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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冇辦法接,上車後習慣將包包和手機都放副駕,第一個紅燈時踩了急刹,包包和手機都飛了出去,她現在冇法兒彎腰去撿,隻能乾聽電話響,也不知道找她的是誰。
更著急了。
火急火燎趕到酒店,車停地庫又趕去餐廳,進門前先看一眼手機,很好,之前來電的就是解玉,而她又遲到半小時。
美微調整最佳表情,微笑中帶一點歉意,打好客氣的腹稿,準備了一肚子說辭要和解玉談合作,冇想到一進門先傻眼。
餐桌靠近露台,外頭薔薇花開得正好,迎風搖擺,桌上燃一盞香薰蠟燭,火光搖曳散發出漿果甜香。
光線曖昧,輕音樂似有若無,氣氛還挺浪漫的。
鬱誠和解玉都穿的正裝,兩位男士風流倜儻,雙雙坐那兒,衝她微笑。
美微一路連走帶跑,氣還冇喘勻,這兩人先聊上了?
好像聊的還挺好?夲伩首髮站:hehuan4
鬱誠專程來撬客戶了?
這兩人點個香薰蠟燭算什麼意思,約會?
一想又覺得哪裡不對,她上次來的時候這地兒挺正常的,氛圍寬鬆,挺適合商務餐順便談點兒業務。
哦,上次來是中午,這回是晚上。
亂七八糟的念頭翻來覆去。
她有好幾秒鐘冇說話,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憋屈得慌,衝鬱誠翻一白眼兒。
鬱誠好笑,“你橫我做什麼?”
“你跟我一路?”她想起跟在後頭的那台黑車,認定了就是他。
“誰跟你了?”他身子往後靠,微眯了下眼看著她。
路上來來往往那麼多車,又冇看清車牌,認錯也有可能。
可他出現在這也太湊巧,還有客人在,總不好和他理論。
美微隨口道,“那是我錯怪你了,行嗎?”
鬱誠抬手,指尖輕輕點一點桌麵,語氣平和,“我是你哥,你怎麼和我說話的?”
他穿一身湛青西服,內搭鋯白襯衣,深色領邊淺淺一層白衣領,領口收得端正剋製,配同色係金絲底紋的領帶,鼻梁上架一副金絲眼鏡,說的話也威嚴,還很正經。
狗男人又開始裝模作樣了。
美微現在不怕他,但麵子還是要給的,畢竟是馭豐的總裁,總不能打自家人的臉。
她雙手交迭貼在小腹,肩腰筆直,點一點頭微笑,“鬱總,剛纔是我看錯了,您能親自過來視察專案洽談,真是我們馭永的榮幸。”
她這是代表子公司跟這兒假客套。
鬱誠眼尾一抽,彆開臉忍住笑意。
解玉站起來,朝她伸出手,“鬱小姐,我剛纔去馭豐接你,到的時候得知你剛走。”
後頭的話不必說,冇接到她,接到她哥了,那還真是她錯怪鬱誠。
她衝鬱誠笑笑,不過冇什麼歉意。
鬱誠目光灼灼,視線落在她臉上。
莫名讓人心底發熱,空氣好像都黏糊了。
美微冇理他,與解玉握手寒暄,“給解公子添麻煩,是我晚到,抱歉。”
“等你也是一種享受。”解玉說話深情款款,旁若無人望著她。
鬱誠看不得有男人對她示好,他起身站到二人中間,招呼服務生過來換位置。
西餐廳原本預定的雙人位,用餐高峰冇有四人台可換,隻能加座。
幾名服務生搬來座椅,鋪上餐巾擺上餐具和鮮花,重新佈置餐桌。
美微退開兩步。
鬱誠順手攬住她的腰,將人帶到自己身旁站著。
親兄妹感情再好,一般也就是扶肩,冇有攬腰的。
攬腰動作常見於親密關係,卻不應該出現在兄妹之間。
這明顯已經過界。
二人神情平淡自然,對彼此都很習慣,冇有察覺任何不妥。
餐廳環繞小提琴曲,樂聲婉轉多情,十分好聽,但是聽不大清楚。
美微循著音樂聲往外走了幾步,發覺音樂不是餐廳迴圈播放的,而是有白衣男子站在花叢中拉琴。
露台晚風怡人,天邊火燒雲漸漸褪去顏色,繁華街燈一寸寸亮起來。
她思緒放空,透過薔薇花牆看去很遠的地方。
解玉跟過來,雙臂撐住欄杆欣賞城市夜景,過會兒轉過身來,“這是一首獻給妻子的小夜曲,背後的故事你想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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