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周軼清出門將他們商量的結果告知了劉太守。
劉太守一一應下,然後問道:“那這幾個名字又是什麼人?”
“都是官府的押差。”
劉太守點頭,“下官明白了。”
看來,這嶺南還真有問題,否則越王,周將軍不可能親自前往,還調派了那麼多人充當罪犯,押差一起前往嶺南。
三日後。
因欺壓百姓,中飽私囊的縣官一家被髮配去嶺南。
當他們看到囚車時,眉頭都皺了起來,還是容洵略施道術讓囚車看起來破舊一些,否則,那麼嶄新的囚車不像是囚車,收拾收拾,看起來像馬車。
“這樣纔像囚車。”沈蘊說。
容洵微微含笑,“不止如此,還有我們的妝容。”
“對,還有妝容!”
楚蓁蓁連忙道:“這縣官被關在大牢一年多,絕不是我們現在這副模樣。”
容洵拿了一些胭脂水粉出來,隨即給沈蘊,楚蓁蓁畫了醜狀,他自己也不例外。
楚君煜看到容洵,沈蘊二人坐在一起,相互整理彼此的妝容時,有點無奈。
誰讓他的氣質凜冽,不像個文縐縐的縣官囚犯?
容洵感受到楚君煜的眸光,淡然道:“我現在是那個貪官縣老爺,她則是我那位貪得無厭的夫人。”
沈蘊聳聳肩,她抿了抿唇,隻知道自己現在是容縣官那貪得無厭的夫人。
楚蓁蓁道:“我是你們的女兒,已經把女婿給殺死了,同你們一起被抓捕,發配嶺南。”
幾個人撲哧一聲笑了。
楚蓁蓁繼續說道:“還有兩個,一個是縣丞,一個是總捕頭,都是同流合汙的罪犯。”
不多會兒,羽程等人也換好衣服,在周軼清的帶領下,該進囚車的進囚車,該當押差的當押差。
周軼清同羽程一起到了幾人跟前,“老大,人已經到齊了,可以出發了。”
楚君煜轉身過去看向周軼清,眸光看向了羽程,同時羽程也看清楚了楚君煜的臉,他嘴唇微微顫,這這不是太上皇嗎?
可是太上皇不是已經駕崩了嗎?
不,眼前的就是太上皇!!!
楚君煜看著羽程,他對羽程的印象並不深,但並不是毫無印象,隻道:“你就是羽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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