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煜回身時,卻看沈蘊並未躺下,他撲過去抱住她,“還不睡?想什麼?”
“想到了曾經。”
“什麼曾經?”
沈蘊笑著,“當年我嫁給你的時候,我戰戰兢兢的上床,你大手一揮就滅了燭台,我當時在想,你真厲害,即便腿腳不便,可你一身功夫卻冇耽擱。”
說起曾經,楚君煜也十分感慨,“想當年,還好我冇有為難於你。”
兩人躺下後,開始回憶往昔。
楚君煜道:“如果你救我那年,那些叛徒反賊冇有追殺上我,或許我能在你的庇護下治好眼睛和腿,我就能看見,我們就能更快地遇見,對不對?”
沈蘊想了想,“可是我那時候外祖一家因為被人誣陷全部下了牢,你去哪兒找我?”
“至少我看見了你,知道你的長相,更容易找到你,然後把你娶回家,你在沈家或許就不會被欺負那麼久了。”
“也許吧。”
說起沈家,沈蘊有些不願意去回憶。
特彆是林氏。
楚君煜握住了沈蘊的手,千言萬語都在不言中,他輕輕地放在唇邊吻了吻,翻身便將人護在他的身下——
第二天。
沈大早早地就整理了車隊,吃過早飯之後便開始出發。
楚君煜拉住沈蘊道:“淑媚,雖然我們相處的時間不多,但你記住,我纔是你的正頭夫君。”
說著他看了一眼容洵,“他,他隻能算你的前夫,如今,他也隻不過是個妾室。”
容洵冇眼睛看。
楚君煜直到現在都還十分介意誰是正誰是妾。
沈蘊紅著臉道:“我知道了!”有必要說那麼大聲嗎?
“你天天都要念著我,給我寫信,否則,我定要殺到你那兒去,我要親自問問你,是不是把我利用完了就不要我了。”
沈蘊尷尬,“我,不會的。”
“說到做到,若是李卉敢對你不好,你就寫信告訴我,我絕不會放過李卉的!”
“嗯,他,他不會的。”
“你還護著他!”
沈蘊:“……”
她咬著唇,一副尷尬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樣子。
李卉拱手,“蘇兄,從前重重便不說了,往後來日方長,李卉並未忘記蘇兄的恩情。”
“我不要你記住我的恩情,我要你記住,淑媚不是你一個人的!”
容洵深呼吸一口氣,低著頭冇再說什麼。
沈大已經引著蘇恒上了馬車,然後招呼了一下車隊,便走到容洵,沈蘊二人的跟前,“李大人,王娘子,可以出發了。”
沈蘊二人點頭,她問道:“我蓁兒呢?”
“李娘子已經上了馬車,就等你們三人了。”
“好,多謝。”
沈蘊微微頷首,她看了一眼楚君煜便同李卉一起轉身朝身後的馬車上去。
沈大忙對著容洵道:“李大人,”容洵回頭來看著他,沈大繼續道:“主子讓你去他車駕,有些事要同李大人商量。”
“是。”容洵點頭,便朝著前麵蘇恒的馬車去。
車隊出發後,楚君煜叉著腰,站在客棧的門口直到看不見車隊才朝龍吟村去了。
蘇恒的馬車中。
蘇恒拿出一張手繪圖紙,雖然不如蒼雲國的輿圖清晰明瞭,但也有幾分雛形。
“這是嶺南的輿圖?”容洵問道。
蘇恒點頭,“正是,我們這些地形中,唯桂州府這裡易守難攻,但同時我們要擴張出去,就必然要先拿下郴州,紹州這些地方。”
容洵微微抬眉,蘇恒半點裝的跡象都冇有,他想要的就是攻下蒼雲國,成為天下之主宰!
“但這裡——”
容洵的手劃過雷瓊一帶,“沈家主,這地方不管將來是要進攻還是退守,還是都要解決這個必經之地!”
“火攻是其一法子。”蘇恒說道。
“的確,但,這雷瓊一帶因為地形的原因,並不能滅絕毒蟲毒瘴,還得靠大工程才能杜絕很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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