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聽皇兄的,隻是,那卿長安曾經是陳青山的徒弟,萬一陳青山在進入幻境之前,真的部署了什麼,我們決不能掉以輕心!”
楚宸點頭,“皇上的顧慮,我等都明白。”
“還有,當年那些中舉的舉人,也是曾經幫助皇族建立新製度的大人們,他們到底是忠於楚氏皇族,還是百姓?還是陳青山?”
“即便他們不忠心朕,但隻要是為百姓考慮都還好,若是忠的陳青山,這可就不好放任了!”
楚宸看著瑤兒那擔心的模樣,並非裝的。
想到他們曾說過幻境的一些事情,楚宸想,瑤兒對陳青山那麼大的防備,也是事出有因。
如今容舅舅,父皇,母後都不在京中,他們的確要處理好這件事情,將來父皇母後,容舅舅他們纔好回到京城來。
想此,楚宸說道:“如今,傳聞四起,若是靠武力鎮壓顯然有些欲蓋彌彰。”
“皇兄的意思是按照父皇、母後他們的意思,為他們和容舅舅舉辦喪禮?”
楚宸點頭,“正是如此,隻要太上皇,太後,容大人不在這世上,那些謠言對皇族並冇有多大的影響,頂多隻當野史閒談。
等將來處理了傳謠言的人,父皇,母後和容舅舅會京城來頤養天年,也無人知曉,無人敢置喙什麼!”
楚瑤深呼吸一口氣,她看向謝雲初,楚蓁蓁和周軼清,謝楹等人,“你們覺得呢?”
“臣等覺得可行。”
“阿姐,我也覺得可行。”
楚瑤深呼吸一口氣,“看來,隻能如此了。”
隨即,楚瑤將唐安叫進了膳廳吩咐。
唐安連連點頭,“奴才這就去準備。”
楚瑤揮揮手,唐安便退下,楚瑤對眾人道:“如此,今日便留你們在宮中,等入了夜,父皇,母後,容舅舅等人仙逝,也好一起哀痛。”
楚蓁蓁癟著嘴,“這也太不——”不吉利!
可她偏生又不好說什麼,畢竟,這是父皇,母後,容舅舅他們交代的。
“人生一世,十分不易,我相信,現在的父皇,母後,還有容舅舅他們纔是最自在的時候。”謝雲初說道。
楚瑤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好,隻道:“就這樣吧,死後,什麼金銀都是虛無,葬禮也就那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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