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楚宸,李惠厲,陶文君等人都已經從各個方向瞭解到謠言已經在民間存在了一年多,最初是從南邊傳來的。
可這南邊,卻不是江南之南,而是懲罰罪犯,發配罪犯的嶺南。
這日午膳。
楚瑤,楚宸,楚蓁蓁,謝雲初,謝楹,和周軼清六個人一起在錦融宮膳廳用膳。
“嶺南?”楚瑤聽見這個地名隻覺得奇怪,“那地方毒瘴瀰漫,毒蟲遍地都是,能有多少人活下來?”
楚宸道:“臣命人去查,傳聞當初卿長安一行人至那嶺南時,時常以火燒山,將毒瘴、樹木、毒蟲儘數燒燬。”
“什麼?”
聽到這裡,楚瑤簡直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說,卿長安還活得好好的,那訊息也是從嶺南傳來的?”
“是,且嶺南流放的人員中,還有父皇在位時發配過去的人,雖已經冇有母後的直係親屬,但那些沈家旁支,在那地方又有了四五百口人了。”
“這還不算,各朝各代發配過去的人,其實並未形成什麼規模,但自卿長安過去之後,嶺南那個苛刻的地方,竟然農作物收成極好,如今,可以比得上蓁兒的那片封地了。”
“你是說比越城國還要好?”楚蓁蓁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楚宸點頭,“正是。”
楚蓁蓁看向楚瑤,“阿姐,就讓我和軼清帶兵前去剿了他們!”
“剿他們?他們是匪?”
楚蓁蓁:“……”
“不是。”
“他們是國?”
“也不是。”
楚瑤歎道:“他們是一群有罪之人,當初冇有處以極刑,便冇有理由再去懲處,何況,那裡興許還有在嶺南住了好幾代的人!”
那地方,能有人活下來,真的是奇蹟!
想著,楚瑤看著楚宸,楚蓁蓁謝雲初等人道:“訊息是從嶺南傳來的,是誰人傳的,什麼目的?”
楚宸道:“陳青山留的後手,除了那些書生之外,或許就在嶺南,”頓了頓,楚宸看了謝楹一眼,他握住了謝楹微微有些緊張的手,給予她一個寬慰的笑容後繼續說道:“卿長安上一世可是拜過陳青山為師。”
這話一出。
楚瑤整個人頭皮都發麻了!
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忘記曾經在幻境中發生的那一切,陳青山的本事太邪門,也太叫人畏懼。
“他已經死了,容舅舅說的,他肯定已經死了,而且,我們醒來之後,陳青山,劍五,還有張昭他們都已經被凍成了乾屍!”楚瑤鎮定的說道。
謝雲初握住她的手,“對,陳青山已經死了。”
楚宸繼續說道:“當初,我能進阿楹的夢境看到前世之事,那陳青山肯定也能通過夢境找到卿長安合謀!”
謝楹:“!!!”
楚瑤:“!!!”
楚蓁蓁:“!!!”
謝雲初,周軼清,心頭也一陣發顫。
謝楹道:“皇上饒他一命,他怎麼敢,即便他不在乎自身的生死,可,他到底也是在乎京城裡,卿家人的性命吧?”
“他早被逐出族譜了!”
“即便如此,卿長安並非不孝之人,他不可能不在乎卿家族人的安危,倘若他不在乎的話,當初,他也不會放手一搏自請被逐出卿家!”
謝楹十分冷靜的分析著,可心底裡卻是打鼓的!
她和卿長安曾為一世夫妻,卻冇得善終,他何必如此執著?
又或者,這其中還有彆的內情?
楚瑤深呼吸一口氣,看向周軼清道:“軼清,往後卿右相的動靜你負責盯著。”
周軼清抱拳,“是。”
楚蓁蓁問道:“那嶺南那邊是否要派人去鎮守,否則那雜亂之地養出亂賊出來,可就不好了。”
楚瑤看了看楚宸,謝雲初等人,“你們覺得呢?”
“先派人去嶺南打聽,或許今時今日的嶺南已經不是曾經毒瘴,毒蟲滿地的地方,根據具體情況再做打算吧。”楚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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