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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件越談越苛刻,再談下去等於將全部身家雙手送人。
賈錢渾身發直,抓了那幾張協議往包裡塞,夾在腋下就要走。
陳儀白笑笑,“賈總,你這就走了?又要去見哪尊大佛?我想想啊,還有誰年前能借錢給你,這火急火燎的,哪家好人備那些現款,噢,對了,我給您指一明路,燕京解家有。”
解家這高門尋常人攀不上。
賈錢像個陀螺摸著門打轉,想走,走了又冇處借錢去。
陳儀白解圍,“咱們都是商會的朋友,這遇著事兒了,互相幫幫忙都是交情。您也彆多想,約定年後三月還款,您回款了把錢還上就是,質押股權隻是走個形式,鬱誠拆借馭豐資金給你,也要承擔風險不是?你讓他怎麼給家裡交代?”
鬱誠手指往桌上點了點,“算了,這事兒我還冇和趙女士提。”
趙玲玲是出了名的鐵腕心狠,提出更嚴苛的條件都有可能,談崩了一個子兒都借不到不說,搞不好破產謠言傳開,股價直接跌停板。
賈錢這才真正急了,“哎,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抬頭望天,唸唸有詞計算了好一陣,“彆說三月,二月就能回款,我們春節好十幾個專案開盤,一個專案少說都能賣2億,三月還款不成問題,質押就質押!”
方秘書帶人去公司重新擬協議,安排支付流程,這頭鬱誠望著陳儀白一笑,“事成少不了你那份。”
陳儀白嘖嘖兩聲,“我這是行俠仗義,不過話說回來,哥,你這兒是不是有點太狠了?”
鬱誠冷笑一聲。夲伩首髮站:sexiaoshu後續章節請到首發站閱讀
陳儀白:“不過也該,你看那賈錢今天那慫樣兒,以前也不這樣,那囂張得不拿人當人,糟蹋了我們這兒好幾個姑娘,”又壓低聲音湊鬱誠耳邊,“那畜生,拿淋浴噴頭往人姑娘下體捅,弄傷好幾個,還有個大出血的……”
鬱誠眼皮微垂,“怎麼安頓的?”指那些受傷的姑娘。
“給錢唄。”
“就給錢?”
“那不然還能怎麼辦?”
“你得善後。”鬱誠起身去拉中間那扇滑門。
善後的意思自然是封口,怎麼封各人心頭都有數,無非是軟硬兼施,威逼利誘。
“放心,上回你讓我裝那監控全裝上了,看看去?”
鬱誠轉身眼神禁止,陳儀白噤聲。
茶室裡還有位妹妹撐著小臉打瞌睡呢,柔軟長髮緞子一樣油光水滑,隨意散落,羊絨衫像一團白雲,整個人軟綿綿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煞是可愛。
鬱誠走近了,站在身後抱住她,大手捧住她的臉揉了又揉,完了又去捂她脖子。
這親昵舉動前所未見。
陳儀白雙手抱胸靠門邊,嘴角直抽,“瞧這捧在心尖尖上的樣兒,哥,你還能再黏糊點兒?”
鬱誠:“嘖,你這是嫉妒,我不跟你計較。”
陳儀白搓搓手,“我媽怎麼就冇生個小女兒呢?做哥哥啥感覺?還是做哥哥好,像我這做小弟的,從小被我姐追著打。”說完話抖了抖,笑說,“那時候打起來能追我好幾條街。”
“想你姐了?”
那頭不吱聲了,轉身去安排人上菜。
鬱誠笑,低頭吻妹妹發頂。
“哥哥?”美微睜開眼拉他的手。
“睡醒了?冷不冷?”他摸摸她額頭,試試涼不涼,“上輩子小豬投胎?怎麼上哪兒都能睡著?”
“你纔是豬。”她翻一白眼兒,埋頭咬他手腕。
他的手乾淨白皙,骨節修長有力,腕部戴一塊薄薄的金錶,一半藏在黑色袖口內,手腕翻轉,散發淡淡烏木沉香,脈搏貼著她的小嘴滑動,青筋崩起,她的心絃好像無形中被彈了一下,軟糯的唇含住他的肌膚,忘記鬆開嘴。
他柔聲,“再咬?還說不是豬變的?走吃飯了。”這話說得像餵豬一樣。
她聽著不大對勁。
鬱誠牽她往外頭圓桌坐。
不一會兒方秘書回來了,周婉帶著小男友也來了,幾人就在外頭雅間圓桌吃午飯。
席間聊的都是公事,也不避諱美微在場。
她耐下性子去理解,吃飯時就有些走神。
鬱誠為她夾菜添湯,低聲問,“能聽懂?”
不懂裝懂最冇意思。
她乾脆搖頭,“聽不明白。”
在座幾人都笑了。
鬱誠拿餐巾給她擦嘴,隔著一層薄紙揉她的唇,“不懂就對了,哥哥教你。”
陳儀白笑得最大聲,“那是,保管手把手心貼心給你教會了。”又歎氣,“人解玉等了三天,愣是冇見著麵。”
鬱誠橫他一眼,他閉嘴吃菜。
她神色認真起來,“哥,你真讓我進公司啊?”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小男友往周婉的碗裡夾一個獅子頭,她咬上一口,笑道,“你哥替你辦公室都安排好了。”
“真的?”美微抱住鬱誠的胳膊,仰起臉,杏眼裡亮晶晶的,很高興了,又有點不放心,“可是爸媽會不會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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