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煜看向蘇恒之後,刻意上前,立即抱拳躬身,“蘇生,見過沈家主。”
這恭恭敬敬的態度,瞬間讓蘇恒覺得自己近來有幾分疑神疑鬼,彆說他蘇生隻是一個好色,且在外可能已經是押送途中殞命的小小押司,就算他真的有通天的本領,在這嶺南,他纔是最權威的存在!
蘇恒淡然一笑,“蘇押司請坐!”
楚君煜點頭,隨即坐下看向蘇恒,“我等一路走來十分震撼,想不到人人畏懼的嶺南之地竟然已經改天換地,這裡可真是好地方啊。”
“的確,經過努力,大家已經適應了這裡的氣候,特彆是桂州府,天氣不似韶關等地那麼的酷熱。”
楚君煜點頭,“正是。”
沈大已經給楚君煜斟酒,隨即退到一邊。
蘇恒說起了剛剛見過李卉的事情。
楚君煜有些微啞,“就剛剛嗎?”
“是。”
“不知道沈家主找我來是?”
對待武將冇必要拐彎抹角,蘇恒直接將他招攬的意思說明。
楚君煜道:“聽聞沈家主在嶺南威望極高。”
“還好,這荒地總要有人來主持,否則就會亂成一鍋粥。”
楚君煜點頭,這話也就是側麵告訴他,他蘇恒就是嶺南的王,土皇帝!
識時務者為俊傑,他立即起身抱拳,“若有這個榮幸,自是極好的,但我還得回郴州報道。”
蘇恒的神色瞬間冷下去。
果然,武將的粗鄙和直腸子根本冇有文人的那些深沉心思,若對麵是李卉,他肯定清楚自己是回不去的了!
而這蘇生,果然是看著武功不錯,但腦子卻冇有李卉好使!
站在一旁呆若木雞的沈大道:“哎喲蘇押司,不管你們父子是強搶人家妻女,還是人家主動投靠於你,你這都是犯了大忌,這要是回去被人蔘一本這下場怕是不好。
再則,你如今都看到了嶺南的景象,出去之後不小心透露一二,那豈不是害了嶺南的所有百姓?”
楚君煜張了張嘴,“你們放心,鄙人除了好色之外,絕對能信守承諾,我那些兄弟也一樣,我們絕不會對外說嶺南之事。”
“嗬嗬——”
蘇恒笑了,他放下酒杯,看向楚君煜,“蘇押司,若是我們角色互換,你覺得你會相信那麼多人嗎?”
楚君煜略微一想,隨即張嘴結舌起來。
“蘇押司,想必你也是真心喜歡那王娘子吧,她可是罪犯,你回去是要帶她一起離去?”
“當然。”
“我若是你,要麼在半路殺了李卉和那捕頭、縣丞,然後和你的義子將那女人帶回去,你們那麼多人,就真不怕有人舉報你們帶回了囚犯?
又或者說,再找個地方落戶居住?”
楚君煜:“……”
此時,他皺著眉,裝作有些為難的模樣。
“他們是你的兄弟,你尚且有所顧慮,讓我放著你們離開,我非常抱歉,我做不到!”蘇恒直言說道。
楚君煜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不錯,第一次相交,沈家主憑什麼信任我們不會透露風聲。”
沈大道:“蘇押司隻不過是好色這一個小缺點,不值一提,這嶺南的景象想必蘇押司都已經見識過了,再給幾年的時間,未必不如外麵。”
“的確,這裡極好。”至少也不比外麵差太多了!
“即便家主願意相信你等,放你們回去,嶺南的百姓也不肯,外麵的人知道,必然派兵來鎮壓,豈不是造成不可估量的後果?”
“是。”楚君煜無從反駁。
沈大繼續說,“蘇押司,回去是不能回去了,但留下來,跟著家主定有出人頭地的一天!”
楚君煜看向蘇恒,他那麵相看不出來有什麼過人之處。
但,眼下,他就得認蘇恒是個好霸主,他雙手抱拳,對著蘇恒微微抱拳,“如此,隻要沈家主不棄,蘇生願意效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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