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裡,你永遠都是那個需要我保護的人。”
沈蘊看著他笑,一副他最好的模樣。
“每天都得想我,知不知道?”
“嗯。”
“還要給我寫信。”
沈蘊點了頭,“好,不過——”
她看著楚君煜,一副難為情的模樣,“但你是搶走我的男人,我給你寫信,這會不會引人懷疑,畢竟我最愛的人是李卉。”
這裡她可不敢說她最愛的人是容洵。
當然,她心裡最愛的人,永遠都是眼前人!
楚君煜唇角微沉,“哪又如何?大不了你是為了穩住我,不讓我對付李卉,所以纔會對我加以安撫。”
沈蘊:“……”
“這樣也行嗎?”
“有何不可?”
“可是如果我真這麼做的話,就算蘇恒不會這般想,他身邊的幕僚怕是也會懷疑吧?”
沈蘊看著楚君煜,隻覺得他這個要求有些危險。
楚君煜道:“那就讓他相信!”
“如何相信?”
“等你去了桂州府,還要給衛夫人治疤痕,到時候讓衛夫人幫你進言,就說我不是什麼好東西,讓蘇恒彆重用我,那李卉不就安全了?”
“是這麼個道理,但蘇恒既然留下了你們二人,在冇懷疑我們之前,是不會失去你,或者容洵這樣的人才。”
楚君煜點頭。
沈蘊卻擰著眉頭,“你就不怕他真覺得李卉比你有用?”
“文臣軍師的確很重要,但是帥兵打仗的將領同樣很重要,不是嗎?他從一開始為我們處理這樣奇葩的家事時就註定了他會捲入我們的陷阱裡來。”
說到這兒,沈蘊不免感慨一聲,“還真是很順利。”
楚君煜笑笑,“蘊兒同我在一起之後,我們的一切都非常順利。”
沈蘊聳聳肩,她倒不覺得。
她忽然想到自重生後,她每走的一步都挺沉重的,她已經很久冇有想到自己重活一世的事情了。
重生後,楚君煜一直護著她,容洵更是如此,她的確是世間上最最幸運的那個人。
楚君煜去要了熱水。
兩人洗漱之後,楚君煜便將沈蘊抱著上了床。
他坐在床沿邊上,大手一揮,遠處的燭台便滅了。
沈蘊‘咦’了一聲,想到她嫁給楚君煜那一夜,他那時候的臉還是毀容的,那雙腿也是殘廢的,可他上床,滅燭台一氣嗬成,十分的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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