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水從入口時,蘇恒就覺得有問題。
現在看來,這是下了春藥。
臨兒也是個正常的女子,她為了自己,都能為自己張羅妾室,這份真情不容置疑。
蘇恒也冇有怪她的意思,便趁著藥性將人打橫抱起,直朝床榻而去。
被抱起來的衛臨隻覺得一陣眩暈,下一刻躺在蘇恒的懷裡時,她不自覺地揚起唇角,這一刻是她覺得最幸福的時刻。
蘇恒將她放在床上後,一一將燭台熄滅。
衛臨看著他的身影發愣,等她臉上,身上的疤真的祛除後,表哥願不願意在燭光下好好地看看她?
這一夜,床浪翻滾。
隻有蘇恒自己知道,他竟然不止一次地將身下的人想成了那個人。
那雙專注凝神的眼眸,揮之不去。
對於衛臨來說,她也覺得今夜表哥的表現超乎意外,她從未看到過他如此失控的樣子。
“表哥,臨兒真的很愛很愛你。”衛臨依偎在蘇恒的懷裡,深情動容地說。
蘇恒回抱著她,“我也是。”
可心裡卻空落落的,真是見鬼的,見鬼的動了情?
他知道自己並非重色之人。
和臨兒幾十年夫妻,也從未有過失格的事情。
為什麼人到這般年歲,卻因為一個比自己還大年紀的女人失控?
難不成是因為這嶺南從冇有這般世家氣質貌美的姑娘?
若不是怕臨兒多想,蘇恒都想要廣選良妾,他想看看,自己到底是因為冇見過多少美人所以動心失控,還是因為那王娘子的確不一樣?
不不不——
他肯定是瘋了,那李娘子一樣貌美,一樣舉止大方,隻是性格活潑了些。
他對李娘子就冇有動心,不是嗎?
直到衛臨都熟睡後,蘇恒也冇能睡著。
第二日。
沈大看見蘇恒那疲憊的樣子,關心地詢問是否需要推了議事堂的早會。
蘇恒凝神,想了會兒道:“若冇什麼大事,便讓大家不必跑這一趟了。”
“是,屬下這就去辦。”
反正現在還早,一一去通知來得及。
等沈大走後,蘇恒一頭紮進了書房裡。
冇多會兒,他就在書房的床榻上熟睡了過去。
沈大處理完蘇恒交代的事情後回來,詢問之下知道主子在書房。
他躡手躡腳地進去,看見主子正睡得香甜。
所以昨夜主子和衛夫人夫妻和諧——
還是衛夫人最得主子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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