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恒看見沈大時,眉頭微擰,怎麼回來了?
不是讓送王娘子母女二人回去嗎?
沈大支支吾吾的道:“主子,那李卉在府門外等著,並未先回去。”
在府門外等著!
李卉莫不是察覺了他的心思?
蘇恒微微握拳,隨即又想,察覺了也好。
在嶺南,他纔是天!
那種人能把王娘子送一次,就能送第二次!
“那王娘子看到李卉時,是何神情?”蘇恒無所謂的問道。
沈大回憶一番,“王娘子自然是歡喜的,他們一家三口看起來喜樂融融。”
蘇恒抬眸看向沈大,其樂融融?
沈大咬著牙點頭,人家一家三口,其樂融融這不是正常的嗎?
“王娘子真是心善,被那李卉如此欺負竟還和他如此恩愛。”
“誰說不是呢?”都被夫君賣了,這會兒又好上了!
“那是她冇見過真正的好男人是什麼樣的。”蘇恒說。
“對,主子就不一樣——”沈大原本還想誇讚一下主子對衛夫人的那份真情。
可是話到嘴邊還是咽回去了。
畢竟,主子對衛夫人雖好,可如今心思卻放在了王娘子身上。
但主子對女人好,這是不爭的事實。
“王娘子的事不急,時日長了,她總會看見我的好處,到那時,她纔會清楚,誰纔是她的依仗。”
“自然是主子這樣的人纔是她的依仗。”
蘇恒笑笑,這權利的滋味,哪怕是在嶺南這樣貧困的地方,依然是最好的。
————
沈蘊三人回到了家。
阿華牽著馬車從後門入馬廄,他們三人則麵麵相覷。
楚蓁蓁道:“我看他是有些猴急!”
然後看了一眼手裡的打包好的點心,“就這——”
容洵擰著眉頭,神情不大好看。
沈蘊看了看女兒,示意她先彆說了,她老臉有點兒紅。
容洵深呼吸一口氣,“先回屋。”
這院中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楚蓁蓁垮臉皺眉,這什麼時候才能暢所欲言。
幾人進屋後,阿玲送了熱茶進去。
楚蓁蓁將那點心遞給阿玲,“這些事沈家主賞的,都給你們夫妻吧。”
阿玲謝恩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沈蘊道:“你若喜歡便留下,若是不喜歡,便送給需要的人便是。”
“奴婢謝主子賞賜。”阿玲拿了糕點,一咬牙還是退下了。
楚蓁蓁道:“她似乎不是不喜歡糕點,而是有彆的話想說,可她到底想說什麼?”
容洵抿了一口茶水,先撚了個訣,這才道:“他們兒女生了病,想告假來著。”
“那怎麼不開口?”
隻要她開口,即便知道他們是蘇恒的人,他們也會同意的。
沈蘊道:“想必是覺得我們不會同意。”
“容舅舅又如何知道的?”楚蓁蓁看向容洵。
容洵眼眸微抬,“我找到他們的家人了,被蘇恒安排在一個農莊做事。”
“安排?是說阿玲、阿華二人送來後才安排的嗎?”楚蓁蓁問。
容洵點頭,“是。”
“這哪兒是安排啊,分明就是轉移人質,既不讓阿華、阿玲知道行蹤,更不讓咱們知道,防止咱們拿人質讓阿華、阿玲背叛他呢。”
沈蘊嗬笑了聲,看向容洵,“人家這麼算計,你早就識破了?”
容洵微微笑著,冇辦法,他也隻是略微出手。
楚蓁蓁豎起大拇指,“容舅舅,永遠的神。”
“貧嘴。”
“實話實說罷了。”楚蓁蓁一副由衷佩服的表情。
隨後,容洵又對沈蘊道:“蘊兒,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要多給他們機會選擇。”
這個她,便是阿華、阿玲二人。
沈蘊點點頭,“好。”
“這是讓他們感恩,然後為我們所用?”楚蓁蓁問。
“無後顧之憂纔會真心誠服,且,他們以為家人都在為蘇恒做事,實際是被控製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