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來,我們喝一杯。”
“我敬沈家主一杯。”
楚君煜抬起酒杯,眼前人的臉上有好幾個疤痕印子,看了許久,也看不出他到底是沈家哪一枝的。
一杯酒下肚之後,蘇恒清了清嗓子,告知楚君煜他也將李卉收入門下的事情。
楚君煜一愣,隨即笑笑,“李大人雖貪了一些,但也有真才實學,我倒是有些佩服他能屈能伸。”
佩服他能伸能屈?
那可不行!
蘇恒看重這二人,要的是他們互相看不上眼,相互製衡!
而不是相互欣賞!
蘇恒笑著直言道:“既然都是敞亮人,那我就做保,為李大人討個情。”
“敢問沈家主是為何事?”
“這件事倒是有些為難。”
“哦?”楚君煜一臉疑惑,“既然我已經決定留下跟隨沈家主,還請沈家主直言便是。”
蘇恒‘嗯’了聲,這聊下來,也冇覺得蘇生有多冷冽威嚴,還算是個聰明人直到識時務者為俊傑!
蘇恒繼續說道:“適才李大人言辭切切,他與其夫人王淑媚青梅竹馬,此番遭變故他實在無法承受——”
“沈家主。”
楚君煜打斷了蘇恒,像是預知到他要說什麼的模樣,著急道:“沈家主有所不知,那李卉雖然有幾分才華,但卻是他求我護送他們妻女過雷瓊的。
我頂著雷瓊死亡帶的壓力,帶著一幫子兄弟來到雷瓊這種鬼地方,可不是為了做好人好事。
不怕沈家主笑話,我這輩子從未遇到過令我如此癡迷的女人,王淑媚隻能是我的夫人!還請沈家主莫要強人所難!”
蘇恒壓壓手,笑容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鄙夷,不過就是個女人,他們竟然爭來搶去!
“這倒是有些為難!”他必定要讓這兩個人真正的為他所用,且還不會忌諱他們的威望蓋過自己!
楚君煜急了,又是一個深鞠躬,“沈家主!”
他看著蘇恒,言辭懇切的道:“我隻要王淑媚,為了她,我走到今日之田地已經是孑然一身。”
蘇恒看著楚君煜那著急的模樣,心裡非常的滿意,麵上卻是不顯的為難,於是說起了嶺南的契兄弟間,一女伺幾兄弟的典故來。
楚君煜聽著聽著,眉眼都沉了下去,咬著唇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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