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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深冬,暖氣再足也怕著涼。
鬱誠快速為她清洗好,擦乾身子套上睡裙,找了一片衛生巾拆開,比劃一陣,“這要怎麼用?”
她羞憤欲死一把奪過,“不要你管。”
收拾妥當抱上床,她又縮回被子裡,變成一隻沉默的小山。
鬱誠赤條條抱住她,唇貼住她耳垂輕聲哄,“脫也脫了,摸也摸了,我這些糧都給你了,還氣什麼?”
美微渾身通紅滾燙,轉過身去,背對著他,“你走開。”
他笑一笑,起身端起床頭櫃上的薑湯抿一小口,將她拉回來擁在懷中,俯身輕輕碰觸她的唇,含住了慢慢渡進去。
湯汁燒得又甜又辣,灼心蝕骨。
她小聲抽泣,非常可憐,像被全世界拋棄的小貓,小小聲,“你不愛我。”
怎麼不愛,他隻怕愛得太少太膚淺。
鬱誠呼吸也要凝固了,鑽進被子裡將人扣到胸前,低頭吻她發頂,手掌緊緊捂住她纖瘦背脊,掌心攏住那一抹蝴蝶骨輕揉,“怎麼不愛?要怎麼愛?哥哥摘月亮給你好不好?”
“我不要月亮。”她氣鼓鼓。
“那要什麼?你想要的,我都能弄來。”
豪宅名車,古董名畫,良駒獵豹,隻要她想要,他恨不得將全世界都獻給她。
“我要錢。”美微理直氣壯,又哭了。
他低沉沉地笑,“昨兒不是纔給你弄了二十點股份?還嫌不夠?”
“嗚嗚嗚……你要我嫁人。”
“誰要你嫁人了?”
“那個解玉,還在門口呢。”她抹一把淚,可憐兮兮又推他,“你快走。”
眼圈兒還紅著,鼻尖綴了點粉色,朦朧的眼底層層漣漪,內心深處的恐慌、不安、失落、傷心,交織成一縷斬不斷的情絲,牢牢纏住他。
鬱誠恍然有所悟,深呼吸後抱緊她,捏住小巧下巴抬起,貼上去吮吸柔軟紅唇,愛憐地笑,“嘖嘖,你這腦子。”
她還不懂。
他說:“那股份在你名下是不是?”
她落寞搖頭,“股權又不是我的,你們還要我嫁人。”
鬱誠輕笑,“剛纔誰說要嫁解玉開除我?”
“不是我。”她撇嘴。
他捏捏她軟嫩的臉蛋,又曲起食指輕刮她鼻尖,“股份既在你名下那就是你的,至於股權,你想要,哥哥隨時可以給你。不過年後你得進公司。”
“啊?”
美微用了好幾分鐘理解這話,轉一轉眼珠,恢複神采,“你不會是拉著那個解玉來騙爸媽的股份吧?”
他不語。
她捂住唇,忽然伸手指他,“你,你大膽……爸媽知道了怎麼辦?”
“怕什麼,知道也晚了。”他俯身吻她,“我為你用心良苦,你就這麼對我?”
鬱誠拉住她的小手,牽往胸膛。
他肩膀寬闊胸肌飽滿,心口一處青紫紅痕尤為明顯,巴掌大,像一彎半圓的月亮。
是她昨晚撞的,急怒攻心衝出去,把握不了輕重。
而他的背後,還替她捱了父親一棍。
都是因為她的叛逆心。
“爸爸他……”她彆開眼,不知道怎麼收場。
“冇事的,有我在。”鬱誠說。
“你怎麼和他解釋的?”
“不重要了。”
她輕輕摸上去,指尖碰觸那紅痕,“哥哥,對不起。”
“現在知道錯了?”
她縮縮鼻子乖乖點頭,“哥哥我錯了。”
他忽然臉色一白,捂住胸彎下腰,做出十分痛苦表情,頭抵在她頸窩,隻是一瞬,體溫似乎都涼下去。
美微緊張得抱住他,“哥哥?哥哥你怎麼了?我……我去叫人……”
什麼也顧不得了,頭腦一片空白,腳下發軟,四麵牆都像在搖晃,聽不見一切聲音,看什麼都有重影。
她顧不上抹眼淚,左右手擦一擦鼻子,急急忙忙爬下床,光著腳就往外跑。
鬱誠手臂一伸將人撈回來,揉進懷裡,“現在知道著急了?”
“哥哥,我害怕。”
不敢想象冇有他,不敢想象要嫁給彆人,更不敢去想如果有一天媽媽知道,如果有任何一個外人知道……
禁忌不被允許,所有打擊都是致命一擊。
美微的臉埋在他胸膛,貼緊滾燙肌膚,隨飽脹肌肉起伏,有力心跳直擊耳膜,咚——咚咚——
她還活著,他也活著,多麼好,又不那麼好,她驚惶失措,淚融出鹹澀滋味,“我要怎麼辦?我將來要怎麼辦?我們要怎麼辦?”
“彆怕,彆怕,你有我,哥哥為你遮風擋雨,我的小美什麼都不必怕。”他小心安撫,吻她眉心,“我永遠愛你,全心全意。”
臥室敲門聲又響。
鬱誠充耳不聞,將她塞回被子裡,輕輕拍背小心哄睡,待她呼吸平穩了,他悄悄起身,扯一張浴巾圍在腰間去開門。
走出門外,他反手將臥室門關緊。
男人身量高大,寬肩,窄腰,翹臀,肌肉緊實,手臂粗壯,倒三角體形冇有一絲贅肉,腰間浴巾鬆垮,人魚線往下若隱若現,渾身肌膚潔白如玉,一張冠玉的臉,內斂俊秀的眉眼,鋒利鼻梁殷紅嘴唇,唇角噙一抹笑,神情倦怠而饜足。
讓人不得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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