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蘇恒打斷了卿長安,笑著道:“往後,還請卿大人多費心,在起事之前,還請卿大人也多教導教導我兒子。”
讓他進族學?
那樣的確能隨時看到卿風,“是。”
蘇恒笑著拍了拍卿長安的肩,“隻是不知李卉是如何說動卿大人的?”
蘇恒終於問了。
卿長安道:“我能不說嗎?”
看樣子不太方便?
這讓蘇恒更好奇了,但這些文人就是有這些毛病,不說便不說吧。
之前因卿長安並不看好他,不願意相助,他還有幾分氣餒。
但現在,卿長安誠心相助,這和陳青山的箴言又接近了一步。
因此,蘇恒信心大增。
蘇恒親自送卿長安出府,卻發現李卉的馬車還在府門外等著。
卿長安拱手,“家主留步。”
“卿大人慢走。”
蘇恒微微頷首,看卿長安離開,乘馬車離去後對沈大道:“你去同李卉說一聲,叫他不必等候,一會兒你駕馬車親自送王娘子她們回去。”
“是。”
沈大應聲便去。
蘇恒看了一眼李卉馬車,這李卉有些用,他得好好考量考量。
蘇恒回主院的時候,已經有丫鬟告知王娘子、李娘子就在主屋,可他毫不猶豫地回了書房。
等沈大回來後,再派沈大去主屋要人。
主屋中,沈蘊剛剛收完針,就聽見沈大的聲音傳來。
衛臨也穿戴整齊,叫宋嬤嬤把沈大領進屋。
“屬下見過夫人。”說著沈大又朝沈蘊,楚蓁蓁二人拱拱手。
沈蘊、楚蓁蓁也微微頷首回禮。
衛臨看著沈大道:“表哥怎麼不回屋來,王娘子在這裡施針豈不是方便些?”
“回夫人,主子還有公務要忙,所以才請王娘子過去一趟。”
衛臨擰著眉,有種說不出的感受,難不成是她心思敏感了?
看著沈蘊,楚蓁蓁和沈大走了。
衛臨問道:“嬤嬤,書房離主屋才幾步路,表哥他卻把人叫過去,真的是我多想了嗎?”
宋嬤嬤哪兒知道?
主子對夫人一直都是少年夫妻老來伴,感情深厚。
“夫人莫要多想,剛剛沈大不是說了,家主是公務繁忙。”
“公務繁忙——”
“對啊,公務繁忙,如今主子和從前自是不一樣的,等過年時,咱沈府便是嶺南王府了。
今年與往年不同,大街小巷全都是新年喜慶的模樣,夫人出去走走便知道了。”
衛臨張了張嘴,是啊,忙纔是好事,沈府變王府,代表表哥事情有進展。
書房。
沈蘊、楚蓁蓁二人進去,隻見蘇恒坐在案前不知道在寫什麼。
看到她們二人進屋後,對沈大道:“去端些點心來。”
“是。”沈大應聲退下。
蘇恒看向沈蘊,隻一眼,便覺得挪不開。
想到李卉散會後還等著王娘子,他們夫妻感情還好嗎?
這讓蘇恒有些不舒服。
“我夫人的疤——王娘子費心了。”
蘇恒說著,將麵前的密摺收了起來。
沈蘊道:“醫者仁心,我定然全力以赴。”
“好。”
頓了頓,蘇恒起身,“王娘子,李娘子,請這邊入座。”
三人走到圓桌邊上,蘇恒坐下後,沈蘊,楚蓁蓁母女也跟著坐下。
“今日,還是用以前的膏藥,還是王娘子帶了新的膏藥?”蘇恒詢問。
沈蘊道:“就用以前的。”
蘇恒點點頭,“等沈大回來,還得請王娘子等一會兒,我已經讓李大人先回去,等會兒讓沈大駕馬車送你們回去。”
“多謝沈家主。”
就這麼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蘇恒覺得自己多日煩悶的心情竟然忽然好了許多。
他喝茶,不經意的看她一眼——
沈蘊、楚蓁蓁若不是早知道蘇恒的那點心思,也看不出蘇恒那些若有似無,不經意的眸光。
“沈家主,那我們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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