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楚君煜那十分生氣的模樣,沈蘊甚至有一瞬間的代入,“不,不是這樣的。”
“那你說是什麼?”楚君煜瞬間將她抱進了懷裡,悄聲在她耳邊道:“彆真生氣了。”
“我我,纔不是那麼想的。”
“十五你就能去他那處,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不是,我隻是想著當初如果不是他,我們一家人可能已經死在了雷瓊,我隻是過去為他配藥,希望把他手上的傷疤去掉。”
沈蘊一臉言真意切的模樣,說道:“生郎,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我何德何能能讓你偏愛,你是一個非常好的男人,若不是你,哪兒還有王淑媚的存在,或許早就成為流放路上的一個冤魂了。”
說著,沈蘊的眼淚也滾落了下來。
她動情的抱住了楚君煜,這一輩子,能擁有楚君煜這樣好的男人,已是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還有容洵——
她真的何德何能,能讓楚君煜和容洵這般偏愛。
楚君煜連忙將她的眼淚擦掉,大聲道:“好好好,娘子莫要哭了,你一哭,我的心都碎了,是我錯了,我不該說那些話,以後,以後你心裡隻要有我的一點地方,我就再也不說這些混賬話了。”
沈蘊定定地看著楚君煜,她想,楚君煜是知道她有幾分代入的吧。
麵前的男人,深邃的眸中也帶著幾分動情的模樣,唇角帶著淡淡的笑意,下一秒就吻上了她的唇。
許久之後,楚君煜才鬆開了沈蘊。
他知道,那個叫沈大的人已經離開。
“蘊兒,我不允許你胡思亂想,你也不該亂想!”楚君煜小聲地和她說道。
沈蘊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隻是轉移了話題。
另一邊。
沈大又去向蘇恒彙報。
蘇恒一麵看著衛臨來的家書,一麵對沈大道:“且看她到底有幾分本事罷了。”
他的眼睛一直定格在衛臨來的家書上,家書中,衛臨甚至還提到了阿巧,說阿巧為他縫製了一件寢衣——
在衛臨的心裡,他就那麼的離不開女人嗎?
想到衛臨那樣自卑的樣子,他也十分的心疼。
沈家雖然招攬了整個嶺南最厲害的大夫,但是冇有一個人能去除他們身上的疤痕!
沈大看蘇恒歎氣的將家書放下,也不知道家書中說了什麼,隻道:“夫人對主子一片癡心,總也惦記著主子。”
蘇恒苦笑,“可惜,臨兒總是自卑。”
沈大張了張嘴,“若當初是我被那麼多螞蟥吸血,該多好!”
偏偏他身上的疤痕,甚至比蘇恒身上的疤痕還要少,這就是天意弄人!
“多說無益,”蘇恒看向沈大說道,“你說,王娘子她真的有這個技術嗎?”
沈大微微搖頭,“屬下也不知道,那李卉也就手臂上的一丁點兒疤痕,他身上的疤痕和主子你,甚至夫人身上的疤痕不能相提並論。”
“不若早些回府,讓她為夫人救治!”
“這——”
“你覺得有顧慮?”
沈大皺著眉頭,“屬下隻是擔心,原本主子你並不介意夫人身上的傷疤,但若是特意讓王娘子去給夫人治疤,治好了也就罷了,若是不行,萬一夫人多想,誤會你了可怎麼辦纔好?”
蘇恒想著也是這個道理。
他握了握拳頭,這件事的確不好辦!
否則,臨兒要是誤會了,怕不止是收一個阿巧回府,什麼阿嬌、阿燕的怕是都要送到他房間裡去!
“主子,不如讓王娘子先替你治,咱們在這裡多耽擱一段時間,若是恢複了便再讓她給夫人治,若是不成,也冇多大的損失?”沈大提議道。
蘇恒擰著眉頭,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反正他一個大老爺們,治不治得好都無所謂!
“若李卉的疤痕——”話說一半,蘇恒就搖頭,如果等李卉的疤好了,那又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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