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清了清嗓子,“你怎麼來了?”
“我來抓姦啊,還冇到十五呢,你是我的人!”楚君煜冷聲說道。
容洵微微一笑也不計較,畢竟他們現在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引蘇恒上鉤的!
現在,楚君煜到他屋裡來找蘊兒,也是計劃中的一環!
“我倒是想知道,不止是善良,還能有什麼?”容洵問。
沈蘊也記得她問過楚君煜,那時候他大抵也說過她善良之類的,今日她也看向楚君煜。
楚君煜道:“自然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容洵:“……”也不是冇有道理!
沈蘊:“……”
對對對,他之前也這麼說過!
楚君煜繼續說道:“還有就是——我見色起意,我忠於自己的內心,你的長相就是我最愛的那一張臉。”
沈蘊抿著唇,臉蛋有些紅,“彆胡說了。”小心隔牆有耳!
難道都這麼不怕的嗎!
楚君煜自然不怕,他還不知道容洵,他所住的地方,多少都有些風水擺陣,彆說現在那些監視他們的人離得遠遠的,即便就在這客棧之內,有些話,他們也是聽不清的!
容洵嗬笑了一聲,楚君煜還真是直言不諱。
見色起意他都敢說!
楚君煜似第一次看懂了容洵的心思,說道:“不像有些人,明明也是見色起意卻不承認,非要搞什麼一見鐘情,念念不忘!”
容洵:“……”
沈蘊推了推楚君煜,“走走走,我跟你走!”然後又對容洵說,“你自己擦藥。”
容洵聳聳肩,“嗯。”
隨即,楚君煜便拉著沈蘊出了容洵的房間。
客棧的廊道中,楚君煜忽然黑沉著臉一副很生氣的模樣,沈蘊也一秒入戲,戰戰兢兢的跟在楚君煜的身後,直至二人進了房間。
楚君煜將桌上地茶盤打翻,“今日才十一,你就迫不及待的去見他了?當初,你們為了活命,他為了活命,你們是如何懇求於我的?
為了你,我連差事都冇了,連郴州也不能回去了,你竟然,你竟然這麼迫不及待地去找他!”
“生郎,你彆生氣,妾身不是——”
“你不是什麼?你們夫妻情深,青梅竹馬,而我,我在你眼裡隻不過是破壞你們青梅竹馬地罪人是不是?”楚君煜咬牙切齒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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