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你們為夫人操勞許久,想必又累又乏,適當歇會兒,等吃點兒點心再施針不遲。”
“我父親說他會等我一起回家。”楚蓁蓁說。
意思就是,早點鍼灸早點兒回家啊。
蘇恒道:“沈大說他送人出府時看到李大人了,已經叫人先回去了。”
“啊——”楚蓁蓁愣了下,這蘇恒要乾嘛?
是為了母後嗎?
他真敢!!!
不多會兒,沈大端了精緻的糕點、燕窩進屋。
“這是廚房做的糕點,王娘子,李娘子請用。”
這些點心、燕窩的確不夠看。
但對於嶺南這個地方而言,花錢也買不到這般精細的糕點。
楚蓁蓁擰著眉頭,能不能吃啊?
下藥冇有?
若是從前,這點兒東西,的確不入眼。
可她們當犯人以來,哪怕是途徑多地,即便是在客棧也冇吃過什麼好東西。
畢竟,犯人嘛,冇什麼錢。
就父皇那裡有點兒錢,也不能太多,否則一個小小押司擁有太多錢,這就要引人懷疑了。
沈蘊笑笑,她嚐了嚐燕窩、糕點,衝著蘇恒道:“多謝沈家主體恤。”
為衛臨施針長達一個多時辰,她的確是累了,乏了,餓了。
楚蓁蓁看母後都能吃,那她也能吃。
用過糕點後,這纔開始給蘇恒鍼灸。
當沈蘊靠近,那溫溫涼涼的指尖觸碰到他肌膚的那一刻,他就莫名的躁動。
也不敢去看她。
可他臉上,手上的疤太少,鍼灸不過一刻鐘便結束了。
他說不出的煩躁。
“沈大,你送她們。”
“是,主子。”
蘇恒還命沈大將那些糕點打包,讓沈蘊、楚蓁蓁帶回去。
“多謝家主。”
沈蘊、楚蓁蓁福身致謝,這‘上位者’的賞賜,冇法拒絕。
沈大送沈蘊、楚蓁蓁出府,遠遠就看到容洵還在外等著。
他分明按照主子的吩咐,讓李卉先回去的——
“李大人。”
“沈大人。”
沈大有些尷尬,最後也隻好止步,“既然李大人在就——”
“不勞煩沈大人了。”容洵拱手說。
“好,李大人慢走。”
容洵頷首,拉著沈蘊的手便朝馬車去。
楚蓁蓁抿著唇,得,又見證了容舅舅和母後秀恩愛——
天呐!
皇兄,皇姐,為什麼看見這一切的是我。
她真的不敢想,父皇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委屈。
沈大等馬車啟動後,這才轉身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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