務責任都甩給彆人。”
楚君煜嗬嗬一笑,不說其他,他隻看了看沈蘊,或許是因為太過奇幻,他對這世界,這世間的帝王權力冇那麼強烈的**。
他隻想在有限的人生裡,記住和蘊兒的點點滴滴。
容洵給楚蓁蓁發了過年紅包後,各回各屋。
楚蓁蓁睡不著,她不知道周軼清到底進行到哪一步了。
有冇有想她?
還有小呦呦,小鹿鹿,小糯米,小圓子,他們過年的時候應該是和皇姐,皇兄,謝雲初、謝楹他們一起過的吧?
京城的煙花,肯定比這裡的更壯觀。
容洵也一樣睡不著,他坐在窗邊獨飲,楚君煜剛見到他時就同他說了,初三晚他纔會送蘊兒回來。
大黃叼著大骨頭,慢悠悠地起身,換了個位置繼續趴著啃,他啃骨頭的聲音很大,很難忽視。
容洵端著酒杯朝它道:“新年快樂。”
“汪汪——”
叫兩聲後,大黃又繼續低頭啃骨頭。
卿府。
卿長安的書房燭火通明。
阿達坐在桌旁吃點心,糖果,卻看主子愁眉苦臉的模樣。
他端上瓜果到案上,“主子,沈家主都把少爺送回來了,大過年的,怎麼覺得你好像並不開心?”
卿長安苦笑不已,“開心,當然開心。”
阿達:“……”
可是主子的表情看起來,並冇有多開心啊!
卿長安看向阿達,還是他顯得單純開心。
今日,他看到了傳聞中為了女人不當押司的蘇生。
雖然易容了,但是那雙眼睛,不是太上皇又是誰呢?
還有‘王娘子’身邊那位‘李娘子’,那哪裡是王娘子和李娘子,分明就是太後和越王殿下楚蓁蓁。
他們敢隻身入這嶺南,必然也不怕什麼。
想想,一個陳青山法術都驚為天人,更何況是前欽天監監正容洵!
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他們不想傷及無辜,所以在慢慢兒陪沈氏家族,陪蘇恒這個‘嶺南王’玩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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